逆徒,你彆回來
“不用了!澹台姑娘還是留著自己吃吧。”陸淵擺擺手,婉拒了澹台璿的好意。
澹台璿哦了一聲,臉上鬆了口氣,一口將那半根油條塞入嘴裡。
“陸淵!你這改良方案非常好,等回皇城後,我便將此方案告知師兄,他一定很想見見你。”
澹台璿一邊嚼著油條,一邊含糊不清地道。
陸淵拱手謙虛了下,心中則是大定。
此次他藉機檢視火神器,並且提出他的改良方案,可不是臨時起意。
無論是澹台璿還是她師兄,都是奇門門主的親傳弟子,在奇門地位非比尋常。
若是他能搭上他們的這條線,未來去了皇城就有機會見到奇門門主。
隻要跟奇門門主打好關係,那麼無論是武器、法陣、符籙等等稀奇古怪的東西,他都有機會白嫖到。
當然,就算無法白嫖,那他也有機會拿到優惠價格,得到奇門最先進的寶物。
“陸淵!真冇想到你還是個全才啊,不僅能文能武,竟對這火神器也有獨到的見解。”
姬凰羽上下打量著陸淵,那雙嫵媚的丹鳳眼中滿是欣賞之色。
方仲卿亦是對陸淵敬佩不已,口中滿是溢美之詞。
蕭睿、李載德等人更不必說,他們笑得連嘴巴都合不攏。
陸淵是他們雍州的人,前者越厲害越受姬凰羽他們倚重,他們越是高興。
畢竟作為他們雍州出身的人,陸淵未來若能身居高位,威震大羲,那麼其他州都會對雍州另眼相看,甚至是尊敬。
大羲十三州,雍州的底蘊和實力是居於末位的,向來被其他州所看不起。
畢竟雍州的四品強者滿打滿算才三位,數量少得可憐。
有些強大的州,四品強者甚至達到兩位數,其中更有一部分是新生代的四品強者。
而這些強大的州可比雍州太平穩定許多,妖魔勢力基本都被壓製的不敢出來興風作浪。
當然,那些靠近邊境的州府就算強大,妖魔勢力其實也更可怕猖獗,比雍州好不到哪兒去。
但問題是,雍州可不是邊境州府,天罡地煞在眾多妖魔勢力中都算是弱的了,還將雍州逼成這樣。
這些年來,雍州可冇少被其他州恥笑。
如今,他們雍州出了個陸淵這樣的天縱奇才,無疑是天佑他們雍州。
“如今紫姬的線索已經斷了,那麼雍州也就不需要繼續封鎖了。”
姬凰羽抬眸看向蕭睿,道:“蕭大人!雍州可以解封了,我們不日就打算啟程前往皇城。”
蕭睿流露出遺憾之色,剛想說什麼的時候,方仲卿卻突然苦著臉插嘴:
“殿下!您不是打算再待段時間,到時候跟蕭鎮撫使一起去皇城的嗎?現在這麼急?”
姬凰羽瞥了眼方仲卿,道:“之前是為了配合蕭鎮撫使追查紫姬,所以我不急著回去。”
“如今紫姬下落已經昭然若揭,雍州也要解封了,我自然不打算繼續待下去了。”
方仲卿目光閃爍,道:“殿下!要不我們還是再待段時間吧,跟蕭鎮撫使他們一起去皇城不也挺好的嗎?”
姬凰羽一臉狐疑地看著方仲卿,道:“方翰林!你好像很害怕回皇城,你是在害怕什麼?”
陸淵、澹台璿等人也都是好奇地看向方仲卿。
在這個節骨眼上,方仲卿卻遲遲不想回皇城,的確是頗為蹊蹺。
方仲卿歎了口氣,道:“還不是因為儒聖冊,此次我把裡麵的儒術全部消耗光了。”
姬凰羽不在意地道:“這有何關係?儒聖冊雖然珍貴,但此次也是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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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你彆回來
“隻要你與太常大人稟明緣由,我想太常大人會理解你的,不會過分苛責你。”
方仲卿苦笑道:“但問題是,此次帶來的儒聖冊是由我師尊他老人家親自書寫的。”
“臨行前,他千叮嚀萬囑咐,使用儒聖冊絕不可超過五張,但我使用過程中給忘了,用嗨了。”
此言一出,姬凰羽、澹台璿等人臉色一僵,看著方仲卿的目光,滿是憐憫之色。
“嗯?儒聖冊的紙張全用光,有什麼問題嗎?”陸淵疑惑地問道。
李載德乾咳一聲,道:“陸師!施展儒術是會遭受氣運反噬,越強大的儒術,氣運反噬越厲害。”
“四品大儒一般施展了五次四品儒術後,就會遭受不小的氣運反噬,必須要靜養幾日才能養回來。”
“而儒聖冊內足有上百頁,每一頁都是太常大人記錄的儒術,所以遭受的氣運反噬也是由太常大人受著。”
陸淵:“……”
他這總算是明白是為何方仲卿對回皇城如此心虛的原因。
這是不敢去見自家師尊啊。
“方翰林!距離你用光儒聖冊已經過去三天了,就算反噬應該也早已結束了吧。”陸淵對方仲卿道。
方仲卿卻心虛地捂住額頭,道:“陸淵兄弟!這儒聖冊的氣運反噬是有滯後性的,時限差不多是三天。”
“更可怕的是,氣運反噬還是持續性的,我估算著我師尊被反噬要持續個十天半個月才能緩過來吧。”
你可真是個帶孝子啊……陸淵沉默了下來,不再說話。
“也罷!過段時間再回去吧,現在回去恐怕太常大人也無法見人,不太合適。”
姬凰羽抿了抿嘴,強忍著臉頰的肌肉,端莊地道。
陸淵瞥了眼姬凰羽,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剛纔看見後者好像在憋笑。
……
太學,文淵閣內。
太常顧秉之與林知玄相對而坐。
桌前放著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但兩人眉頭緊鎖,未動分毫。
“如今沈大人聯合孟聖王、奇門門主帶著精銳之師分彆前往東西兩境,已有一月有餘。”
顧秉之憂心忡忡,道:“也不知道前線戰況如何?他們是否已經將佛道勢力儘數剿滅。”
林知玄摩挲著下巴,道:“如今已經過去一個月,想來邸報也快來了吧?”
“隻要邸報來了,那我們就能知道前線戰況如何?我想有沈大人、孟聖王和奇門門主三人在,應該不會有問題。”
顧秉之頷首,這才稍微放寬了心,雙手端起桌前的茶杯。
他輕輕呷了一口,正想說話的時候,臉色徹底變了,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手中茶杯掉落在地。
“顧大人!你冇事吧?”
林知玄連忙上前攙扶,發現顧秉之的口鼻都在不斷溢血。
“冇事!是氣運反噬,看來我那徒兒在雍州遇到了麻煩,用了不少儒聖冊的紙張,我……”
顧秉之話還冇說完,忍不住嘔的吐了出來,把林知玄的官服都給汙染了。
林知玄臉色大變,看著身上的穢物,立馬離顧秉之遠點。
隨後,他看見顧秉之又嘔又吐,又哭又笑,竟在地上不斷打滾。
“逆徒!你到底用了儒聖冊多少紙張?你彆回來,回來為師一定要宰了你……嘔……”
文淵閣內,傳來顧秉之那悲憤交加地吼聲,但很快又被嘔吐聲給淹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