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自爆
“陸淵!放開我的白瓔!”
眼見白瓔在陸淵手中受苦,不斷慘叫,燭陰痛徹心扉,他怒吼出聲,不顧傷勢沖霄而起,殺向陸淵。
燭陰本體足有百丈之大。
陸淵十丈的身軀,在燭陰本體麵前顯得頗為渺小。
但陸淵卻凜然不懼,他右手掌心依舊緊緊攥著白瓔的脖頸,另外五隻臂膀則是迎戰燭陰本體。
隻見陸淵的五隻臂膀,或拳或掌或指或刀,以五種不同形態朝著燭陰攻伐而去。
一人一妖在虛空中交戰速度極快,每一次交擊都在虛空中爆發出驚人的爆炸。
吼!
忽地,虛空之上,燭陰一道淒厲的吃痛慘嚎聲。
隻見燭陰的龍爪與陸淵的拳頭硬碰硬的瞬間,龍爪轟然炸裂開來。
陸淵眼眸陡然銳利,欺身而來,一對骨臂的雙手五指如鉤,深深刺入燭陰的腹部。
緊接著,陸淵猛地一用力,將蛟龍遍佈龍鱗的腹部,猛地撕裂開一道口子。
緊接著,另外一對骨臂迅速演化成兩柄數丈長、丈許寬的骨刃,將其深深刺入了蛟龍腹部傷口。
吼!
燭陰發出尖銳的吼叫聲,龐大的龍軀瘋狂扭動掙紮了起來,欲要將陸淵狠狠甩出去。
但陸淵的
十日自爆
沐清歡不言,美眸緊緊盯著陸淵,目光中滿是柔情與仰慕。
這一戰,陸淵的身姿,深深烙印在她的腦海中,這一輩子都難以磨滅。
吼!
忽地,虛空中爆發出驚世怒吼。
隻見燭陰竟然徑直衝向高空,朝著那淩空的十日而去。
“嗯?”
此刻,陸淵已然一路來至燭陰的尾部,近乎將燭陰徹底開膛破肚。
不過,燭陰乃是四品妖君,擁有著強大的生命力。
僅僅開膛破肚自然無法徹底殺死它。
陸淵本打算開膛破肚之後,再給燭陰迎頭暴擊,將其徹底滅殺。
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他有些愕然。
他冇想到燭陰竟直接飛上了天,與太陽肩並肩。
“混賬!真以為本座無計可施了嗎?就算是死,本座也要拉上你當墊背。”
燭陰瘋狂嘶吼,衝入了十日深處,緊接著,淩空的十顆太陽迸發出極致璀璨的光芒。
而璀璨到極點的光芒過後,十顆太陽竟然同時爆炸。
十顆太陽同時爆炸,席捲出的能量是極其可怕的。
陸淵臉色微變,他如何看不出來,燭陰這是不僅與他同歸於儘,同時也要將整個雍州城都要摧毀。
“該死!”
陸淵一把攥住燭陰的龍尾,暴力地將它甩向了高空上瘋狂爆炸的十顆太陽方向。
同時將魂體黯淡的白瓔直接收入了竊天珠內。
而陸淵則是直接俯衝而下,他神色凝重,開始瘋狂地調動體內的骨頭活性。
無數的骨刺,從他體內狂湧而出,朝著四麵八方蔓延。
一瞬間,大量的骨刺遮天蔽日般地籠罩在了雍州城上空,竟形成了錯綜複雜的骨刺巨傘。
轟轟轟!
十日爆炸形成的恐怖衝擊力,挾裹著毀天滅地的威能,傾瀉而下,重重轟在了骨刺巨傘之上。
雍州城上下,無數人都是麵無血色,他們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十顆太陽爆炸的瞬間,他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其產生的爆炸能量有多麼恐怖。
一旦高空中的爆炸能量徹底落下,雍州城必定毀滅,而他們更是無法倖免。
恐怖的爆炸能量不斷在骨刺巨傘上爆發出連續不斷的爆炸。
骨刺巨傘堅持了足足一盞茶時間,終於是轟然潰滅成了無數骨屑。
不過,這一盞茶時間,已經將大部分爆炸能量都抵消了。
陸淵沖天而起,竟徒手將落下的爆炸能量直接接了下來。
在無數人震撼的目光下,那熾烈到極致耀目的爆炸,竟然硬生生地被陸淵六隻臂膀給湮滅了。
而代價則是陸淵的六隻臂膀炸裂成碎屑,其身上的金色骨甲也都遍佈裂痕,看上去頗為狼狽。
“人類!今日之恥,本座絕不會忘記的,他日定然讓你以及雍州百倍奉還……”
燭陰恐懼而怨毒的話語,從遠處傳來。
陸淵抬眸看去,隻見燭陰不知何時已經成了小黑點,竟然在迅速遠去。
“該死!被擺了一道。”
陸淵臉色一沉,他冇想到十日淩空的自爆,是燭陰的後手。
如今,他硬扛十日自爆,受了不輕的傷勢,再加上燭陰逃得極遠。
他就算是想追,也是有心無力了。
不過,燭陰所付出的代價也極大。
他的本體被陸淵開膛破肚,然後又強行讓十日自爆,如今早已是強弩之末。
特彆是看見陸淵竟正麵硬生生抗下了十日自爆,這讓燭陰完全喪失了鬥誌。
他很清楚,繼續留下來必死無疑,自然是走為上策。
“看來我趕來的不算遲!”
忽地,一道清冷的聲音自前方傳來。
燭陰愕然抬頭,發現前方半空中,一名高挑女子淩空而立,恰好擋在它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