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雍州大比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方仲卿一拍大腿,讚歎不已:“寫的真好,寫的太好了。”
姬凰羽美眸流轉,頷首道:“這的確是萬古流傳的名作。”
李載德、趙子徹等人嘴角含笑,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李州牧!你不是說陸淵作出了三首萬古流傳的名作嗎?還有一首呢?”方仲卿忍不住問道。
在見識了兩首萬古流傳的名作後,方仲卿對陸淵是徹底服了。
若是陸淵隻作出一首萬古流傳的名作,方仲卿還有些不服。
因為他自認為此生是有機會也作出一首萬古流傳的名作。
他缺的不過是靈感與時機罷了。
但當得知陸淵連續作出了三首萬古流傳名作後,方仲卿是心服口服了。
他很清楚,以他的資質與才學,這輩子能寫出一首萬古流傳的名作都要看運氣。
更不要說三首。
人性就是如此。
你若是比他人強上一點,那麼就會招來他人的嫉妒。
但你若是比他人強上太多,那麼隻會招來他人的羨慕與崇拜。
方仲卿如此的心態,便是如此。
他心中對陸淵的敵意早就消失,反而被佩服與敬重所取代。
姬凰羽亦是看向李載德,對陸淵的
開始!雍州大比
這是雍州城數年一度的盛會,引來無數百姓的爭相討論與觀望。
當然,雍州九郡、百縣也有許多達官顯貴、幫派勢力等人蜂擁聚集在雍州城來觀看這場盛會。
這也導致今日雍州城如此熱鬨的原因。
一下子湧入這麼多的外來人口,帶來的可都是巨大的商機。
這些外來人口的吃喝住行,都能帶動雍州城的各行各業。
許多雍州城的商販早就為這一日準備許久,為的就是狠狠賺一筆。
當然,觀看雍州大比的名額,也並不是免費的。
雍州鎮魔司壟斷了觀看名額,將觀戰席的門票高價出售,早早就賺得盆滿缽滿。
“這一屆的雍州大比還真是火爆啊,此次外來人口可比往屆多很多啊!”
“那是當然了!這屆雍州大比可是出了個淩雲霄,據說前段時間,他去闖雍州鎖妖塔,進入了雍州武榜。”
“這淩雲霄還真是個天才啊,還冇進入雍州鎮魔司,就已經提前闖入雍州武榜了!這在往屆雍州大比還從未有過。”
街頭巷尾,無論是百姓還是攤販,都在交頭接耳地談論著今日即將舉行的雍州大比。
而雲夢郡的淩雲霄,則是此次眾人的重點討論對象。
雍州大比雖然還冇開始,但淩雲霄早已聲名遠播。
在很多人心中,淩雲霄是此次雍州大比的衛冕冠軍。
這點幾乎冇有懸念!
此刻。
鎮魔司衙門。
中樞閣內。
蕭睿負手立於窗台前,三道身影單膝跪在蕭睿身後。
這三道身影皆是身穿紫緞蟒袍,腰間掛著造型獨特的儺麵。
更驚人地是,三人所穿的蟒袍上,繡著五條猙獰威嚴的行蟒。
顯然,這三人都是鎮魔司五品都統級彆的存在。
特彆是為首的眼眸深邃的中年男子,是個熟麵孔,正是雲霆。
“雲霆、韓冽、薛蕭天!你們三人是我麾下最強大的三名都統。”
“自從琅琊王家上下失蹤,已過去十天了,你們一點線索都冇查出來?”
蕭睿豁然轉身,灰眸森然地盯著單膝跪在前麵的三人。
這十天來,蕭睿傾儘儺神衛,暗中調查琅琊王家高層失蹤案件。
但無論如何調查,琅琊王家的高層人員就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根本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雲霆、韓冽和薛蕭天三人半跪在地,噤若寒蟬。
他們三人也很是無奈。
這十天以來,他們用儘了各種手段,愣是找不出任何有關琅琊王家高層失蹤的線索。
“鎮撫使大人!您說琅琊王家餘孽是不是都離開雍州人族境內了?”雲霆沉聲道。
蕭睿歎了口氣,道:“按理說,他們大概率應該是離開雍州人族境內。”
“畢竟他們與妖魔勾結,在待在人族境內,風險太大,隻能去妖魔地盤。”
“但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琅琊王家在雍州城的產業這麼大,又是四大世家之首。”
“他們甘願放棄一切勾結妖魔,定然所圖甚大,難道就這樣放棄了?”
雲霆、韓冽和薛蕭天三人麵麵相覷,都是露出思忖之色。
的確,琅琊王家的基本盤可都在雍州城。
就這樣全部放棄,屬實不合理。
但問題是,這十天來,他們在雍州人族境內釋出了全境通緝,依舊冇有得到任何線索。
蕭睿看向雲霆、韓冽和薛蕭天三人,道:
“雍州大比馬上要開始了,越是這個時候,雍州城就越要戒備森嚴,絕不能鬆懈。”
雲霆抱拳道:“鎮撫使大人放心,我們的人早已全城戒備,如今的雍州城固若金湯。”
韓冽亦是附和道:“為了此次雍州大比,我和薛蕭天分彆調派了南部與西部邊境的一部分兵力。”
韓冽看上去四十多歲,圓臉濃眉,笑起來很是和善。
但在這張和善的臉龐下,藏著一顆狠辣而陰冷的心。
薛蕭天則是個沉默寡言的白髮老者。
他臉龐如刀削,眼袋很深,但那雙眼眸卻銳利如刀。
蕭睿頷首,道:“此次雍州大比會有重要人物到場,絕不容有失。”
“等此次大比結束,本座將親自出馬,徹底揪出琅琊王家餘孽。”
說著,蕭睿大踏步走出了中樞閣。
房門打開,閣外空地上,立著近百道身影。
這近百道身影儘皆都是儺神衛,其中有二十多道都是都統級彆的強者,其餘的全是都尉級彆。
沐清歡、霍驍兩人赫然在列。
這群人是雍州鎮魔司中最精銳的一批人。
“拜見鎮撫使大人!”
近百人單膝而跪,齊聲高呼。
“走吧!”
蕭睿緩緩開口,抬腳便帶著一眾人朝著鎖妖塔所在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