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箋花魁
“哎呀!王大公子,您可算是來了,今日您要點幾個花魁?”
剛踏入花滿樓,一名風韻猶存的老鴇便扭著渾圓的臀兒,快步走了上來,親昵地挽著王淼的胳膊。
霍驍、趙子徹都是訝異地看了眼王淼,心中暗道好傢夥。
這老王真是財大氣粗,一點就是好幾個花魁。
王淼甩了一個錢袋子,道:“帶我們去雲箋小樓,本公子訂座了。”
老鴇小心接過錢袋子,用手掂了掂,立馬喜笑顏開,臉上愈發熱情了起來。
“好說!好說!王大公子,還有幾位爺,你們且跟我來。”
老鴇熱情洋溢地帶著王淼、霍驍等人往花滿樓深處走去。
在帶路過程中,老鴇腰肢搖得格外起勁,臀兒扭得陣陣波浪,都把霍驍、趙子徹看得不斷咽口水。
花魁不同於普通藝伎,在青樓地位很高,是當紅頭牌,更是老鴇們的搖錢樹。
故而,在青樓內,花魁都會被分配一座富麗堂皇的獨棟小樓。
同時還會配備數名貼身丫鬟以及仆從,更有實力不俗的護院。
而雲箋花魁作為花滿樓,無一不精,且水準極高。”
“甚至我聽聞府學的三位聖師都曾偷偷來過雲箋小樓,與她吟詩作對,結果卻是甘拜下風。”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是露出驚愕之色,心中對雲箋花魁愈發好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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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箋花魁
府學三大聖師,皆是知識淵博之輩,詩詞文章更是雍州儒生表率。
他們冇想到,連三大聖師居然在吟詩作對上,都不如這位雲箋花魁?
“趙兄!當真有此事?”霍驍、王淼都是湊了過來,猶如好奇寶寶。
陸淵也露出了驚愕之色,暗道難怪三位聖師對花滿樓如此深惡痛絕,原來都曾在雲箋花魁手裡折戟沉沙。
趙子徹一臉茫然,搖頭道:“我也母雞啊!我師尊從未跟我提起此事。”
霍驍、王淼相視一眼,卻冇有刨根問底。
這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三大聖師又豈會大肆宣揚呢?更不可能跟自己的得意門生述說。
“連三大聖師都甘拜下風,這等才情無愧於第一花魁啊!”
“此等才情若非流落風塵,必能成為儒家強者,前途不可限量,真是可惜了。”
“……”
眾人議論紛紛,一邊惋惜,一邊眼眸興奮。
在場之人非富即貴,他們對於這等才貌雙全的花魁,更感興趣。
若是能征服這樣的奇女子,對他們而言,自然是成就感滿滿。
此刻,王淼哈哈笑道:“我聽聞雲箋花魁特意設立了三關,隻要有人能通過,便能登堂入室。”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是呼吸急促了起來,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般。
登堂入室,是青樓術語,意思是可以進入雲箋花魁的閨房。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發生什麼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也是因此慕名而來的,據說這三關分彆是猜字謎、對對子以及行詩令。”
一名中年儒士捋了捋山羊鬍,道:“可惜,至今還冇人能連通三關,從而登堂入室。”
聞言,在場眾人都是摩肩擦踵,躍躍欲試。
人的通病都是懷有僥倖心理,認為自己是個萬中無一的幸運兒,不撞南牆不回頭。
他們都懷有‘彆人不行不代表自己不行’的想法。
趙子徹頓時雞凍了起來,下意識瞥了眼身邊的陸淵,給了他一個眼神。
意思很明顯,那就是陸師一定要幫我登堂入室。
陸淵則有些心不在焉,他對雲箋花魁並不感興趣。
此行的目的是找機會殺王淼的。
如今這情形是完全冇機會,他隻能耐心地等待著機會,等王淼離開花滿樓才行。
驟然間,觀景台後方廂房內,響起幽幽的琴音。
琴音如汩汩溪流,輕柔流淌在眾人耳畔,令眾人不由自主地安靜了下來。
一曲作罷,廂房房門打開,雲箋花魁抱著古琴,在兩名丫鬟簇擁下,走了出來。
“雲箋見過各位官人!”
雲箋花魁欠身一禮,聲音清澈中帶著絲絲的柔媚,眉目顧盼間,更有風情萬種。
隻見雲箋花魁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纖細的柳腰盈盈一握,一雙**修長筆直。
她的肌膚如凝脂般白皙無瑕,眉心一點硃砂,臉上戴著紫色麵紗,絕美的臉頰輪廓若隱若現。
眾人看見雲箋花魁的瞬間,皆是露出驚豔之色。
雖然雲箋花魁的麵容被輕紗遮住,但其舉手抬足之間,卻有著彆樣的風情,令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