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聖石像裂開了
六品初期……六品中期……六品後期……六品圓滿……
一股股紫金浩然正氣,如淵似海般灌入陸淵的泥丸宮內,令他的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攀升。
與此同時,陸淵對於《格物經》的理解也愈發的深刻。
更讓他驚喜地是,他的神識在隨著境界的提升,也在不斷地變強。
原本他的神識探測範圍隻有數米而已。
隨著突破六品圓滿後,他的神識擴展至十米左右,幾乎漲了兩三倍。
而且儒聖灌頂依舊在繼續,隨著泥丸宮內的浩然正氣不斷累積,陸淵的氣息在迅速攀升。
如今,他正在朝著五品在突破。
滾滾湧入的浩然正氣,在泥丸宮內不斷地被壓縮昇華,形成更加精純的浩然正氣。
當數量的瘋狂堆積,最終由量變形成了質變,陸淵眉心處的泥丸宮散發出的金色中開始浮現出一絲絲的神秘紫色。
泥丸宮正朝著紫金蛻變,這意味著陸淵已經順利突破五品。
紫金泥丸宮是四品大儒的標誌,當金色泥丸宮
儒聖石像裂開了
轟!
當儒聖石像散作齏粉的瞬間,下方的青玉台冒出了極儘璀璨的紫金光芒。
無數紫金字紋,串連成線,沖霄而起,而後朝著四麵八方飆射而去。
陸淵看得真切,他能清晰地看見那些紫金字紋的內容,是他在青玉台上書寫的那首詩。
“碎……碎了?儒聖石像居然碎了?”
“天哪!到底是誰引起這等異象,竟連咱們府學的儒聖石像都承受不住碎了。”
“……”
文廟之外,無數的學子、教諭等府學的人,早已將文廟圍的水泄不通。
但他們卻無法進入文廟,因為文廟被強大的浩然正氣所環繞,擋住了所有人。
他們隻能在文廟之外張望,然後就看見了神聖的儒聖石像在他們眼前碎了。
而且還碎成了齏粉。
眾人又驚又疑惑,他們抓耳撓腮,很想知道文廟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又是誰引起瞭如此可怕的異象,而引發此異象的文章內容又是怎樣的?
……
文廟內。
陸淵頗為惋惜的歎息,同時又有些心虛。
儒聖石像在府學的地位很特殊,是無數學子精神象征。
他把人家的精神象征都給揚成了灰,心中自然很虛。
‘趁著彆人冇發現,我還是快點溜吧!’
陸淵鬼鬼祟祟地轉身,正打算開溜的時候,身體卻徹底僵硬了下來。
他看見文廟大門口處,立著數道身影,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特彆是為首的清臒老者,給他一種非常強烈的危機感。
此老頭戴兩梁進賢冠,一襲黑色絹袍,腰間繫著青色綬帶,在綬帶中央鑲嵌著銀印。
寬袍大袖,儀態威嚴,麵白無鬚的麵龐上,滿含無上官威。
看見清臒老者這一身的官服,陸淵自然認出了其身份,心中默默歎了口氣。
“晚輩陸淵!拜見州牧大人。”
陸淵走上前來,對清臒老者行了個禮。
李載德上下打量著陸淵,越看越順眼,連忙走上前來,親自將陸淵扶了起來。
“原來你就是陸淵啊!我早就從長青口中聽說過你了。”
李載德臉上愈發的和顏悅色,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道:
“你的《觀書有感》和《題水澤縣雲夢澤》兩首詩寫得真是太好了。”
陸淵抱拳,謙虛道:“不敢當!在州牧大人麵前,那兩首詩不過是獻醜。”
陸淵的謙遜,令李載德很是滿意,口中不斷誇讚著陸淵。
“陸淵!我是府學聖師蕭懷瑾,百聞不如一見,你不僅詩詞寫得好,人還長得如此俊俏。”
蕭懷瑾連忙湊了過來,熱情地做起自我介紹,同時對陸淵讚不絕口。
趙慎之、蘇方正兩位聖師也不甘示弱,紛紛自我介紹後,舌綻蓮花,將陸淵誇得天花亂墜。
饒是陸淵臉皮夠厚,都被這三位聖師誇得麵紅耳赤。
“看州牧和三位聖師的態度,應該不會追究我毀了儒聖石像的責任。”
“而且這幾位不愧是儒學大師,誇人本事真是頂尖,每一句都不重樣,說話都這麼好聽。”
陸淵輕輕鬆了口氣,謙虛地迴應著的同時,目光卻瞟到跪在大門口處的李長青。
“咦?李大人怎麼跪在門口?”陸淵訝異問道。
此言一出,三位聖師立馬不說話了,李載德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
“李長青這不當人子,斷了陸淵你的機緣,罪大惡極。”
李載德拂袖道:“陸淵,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這廝死不足惜。”
陸淵一臉懵逼,他在接受灌頂的過程中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怎麼就一會兒不見,李長青就罪大惡極,還嚴重到要殺要剮的程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