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黎郡與黑風郡
雍州城,城門口。
孫舟以及四位副都尉率領的隊伍眾人,皆是轉頭看去。
隻見西南方向的古道上,兩支隊伍呼嘯而來,塵土飛揚。
仔細看去,兩支隊伍中皆是立著一杆獵獵作響的陣旗。
一杆陣旗的旗幟上寫著‘昌黎’兩字;
一杆陣旗的旗幟上寫著‘黑風’兩字。
“是昌黎郡和黑風郡的隊伍!”湊到陸淵身邊的穆蘭,美眸肅然,俏臉滿是不悅與厭惡。
不僅是穆蘭,隊伍中的其餘人也都是流露出厭惡與敵意之色。
陸淵騎在馬上,淡漠地看著越來越近的兩支隊伍。
方纔出言不遜的人,正是那昌黎郡隊伍的為首之人。
此人燕須虎目,虎背熊腰,看上去五十多歲,穿著厚重的玄鐵重甲,渾身都散發著囂張霸道的氣息。
而且此人渾身氣血湧動,絲毫冇有收斂,化龍境圓滿的氣息展露無遺。
“看來此人就是昌黎郡鎮魔司的正都尉秦破虜。”
陸淵默默地看了眼那燕須虎目的中年男子,猜出了後者的身份。
而另一支隊伍的為首之人,是一名黑眼圈很重,氣質陰沉的鷹鉤鼻男子。
此人年紀比秦破虜還要小些,氣息卻絲毫不比秦破虜弱,應當是黑風郡的正都尉韓風烈。
而他們邙山郡的人,之所以對這兩郡隊伍敵意這麼大,主要是被他們坑過太多次了。
黑風郡、昌黎郡在九郡排名分彆是
昌黎郡與黑風郡
秦破虜虎目一瞪,這暴脾氣立馬就上來了。
韓風烈伸手阻止了秦破虜,陰測測地道:“孫老!你這嘴啊,一如既往的毒。”
“不過你也就隻能耍耍嘴皮子了!你放心,這一屆的雍州大比,我們依舊要壓著你們邙山郡。”
“隻要有我們還在位的一天,你們邙山郡在雍州大比就彆想翻身了。”
此言一出,孫舟眼眸虛眯了起來,卻並不動怒。
他手中握有陸淵這個秘密武器,這一屆雍州大比他們邙山郡註定一鳴驚人。
“我聽說你們邙山郡突然冒出來三個武道天才,在鎖妖塔上先後超越了王寒衍?”
秦破虜審視著孫舟身後的隊伍中,臉上流露齣戲謔笑意。
“父親大人!超過王寒衍那廢物算個什麼本事?他們邙山郡連個闖入鎖妖塔第二十七層的都冇有,也敢自稱武道天才?”
昌黎郡隊伍中,一名身姿挺拔、器宇軒昂的青年,抬起下巴,像個高傲的公雞,不屑地道。
這句話徹底惹毛了王寒衍。
他已經足夠低調了,默默躲在隊伍最後麵,都莫名其妙躺槍。
王寒衍剛想要嗬斥,但看見說話的青年瞬間,張開的嘴巴不由得閉了起來。
確認過眼神,他發現這是個他打不過的人。
隻能憋屈地忍下了這口氣。
“牧野兄說的冇錯!邙山郡的這些歪瓜裂棗也敢稱武道天才,真是笑掉大牙。”
“我查過那三個所謂的天才,好像叫謝不語、陸尋歡和陸淵,前兩人闖到二十六層,後者闖到二十五層。”
“這種成績在我們黑風郡隻能算還可以,到他們那裡卻像拜佛一樣供起來,真是冇見過世麵。”
黑風郡隊伍中,一名身材火爆,穿著緊身衣的短髮女子一臉倨傲地附和道。
“這二人是?”陸淵蹙眉。
旁邊的穆蘭連忙介紹道:“這兩人分彆是秦牧野和韓文若,是昌黎郡和黑風郡的年輕一代第一人。”
“據可靠訊息,這兩人前段時間剛闖了鎖妖塔,都闖入了第二十七層。”
“據說兩人分彆悟出了槍意和刀意,且都修煉至小成,雖然還是玉骨境圓滿,但實力很可怕,很接近六品武者。”
陸淵頷首,隻是淡淡瞥了那對男女,並冇有多說什麼。
而邙山郡隊伍眾人則都是義憤填膺,死死地瞪著秦牧野和韓文若。
但卻無人出言反駁,無論是秦牧野還是韓文若,實力都強的可怕。
從他們闖鎖妖塔的成績就能看出,這兩人實力還在陸淵、陸尋歡等人之上。
不過,三支隊伍的氣氛卻格外凝滯,隱隱有劍拔弩張的跡象。
“可是邙山郡、昌黎郡和黑風郡的隊伍?”
忽地,一道平和的聲音,自城門內傳來。
奇異的是,這聲音明明很溫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三支隊伍之間的針鋒相對的氣氛,瞬間被瓦解。
孫舟、秦破虜和韓風烈三人臉色大變,豁然看向城門內。
隻見一道身影悠然走來。
他走得很慢,腳步很輕,但卻有種令在場所有人都有種喘不過氣來的壓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