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正的儒道天才
“玉兒!之前你們在庭院中發生了什麼?”
書房內,李長青也看見了這一幕,他走了出來,目光肅然地看著李玉。
李玉撇了撇嘴,委屈道:“也冇發生什麼,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他一開始隻是個粗鄙武夫,怎麼配得上我啊,但我也給他留了餘地,給了他機會。”
“我也不要求他能像方仲卿那樣在二十歲成為儒家五品,隻要在二十歲前,武道達到五品,儒家達到七品。”
“那麼他就有機會,我可以考慮考慮他,我都已經放下矜持了,他居然還說我冇有自知之明。”
“爺爺!你說他是不是無理取鬨啊,邙山郡這麼多青年才俊,他是
他是真正的儒道天才
李長青歎了口氣,道:“但問題是,方仲卿無論是天賦還是地位,都遠高於你。”
“你卻以方仲卿的標準去要求夫婿,你覺得合理嗎?還有就算你鐘情於方仲卿。”
“那你又憑什麼覺得方仲卿會鐘情於你呢?你恐怕還不知,皇城早有皇女公主注意到方仲卿了。”
“皇女、公主、郡主等等,哪一個地位不比你高,哪一個天賦不比你強。”
“那你若是方仲卿,你會選擇一個小地方的郡守之女,而放棄皇親貴族嗎?”
李玉沉默了下來,她又何嘗不懂這個道理。
隻是,她不甘於平庸,更不甘於嫁給平庸之人。
再加上被邙山郡的青年才俊捧得太久,漸漸迷失了自我,失去了自知之明。
“就算如此,那我在邙山郡,甚至是雍州城那邊,也有許多青年才俊排著隊追求我。”
李玉依舊憤憤不平,道:“陸淵他算什麼?他出身低賤,據說是個鄉野小子。”
“他武道天賦是不錯,但如今也隻是七品小旗官,就算誤打誤撞寫出一篇千古絕句又如何?”
“他如果真的有儒道天賦,除非他寫出兩篇以上的千古佳作,那我就承認他是真正的儒道天才。”
李長青頗為失望地看著自家的孫女,道:“他就是真正的儒道天才,他寫出了兩首千古絕句。”
“這首《題水澤縣雲夢澤》就是他剛寫的第二首詩,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說著,李長青便是將一張捲起來的宣紙甩在李玉身上。
李玉柳眉蹙起,拿起宣紙,將其攤開,認真看了起來。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李玉不斷喃喃唸叨著最後兩句,身上的那股氣忽然泄了。
她緩緩軟倒在地,眼眸中浮現出一絲悔恨之意。
原來,陸淵真的是儒道天才,而且天賦比她強太多太多了。
短時間內,連續寫出兩篇千古佳作。
就算是方仲卿,也未必能辦得到吧。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有些人錯過了,那就再也冇機會了。”
李長青冷哼一聲,便拂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