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就算冇了這些股份,我努力工作,一樣養得起你。”
無數歇斯底裡的質問到了嘴邊,又化成了一句,算了。
對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我問出口,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算了。
我拿過檔案,平靜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看我這麼配合,霍斯琛反倒有些忐忑:
“老婆,你……”
我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還有事,去忙吧。”
霍斯琛看了我一眼,俯身親了親我的額頭:
“處理完這件事我就回來,帶你去國外旅遊,你等我。”
說完,他拿著那份協議,迫不及待地衝了出去。
在他離開後,我的手機響起,所有個人證件及資訊,已經全部登出成功。
我釋然地笑了。
將兩年前顧芝芝在醫院腎衰竭的病例報告,連同我早已簽名的離婚協議,一同寄出。
而後,我直接提著自己的行李箱,上了飛機。
因是同城閃送。
在我剛登上飛機的那一刻,霍斯琛的辦公室那邊便收到了檔案。
助理麵色慘白地拿著檔案衝到了醫院:
“不好了霍總!夫人突然送來離婚協議和顧小姐的病曆報告了!兩年前的事穿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