紡織效率提升三倍。
彆說魏帝震驚。
沈熾、沈淵、沈煦、沈燧和大學士範毅都驚訝地合不攏嘴。
他們冇想到秦平竟如此全能,連織布機都能改良。
“長歌。”
魏帝反應過來,眉梢微凝,“你可彆欺負朕不懂,秦平還會改良織布機?還能將效率提升這麼多?”
沈長歌指向一旁織布機,笑道:“陛下,織布機不就在這嗎?您可以試試啊!這還能有假!”
“朕還真會織布!”
魏帝說著,坐到織布機前,“朕倒是要看看,你們說的是真是假。”
沈長歌上前指導魏帝操作。
魏帝踏動踏板真的開始織布。
當他感受到織布機的操作便捷與效率後,臉上滿是震驚。
“秦平!”
魏帝不可思議地望向他,臉上滿是驚喜,“你真是個人才啊!你改良的織布機,還真比尋常織布機快很多!”
秦平麵露淡然,“陛下過獎。”
“好東西!”
魏帝拍拍織布機,臉上滿是欣賞,“這真是一個好東西!”
說著,他沉吟道:“看來今日之事,還真是誤會你們兩個了,你們確實是在開辦作坊,不是拐賣災女!”
“陛下!”
沈長歌臉上憤憤不平,“我和秦平救災,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怎麼會乾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秦平附和道:“是啊陛下!臣和郡主全都以您為表率,愛護百姓還來不及,怎麼可能乾傷害百姓的事情?”
魏帝聞言,微微點頭,“你們這話說的冇錯!”
說著,他轉頭看向沈煦和沈燧,“現在你們兩個看清楚了吧?人家秦平和長歌是在開辦作坊,哪裡是什麼拐賣人口!?今後你們查案查清楚了,莫要聽風便是雨,冤枉好人!你們看看人家將這作坊搞得多好?”
“是父皇。”
沈煦和沈燧急忙揖禮。
事到如今,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
但他們兩人無法理解。
秦平放著這麼多美人不心動,卻開什麼紡織作坊,這不是有病嗎?
堂堂陳王府女婿跑這織布來了?
他們兩人到現在都不知道秦平是怎麼想的。
沈熾眉梢微揚,問道:“秦平,你怎麼想起來開紡織作坊了?”
秦平解釋道:“回太子,王爺和郡主皆是心地善良之人,府中錢糧都被捐得差不多了,府中產業也都變賣補貼給了朝廷,所以王府日常生活十分拮據。”
“我農戶出身倒是無所謂,但我實在不忍心王爺為朝廷操勞,回到府中連壺好酒都捨不得喝,實在不忍心郡主救濟百姓,日常出行連件像樣的首飾都冇有。”
“所以我便想著賺點錢補貼王府,讓王爺和郡主的日子過得好些。這樣也不枉我成為陳王府的人!”
聽聞此話。
沈淵眼眸泛紅,臉上滿是感動,“好女婿!真是好女婿啊!”
沈長歌同樣感激地看向秦平。
魏帝、沈熾和範毅都不由得點頭認同。
沈煦和沈燧兩人自然是嗤之以鼻。
他們兩人一直感覺秦平是在演戲,從始至終都是在演戲。
“二弟。”
魏帝看向秦平,感動不已,“你瞧瞧!你找了一個多好的女婿啊!朕都羨慕你有這麼好的女婿!”
沈淵笑得合不攏嘴,“是啊!秦平這孩子很懂事!”
“這孩子確實不錯。”
魏帝看著秦平,眼眸中滿是欣賞,“有能力,有擔當,有膽魄!能體恤災民疾苦,還能自食其力,真是難得!”
說著,他轉頭看向沈熾,“太子!今後一定要好好培養秦平,假以時日,他必定是朝廷的棟梁!”
沈熾連連點頭,“父皇放心,兒臣肯定會好好培養秦平的。”
沈煦和沈燧在一旁聽著,心中滿是怒火。
他們冇想到今日竟然又弄巧成拙了。
他們原本是帶著魏帝來將秦平給踩死的。
這可倒好。
秦平非但冇被踩死,還給魏帝又留下了好印象。
魏帝高興,對沈熾和沈淵都非常滿意。
這哪跟哪啊?
“好了。”
魏帝走到院內,沉吟道:“既然事情已經瞭解清楚,那朕就不打擾你們了,這作坊好好開!朕看好你們!”
說著,他轉頭看向沈淵,“二弟!你今後也要注意,不要老是自己搭錢!”
沈淵點點頭,“我知道了。”
“陛下。”
沈長歌上前一步,沉吟道:“您不能就這麼走了。”
魏帝麵露疑惑,“你還有何事?”
沈長歌柳眉緊皺,沉聲道:“我倒是冇事,但寧王侮辱我夫君這事,絕對不能這麼算了!”
聽聞此話。
魏帝反應過來,轉頭看向沈煦和沈燧,沉聲道:“朕倒是將你們兩個給忘了!朕還說你們兩個今日怎麼有閒心,帶朕出來吃鴨血粉絲湯!原來你們是打的這個主意!”
“現在看來,方纔鄰桌那兩個人也是你們派的,故意說那番話給朕聽的!你們簡直荒唐!”
沈煦聞言大驚,忙解釋道:“父皇息怒,兒臣和老三確實是真心帶您出來吃飯的,這件事隻是趕巧了!”
“是啊父皇!”
沈燧笑著附和道:“我們怎麼能安排這樣的計劃?而且我們若是刻意為之,怎麼會不知道秦平在這乾正經買賣!”
“那是你們廢物!”
魏帝臉上怒氣更甚,“陷害彆人都找不到合適的藉口!”
說著,他擺擺手,“朕懶得跟你們兩個混賬廢話!你們現在給秦平道個歉,這件事就算完了!”
“什麼?!”
沈煦後退一步,臉上滿是怨氣,“父皇,您......您讓我們給這贅婿道歉!?憑什麼!我們也是正常查案,我們又冇有犯錯!這歉兒臣冇法道!”
沈燧眉頭緊皺,附和道:“是啊爹!我們又冇陷害秦平,案子查清就是了,我們為何要道歉!”
“怎麼?”
魏帝眉頭緊皺,寒聲道:“要不朕將方纔那兩個人抓來問問?”
聽聞此話。
沈煦和沈燧兩人麵色陰沉,卻又無可奈何。
魏帝的話已經說清楚了,要麼道歉了事,要麼欺君之罪。
他們兩個自己選。
那他們兩個還有的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