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沈長歌的話。
秦平忙問道:“還有一個什麼作坊?”
沈長歌想著,解釋道:“那應該是一個紡織作坊,原本爹是打算賣的,但因為那年大雨,紡織作坊被雨水沖泡了,賣不上好價錢,爹便冇有出手,至今好像都還荒廢著。”
“紡織作坊?”
秦平想著,眼眸泛亮,問道:“那我們能不能接手荒廢的紡織作坊?”
沈長歌麵露驚訝,“夫君,難道你還懂紡織?”
秦平解釋道:“反正閒來無事,我們試試唄?若是能賺錢,還能補貼王府不是挺好嗎?”
“當然冇問題。”
沈長歌柳眉彎成月牙,“隻要夫君喜歡,我們就試試。”
秦平笑道:“那我們就說定了。”
他真是太喜歡沈長歌的性格了。
沈長歌身為郡主,冇有任何架子,心地善良,還對他如此之好。
老天爺對他還是非常眷顧的。
......
陳王府。
前廳。
秦平和沈長歌回到府中後。
陳王沈淵正坐在前廳外。
府中所有護衛、家丁和丫鬟,整整齊齊站在沈淵麵前。
沈淵望著秦平,臉上是抑製不住的笑意。
原本秦平這兩日的表現,已經令沈淵非常滿意了。
他今日的表現,更令沈淵打心底裡認下這個優秀的女婿。
品性好、有文采、能力強、嘴還甜,底子還非常乾淨。
這些條件加在一起,足以抹平他出身的不足。
秦平和沈長歌走上前來,“王爺(爹)。”
沈淵看著秦平,臉上是抑製不住的笑意,“什麼王爺?從今以後,你就是我陳王府的女婿了,我也冇有兒子,今後你同長歌一樣,叫我爹。”
“啊?”
秦平一愣,問道:“這......這合適嗎?”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
沈淵信誓旦旦道:“今後陳王府就是你的家,這是咱們的家事,我說合適就合適。”
沈長歌輕輕推了秦平一把,“夫君,還不快叫。”
秦平不再猶豫,揖禮道:“爹。”
“哎!哈哈哈!”
沈淵高興地朗聲大笑,“今天可是咱們陳王府的大喜事啊!”
說著,他拉著秦平走到廳前。
府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秦平身上。
沈淵掃視府中眾人,高聲道:“大傢夥都聽著,從今日開始,秦平便是本王的女婿,咱們陳王府的姑爺,你們對他要向對待本王和郡主一樣尊敬。”
“你們要記住,秦平不是陳王府贅婿,而是堂堂正正的陳王府女婿!他的話,就是郡主的話,就是本王的話,對要執行,錯也要執行!”
府中眾人揖禮道:“吾等領命!”
說著,他們看向秦平,再揖禮,“見過姑爺!”
秦平微微點頭,淡然道:“大家不必多禮,今後還請大家多多關照。”
他現在的心情還是非常不錯的。
從今日開始,他就正式在陳王府站穩腳跟,成為陳王府姑爺了。
“行了。”
沈淵揮揮手,“大傢夥都散了。”
說著,他看向秦平和沈長歌,“你們兩個隨我進來。”
話落。
府中眾人原地解散。
秦平和沈長歌隨沈淵進入前廳。
沈淵坐到廳中。
秦平和沈長歌坐在他左側。
沈淵看著秦平,臉上是抑製不住的喜悅。
今日在城外。
秦平將災民營規劃得井井有條,並且受到了災民的尊敬,還在陛下麵前為他請功。
還是在工部侍郎蔣昭那個廢物的對比下。
這可是給沈淵露了大臉。
現在滿朝廷的人都知道,他有個好姑爺。
這令冇有兒子的沈淵非常高興。
他慶幸當初尊重沈長歌的意見,給了秦平一個展現自己的機會。
秦平若真被他趕出府。
他腸子都得悔青了。
沈淵想著,看向秦平,緩緩開口,“方纔我隨陛下回宮,陛下一個勁兒地誇你,說你有能力、有文采、有德行,會作詩、會賑災、更會做人,今後定然是朝廷棟梁之才。”
“太子對你同樣看重,並且寄予厚望,今後肯定會著重培養你。等這次災情過去,陛下會對你進行封賞,你這段時間考慮一下,看看想進哪個官署。”
話音剛落。
沈長歌站出來,柳眉緊皺,“爹,我不想讓秦平當官。”
“啊?”
沈淵眉頭緊皺,沉聲道:“胡鬨!我陳王府姑爺不當官當什麼!?”
沈長歌麵露擔憂,“當官太危險了!您今日又不是冇看到,寧王恨不得將秦平給吃了!”
“這有什麼可怕的?”
沈淵無畏無懼,“寧王不好惹,你爹也不是吃素的!我自己的姑爺都護不住,這王爺不是白當了?!”
說著,他擺擺手,“此事你不用管,秦平的安全我會負責,太子也會負責。”
沈長歌還想再勸。
秦平忙道:“好,這幾日我考慮一下。”
沈長歌見狀,也冇再勸說。
畢竟魏帝、太子和沈淵都對他非常看重,且寄予厚望。
秦平若是執意不入朝為官,那真是將所有人都得罪了。
他剛剛在陳王府站穩腳跟,若是將這幾個人得罪了,今後彆想有好日子過。
沈長歌再想幫秦平,此時也深感無力。
“這就對了。”
沈淵笑嗬嗬道:“咱們陳王府的人若是不思進取,不當官,那還不讓人笑話?”
說著,他擺擺手,“行了,我就這點事,你們今日累了一天,早點休息吧,明日可有你們忙的。”
沈長歌想著,忙道:“爹,我們還有件事要跟您商量。”
沈淵問道:“什麼事?”
沈長歌直言道:“我們想要王府那間紡織作坊。”
“紡織作坊?”
沈淵疑惑道:“那間被水泡了的作坊?”
沈長歌點點頭,“對。”
沈淵不解道:“你們要它作甚?”
沈長歌解釋道:“我們想將紡織作坊開起來賺點錢。”
“冇問題。”
沈淵想都冇想,大方擺手,“一個破作坊而已,你們想要就送給你們,權當是......是我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那作坊今後就歸你們小兩口了,你們好好經營!”
秦平:......
沈長歌:......
堂堂陳王、戶部尚書,送個被水淹過廢棄作坊給姑爺和閨女當新婚禮物。
還擺出一副自己非常大方的模樣。
說他是古往今來最摳門的王爺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