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皇宮的路上。
沈燧和廖賢兩人像是吃了死蒼蠅一般,既難受又噁心。
尤其是沈燧。
他感覺自己比竇娥都冤。
“宋玄!”
沈燧轉頭看向身旁錦衣衛指揮使,問道:“你跟本王說實話,秦平給南山侯的錢,究竟是哪裡搞來的?”
宋玄解釋道:“方纔郡馬爺說的不是很清楚了嗎?這錢是陛下的分紅!”
“真是陛下的分紅?”
廖賢聽著,隻覺一陣頭皮發麻,轉頭看向沈燧,怒道:“齊王爺,這廝也太他孃的陰險狡詐了吧?他拿給陛下的分紅幫黃越還賬,這不是擺明瞭要找我的麻煩呢!”
“你以為呢!”
沈燧眉頭深鎖,麵色陰沉,“他若是不陰險狡詐,本王和寧王能在他手中吃這麼多虧?”
說著,他忍不住數落起廖賢,“你也真是的!你明知道桂芳齋掌櫃跟秦平有交情,還去惹他作甚?!”
廖賢臉上滿是無奈,“王爺,這.......這我哪裡知道啊!”
說著,他擔憂道:“王爺,待會見到陛下後,我該怎麼辦啊?”
雖然方纔他在秦平麵前表現得無畏無懼。
但心中不怕纔有鬼。
魏帝前些時日被寧王沈煦罵得,都回家請賜死了。
魏帝氣得還給寧王送去了棺材。
廖賢此刻心中已經開始打顫。
“我能有什麼辦法?”
沈燧心中窩火,沉聲道:“破財免災唄!朝廷現在缺錢,你待會嘴甜點,手大方點!”
廖賢聞言,欲哭無淚,“可我冇什麼錢啊!”
沈燧冷哼道:“那你就等死吧!”
廖賢:???
......
皇宮。
禦書房。
魏帝斜倚在軟榻上看書,心情還不錯。
原本他還在為修《永盛大典》的錢發愁。
冇想到剛好有財神爺要給他送錢。
與此同時。
沈燧和廖賢兩人從殿外走了進來。
“老二?老廖?”
魏帝看著他們兩人,麵露疑惑,“這大半夜的你們不在府中睡覺,到皇宮來作甚?”
說著,他擺擺手,“朕正在這等在民間放高利貸、為禍一方的王八蛋呢!今兒冇空理會你們!快走吧!”
聽聞此話。
沈燧和廖賢隻覺陣陣頭皮發麻。
他們不知道魏帝是真不知道。
還是在這陰陽他們呢。
“陛下。”
廖賢偷偷伸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擠出眼淚,跪在地上,聲淚俱下,“老臣有罪!還請陛下治罪!”
魏帝見狀,臉瞬間陰沉下來,“你犯什麼錯了?”
廖賢啜泣著,解釋道:“陛下,臣就是那個放高利貸的,但您聽臣解釋!”
此話落地。
魏帝已經是怒火中燒,從軟榻上站起來,寒聲道:“廖賢!這喪儘天良的事情竟然是你乾的!?你他孃的是不是有病啊!你自己什麼出身你忘了?”
“當初你他孃的被地主欺負得都快餓死了,你忘了!現如今你搖身一變成為侯爺,轉頭就他孃的開始欺壓百姓!你還是人嗎!”
說著,他怒氣沖沖地向廖賢衝來,“朕他孃的看你就來氣!你怎麼不去死呢!”
“陛下!”
廖賢望著衝上前來的魏帝,嚇得大驚,忙叩首道:“您聽老臣解釋,此事老臣不知情,都是手下那些人擅自提高利息,老臣真的冤枉啊,還請......”
話音未落。
魏帝一個飛腳狠狠地向廖賢踹來,“你冤枉你馬勒了個逼!”
砰!
廖賢瞬間被踹翻倒地。
魏帝拳腳猶如梨花暴雨般向廖賢身上落去。
“你個欺壓百姓的王八蛋!”
“朕平日裡最恨你這種人!”
“你們真以為朕是好脾氣啊!”
......
魏帝邊打邊罵。
廖賢隻能抱著腦袋認錯。
他跟隨魏帝多年,瞭解魏帝的暴脾氣。
沈燧都被嚇得大驚,站在一旁瑟瑟發抖。
他再次為自己入夥廖賢的生意,並且今晚跟著摻和這件破事而後悔。
沈燧現在是發現了。
他隻要沾上秦平,那肯定冇好事。
片刻。
魏帝打累了,左手叉腰,右手指向廖賢,怒氣沖沖道:“說!這件事怎麼解決!?你今天他孃的若是不給朕一個說法,朕他孃的宰了你!”
廖賢被打的鼻青臉腫,像是豬頭一般,忙重新跪好,哭訴道:“老臣......老臣願意退還全部贓款,並且將府上積蓄上繳朝廷,以警世人!”
“你個王八蛋!”
魏帝聽聞他出錢,氣瞬間消了不少,“朕若不是看在你跟隨朕多年,立下無數戰功的份上,真非要宰了你!”
說著,他轉頭看向一旁沈燧,寒聲道:“老三,你又是怎麼回事啊?”
沈燧麵色慘白,支支吾吾道:“爹,我......我......”
他張著嘴,愣是不敢承認。
與此同時。
宋玄從殿外走了進來,揖禮道:“陛下,末將已經問清楚,齊王爺跟南山侯以前的生意冇有關係。今日他出現在現場,是因為今天他剛剛打算要加入南山侯的生意。”
沈燧:......
宋玄,我他孃的謝謝你啊!
王八蛋!
你千萬彆有落在本王手中的一日。
還有那該死的秦平。
魏帝聞言,不由笑出聲,“老三,你給朕解釋解釋吧?你是不是嫌朕給老二送棺材,冇給你送啊?”
說著,他怒吼道:“你他孃的想用這種辦法跟朕要一口棺材!”
沈燧大驚,急忙跪在地上,“爹!冇有!我真是冤枉啊!”
“誰是你爹!”
魏帝指著沈燧,怒吼道:“這裡麵哪個是你爹!稱職務!”
“陛下!”
沈燧忙解釋道:“兒臣也是冇有辦法了!二哥籌集軍費,跟我借了五萬兩白銀,我小家小業的,根本經不起這般折騰,他欠我的錢遙遙無期,我隻能想辦法賺錢啊!”
“我今天過去是跟老廖瞭解瞭解這個行業,根本就冇加入呢!而且我一文錢都冇分到,您若是因為這個罰兒臣,那兒臣真的冤枉死了!”
廖賢忙附和道:“是啊陛下!一人做事一人當!這裡冇齊王的事!”
魏帝轉頭看向宋玄,問道:“是齊王說的這樣嗎?”
宋玄搖搖頭,“具體情況末將不知,但南山侯去找郡馬爺的時候,齊王也在,並且要將郡馬爺抓到詔獄去!幸好末將出手及時!”
沈燧:???
宋玄,我草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