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立海大沒一會兒,雨便停了。
於是,立海大又開始了訓練。
傍晚,大家訓練結束準備解散回家。
幸村等人正在社辦換衣服,就在這時,櫻井有些慌亂地跑了進來,說道:“對不起!幸村部長,柳前輩讓我來找您,讓我告訴您,剛剛冰帝的部長闖進了立海大了!”
幸村看了看身邊,除了真田和柳,大家都在。
這兩個人一個責任心極重,一個又是愛操心的性子,總是在部員都收拾好以後再收拾自己。應該是真田和柳正在監督整理球場的時候,正好碰上了跡部。
幸村若有所思,“跡部嗎……”
仁王有些想去看熱鬧,於是看向幸村說道:“puri~幸村,我們不去球場上看看嗎?冰帝的跡部肯定不會無緣無故來立海大的!”
丸井也點點頭,“沒錯!上次我們和帝光出去集訓的的時候,跡部就來了一次了,因為我們當時不在,所以沒鬧出什麼事來。這一次,他肯挑著我們都在的時候來,肯定是有目的的!”
櫻井尷尬地插嘴,“對不起!我剛剛還沒說,副部長和冰帝的部長打起來了!對不起!對不起!……”
幸村安撫地對著櫻井笑笑,“沒關係!”
而後,幸村又看向隊友們,說道:“柳的性子軟,肯定沒辦法阻止真田。我們也過去看看吧!看看冰帝的部長三番五次造訪我們立海大到底是因為什麼,也看看我們的真田副部長到底是因為什麼又忘記了網球部的規定,和人打起來了……”
其他幾人聽到幸村的話互相開始使眼色,臉上的表情也都是幸災樂禍。
眾人跟在幸村身後來到網球場,看到網球場周圍圍滿了立海大的部員,他們齊聲為真田歡呼加油:“立海大,立海大!皇帝,皇帝!……”
這時,場上的裁判也宣佈道:“真田領先,4:0!”
柳注意到幸村的身影,快步走了過來,有些愧疚地說道:“你來了,幸村!抱歉,我沒能及時製止真田的行動。”
幸村看向場上真田的眼神有些無奈,“不怪你,柳。真田的性子我是知道的,雖然看起來嚴肅又穩重,但是心思卻很是單純耿直,被人一激就什麼都忘記了。”
紫原也開口問道:“小幸表哥,不去阻止比賽嗎?”
幸村搖搖頭,“暫時不用,雖然真田的做法違反了規則,但我也好奇蹟部到底為什麼多次闖入立海大。所以,還是先看看吧!”
場上的真田走到網前,看著對麵氣喘籲籲、狼狽不堪的跡部,皺著眉頭,“隻身闖進立海大大放厥詞,你就隻有這點水平嗎,跡部?你究竟在耍什麼把戲?”
跡部沒有回應,比賽繼續,但他依然被真田狠狠地壓製著。
胡狼放鬆下來說道:“看起來好像完全是一邊倒啊!”
切原雙手後背在後腦勺上,有些無聊地說道:“搞什麼啊,那個跡部?也太慘了吧……”
場上的真田發動著【山】進行鐵壁般的防守,看起來他打算用持久戰完全擊垮跡部。
就在這時精神力比較敏銳的幸村和仁王看見了在真田的周圍出現了一些冰錐,雖然一閃即逝,但幸村和仁王兩人對視一眼後互相確認了一下,它確確實實存在過。
跡部直接將網球打向冰錐所在的地方,真田卻站在原地完全無法動彈。
場上的跡部眼神鋒利如刀,他仰天大笑,“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終於完成了!”
幸村感慨一嘆,而後徑直走進球場,將球網直接踩下,“好了,到此為止吧!”
跡部挑釁地看向幸村,低沉的嗓音帶著慵懶,有著與生俱來的誘惑,“幸村,你要來陪我玩嗎?”
“下次吧!”幸村神色平淡,對跡部的挑釁不為所動,“我期待著和你正式比賽!”
跡部挑挑眉,“你這是什麼意思?”
幸村扶了扶額頭上的髮帶,眼角眉梢平添三分傲慢的冷意,氣勢也不由自主地加了一分壓迫感,他聲音平靜,“你應該明白,跡部。”
“哼!”跡部聽到幸村不鹹不淡的回應後,輕哼一聲。他明白幸村是說他沒打一聲招呼就不請自來,還利用了真田的招數完善自己的洞察力。可是,既然目的已經達成了,理虧的跡部也沒有繼續挑釁,而是轉身離開。
待到跡部慢跑的背影漸漸消失不見,幸村纔看向真田。
真田因為跡部的挑釁而發熱的腦袋慢慢冷卻下來,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事情,他不停地拉著自己的帽簷,看起來一副手腳不知道往哪裏放的不安樣子。
幸村輕笑一聲,“你還知道自己做錯了啊,弦一郎!明知故犯,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幸村雖然麵帶笑意,但他的眼神中滿是淩厲。
真田一看幸村的樣子,就知道幼馴染是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