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原四人喝了柳的飲料之後,姿態各異地癱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而後又開始了今天上午的最後一項訓練。
於是,在帝光中學幾人越發奇異的目光中,立海大眾人按照指示倒掛到大樹上。
每個人手裏都拿著特製球拍,同時用上同樣的特製網球,保持五球在幾人之間互相擊球不落地,並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球數逐漸增加。
……
終於結束了上午的所有訓練,此時時間恰好是上午十一點半,而立海大此時還差最後一項專案——
那就是,在剛剛的倒掛訓練中,漏球最多的四個人需要喝下最新型的柳的特製飲料。
立海大眾人雖然此時已經疲憊不堪,但大家還是睜大眼睛緊緊盯著統計最後結果的幸村和柳。
就連一旁事不關己的帝光眾人在看到立海大此時的氛圍時,也跟著緊張起來。
最後的統計結果,胡狼、柳生、仁王、真田四人需要接受懲罰。
最後的宣判結果出來以後,紫原和切原開心地直接蹦了起來,一旁的丸井也在搭檔胡狼的淚流滿麵中沒有絲毫同情地歡呼不已。
隻有真田,這是今天第二次接受懲罰。
並不是說真田的實力下降了,而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立海大其他人都開始不約而同的圍攻起真田來。
這其中又以仁王和丸井首當其衝,紫原和熱血上頭的切原兩人緊隨其後,柳生和胡狼間或補刀,柳則是看著情況出其不意地對真田進行背刺。
最後隻剩下幸村,他疑惑過後,沒有深究,直接快樂地加入其他七個人,徹底讓真田捉襟見肘起來……
由於本次兩個學校隻來了桃井一個經理,而這個經理也不是做飯的,再加上桃井的手藝帝光的大家和紫原心裏都有數,所以大家午飯定的是民宿裡的飯食。
由於赤司定的民宿算是中高檔的水平,所以不管是服務態度還是餐飲水平都不錯。
用完午飯後,大家各自回房間進行午休,而赤司則帶著綠間和柳以及幸村商量下午的訓練專案。
開始之前,赤司就直接說道:“我和綠間這次就是做輔助,在一旁補充一下我們平日裏的訓練強度和專案還有身體基本情況,還是由幸村你們來主導這一次的訓練吧!”
幸村有些驚訝向來不屈居於人下的赤司竟然這次會將主導權交到他的手裏,於是挑了挑眉,說道:“這樣可以嗎,赤司?”
赤司微微一笑,整個人溫潤如玉,“畢竟我之前沒有執教經驗,經過上午的觀察我很相信幸村你的執教能力。而且,我也不是什麼非要掌握主動權的控製狂,你不嫌棄我偷師學藝就好。”
幸村笑得越發的溫軟,他調侃道:“怎麼會?我很榮幸能夠教導赤司少爺呢!”
赤司的表情也越發的柔和,薔薇色的眼瞳因為流淌著溫柔越發的動人。
*
經過兩個小時的午休,不管是帝光還是立海大基本上都已經恢復了精神。
下午的訓練開始,帝光眾人首先麵對的就是一堆的負重。
幸村笑了笑對著目瞪口呆的帝光眾人說道:“話說,我也沒想到呢!今天中午和赤司還有綠間交流的時候,我才知道,你們竟然從來沒有帶過負重?”
幸村聳了聳肩,繼續說道:“如果擔心比賽的時候影響手感,那麼平日裏上課、生活和訓練的時候帶著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雖然幸村的語氣很是輕柔,但他麵上的表情卻帶著一分“不是吧!不會連這個都做不到吧!”的質疑。
看了看最前方不停推眼鏡的他們的副隊長綠間以及麵帶微笑卻冷眼旁觀的隊長赤司,再看了看一旁看熱鬧的立海大眾人,帝光眾位隊員頓時一副熱血上頭的樣子,就連一開始赤司最為擔心的灰崎也隻是滿臉的不服氣。
不,或者說他和平日裏最為單純直腸子的青峰兩人纔是最激動的,原來灰崎的腦迴路竟然和青峰差不多嗎?
在赤司心裏,灰崎頓時就降級了……
幸村看到眼前激動的帝光眾人,笑得越發眉眼如畫,“好,既然大家都能夠做到,那麼現在我們開始分發負重。我要提前說一下,因為每個人的身高、體重以及發育程度都是不同的,所以各自的負重重量也都不相同。”
看到大家已經漸漸安靜下來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幸村放軟神色繼續說道:“大家不要因為自己的負重比別人重而感到不平,畢竟訓練是你自己的,如果你自己因為忍受不了困難將負重摘下,那麼和同伴的實力差距越來越大,也隻是自作自受。同時,也不要因為自己的負重過輕而感到著急,因為現在的重量都是根據大家的身體資料計算出來的最適合大家的,我希望你們不要因為一時意氣將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
“畢竟,大家現在都是運動員,運動員的身體纔是最珍貴的。有時候,你不在意的舊傷很有可能會成為以後縮短運動員黃金時期的定時炸彈。我不知道大家現在有幾個人決定以後走職業的道路,但是,我知道大家現在對於自己正在努力的運動都是認真的,我希望大家在有限的時間裏能夠取得不留遺憾的成績!”
幸村天生就自帶一種讓人信服的氣場,身姿挺拔、容貌俊秀的少年站在最前方麵帶微笑,娓娓道來,他聲音溫和,但眼角眉梢的威儀讓人不敢造次。
幸村的語氣平和又很有說服力,帝光中一開始有些激動和煩躁的眾人也因為幸村的話漸漸平靜下來,眼神也漸漸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