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杏邊哭邊說道:“他當時倒下去的時候,我被嚇了一大跳,忍不住轉身就跑……”
紫原一臉鄙夷,“少找藉口了!要不是我當時抓住你,就被你給跑掉了,到時候你更不願意承認!”
看到哭得慘兮兮的橘杏,已經有幾個單純的男孩子臉上有些不忍心了。
桃城瞪向紫原,“紫原!差不多就可以了,不要欺人太甚!”
而神尾則是蹲在橘杏身邊一臉的感同身受,他有些低沉地說道:“其實,小杏你的心情我也能夠瞭解,因為我自己也一直無法原諒那個傢夥……”
紫原看得滿臉問號,這群人到底還記不記得誰是受害者啊?!!
同樣看完全程的柳隻覺得莫名其妙,他深吸一口氣開口,“我想請問一下,不動峰的兩位同學!橘吉平的受傷到底跟我們立海大的切原有什麼關係呢?橘吉平確實在比賽中扭傷了腳踝,但那是他因為心理陰影躲避網球的時候才受傷的。至於之後他傷勢加重,也是因為他堅持拖著傷腳比賽。而且,你們如果真的擔心,為什麼當時不直接棄權呢?”
看到被問愣了的不動峰幾人,柳睜開棕色的眼睛,整個人氣質越發斐然,“還是說,因為橘吉平受傷了,我們立海大的切原就要束手束腳,將勝利拱手相讓才行嗎?”
“我請你們搞清楚!”柳提高聲音,“橘吉平是你們不動峰的隊長,你們心疼自己的隊長情有可原,但也請你們能夠理智地對待比賽結果,不要因為心裏的不平衡而惡意猜測我們立海大的行為和做法!我再說最後一遍,切原在和橘吉平的比賽中並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至於橘吉平的心理陰影……”柳直直地看向橘杏,沒有理會她的躲閃,“我想你身為橘吉平的親妹妹,應該對這件事情有所瞭解吧!如果你羞於啟齒,那我也不在意花時間為大家解釋一下!”
看到柳還想要繼續說什麼,橘杏一臉著急,“不要!這是我哥哥的私事……”
柳冷笑一聲,給橘杏留了最後一層遮羞布。
真田拉了拉帽簷,黑著臉說道:“好了,事情已經搞清楚了,我們應該將事情上報給教練組,讓他們來做出最後的處理。”
“這怎麼能行呢?”大石一臉的不贊同,“這件事情沒有必要鬧大!我們自己的問題,應該要靠我們自己來解決才對!”
“哈?!”紫原有些懷疑自己聽到的話,“沒有必要鬧大?!我們自己的問題?!要自己解決?!”
紫原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和桀驁,“這可不是什麼小問題!如果小切仔真的除了什麼問題,到底要誰來負責?!”
真田也是一臉的不認同,“紫原說得沒錯!做錯了事情就要接受懲罰!不能夠因為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就放棄追究責任!”
柳也開口支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你們青學的行事作風,但我們立海大可不興這一套!切原作為我們立海大的學生,也是網球部正選的一員,差點在集訓營裡出事,那麼集訓營就必須給我們立海大一個說法!”
聽到柳說切原是立海大網球部正選的一員,其他有些不忍心的人才恍然理解了立海大強硬的做法。
立海大作為全國聞名的網球名校,不光是關東十六連霸,同樣也是全國二連霸。今年正是他們全國三連霸的關鍵時期,如果切原真的因為身體受傷影響了後續的全國大賽,這種後果確實不是哪個人能夠隨隨便便承擔的。
而且,如果其他學校的人後續知道了立海大對於這件事情進行了不了了之的處理辦法,很難保證不會有人為了比賽鋌而走險對立海大成員下黑手。
看到其他人也漸漸都贊同立海大的做法,大石無力阻止。
跡部打了個響指,“本大爺給榊教練打個電話,他們教練組第一天應該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現在這個時間應該還在辦公室裡。”
柳點點頭,“多謝,跡部君!”
“舉手之勞!”跡部挑挑眉。
沒一會兒,三位教練就來到了休息區,大石上前一步,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龍崎教練。
龍崎教練看到沒有絲毫退讓想法的立海大四人,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那麼,切原同學想要集訓營怎麼處理這件事呢?”
柳攔住了想要開口的切原,看著龍崎教練一副好學生的樣子,但語氣中滿是堅定,“教練,我們都是學生,這件事又是發生在集訓營裡的,我們自然是相信集訓營能夠秉公處理這件事情!”
對於柳滴水不漏的說法,龍崎教練有些頭痛。她本身也不是那種願意將事情攤開來講的性子,當初手塚受傷,她也隻是冷眼旁觀當時的大和部長將手塚勸了下來,她自己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但現在的情況卻是立海大不願意退讓,她作為總教練自然也不可能強逼著人家當做事情沒有發生。
華村教練看到橘杏眼睛都哭腫了有些不忍心,她向前一步說道:“柳同學,我想橘杏同學應該也已經知道錯了。既然切原同學沒有受傷,那我們就各退一步,不要太過於步步逼人了,好嗎?”
柳輕笑一聲,頗為嘲諷地說道:“我想,我們立海大纔是受害人一方,不能因為另一方示弱就對不公視而不見。對嗎,華村教練?”
龍崎教練看到華村教練說話也沒有用,但她還是不想將事情鬧大。畢竟她是本次集訓的總教練,如果追究責任,她首當其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