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學校裡有一個保姆社,紫原和切原就經常結伴跟著鹿島龍一去保姆社和小朋友們玩。
經由三人搭橋,網球部和保姆社也漸漸熟悉起來,兔田老師也經常帶著一群小朋友來網球部看他們訓練。
自從上次他們結伴去中國看望幸村之後,得知幸村的情況還算不錯。回到日本之後,大家都有些放下心來。
一放下心來,大家就有些放飛自我。就連柳偶爾也會湊湊熱鬧,徒留一個正直嚴肅的真田被眾人氣得冒火。
這天,真田由於風紀委員會有事要處理沒有過來網球部監督訓練,而毛利則趁著有空來網球部遛彎。
昨天晚上,紫原和切原剛剛和四天寶寺的財前在網上聊過天。
三人不知道怎麼說到了各自網球部的慶功宴的事情,財前得知立海大網球部能夠財大氣粗地吃壽司還有烤肉,羨慕的不行。
據財前所說,他們四天寶寺的教練渡邊修,不管是贏了比賽還是輸了比賽,總是請他們吃流水素麵。
而且他們那個不靠譜的教練還說,他們吃流水素麵的工具大有來頭。那是教練帶的第一批學生自己製作的,學長們升學之後,還把那種工具當做傳部之寶代代流傳了下來。雖然隻有不到四年的時間,但也算是他們四天寶寺網球部的一個特色了。
這種無厘頭的故事竟然還引得四天寶寺網球部的前輩們感動不已,天生體冷笑點高的財前表示理解不能。
正好昨天晚上他們才聊到這個事,今天就看到毛利來了。
紫原想起毛利好像是從四天寶寺轉學來的立海大,於是,他頗為好奇地開口問道:“毛仔,四天寶寺的慶功宴吃得都是流水素麵嗎?”
毛利一驚,“你們怎麼知道的?”
想起這個,毛利就覺得丟人,雖然他隻在四天寶寺網球部呆了不到一年,但確實每次網球部聚餐的時候他們吃得都是流水素麵。每次啊!
剛開始第一次的時候,他們還會覺得有趣,但次數多了,也覺得無奈了。但是,渡邊修教練每次都能找到合理的理由。
訓練結束後想聚餐?流水素麵!——邊玩邊吃,增進感情嘛!
贏了比賽,想吃慶功宴?流水素麵!——網球部經費不多,為了節約經費呀!
輸了比賽?流水素麵!——想想贏了以後的豐厚經費吧!想想有了經費之後你們能吃的烤肉還有壽司吧!和手裏的流水素麵做一個對比,大家是不是更有動力了?
……
毛利一直覺得渡邊教練的做法就是老流氓嘛!而且他整天叼著一根牙籤、穿著粉紅色的打底,看起來也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
毛利一提起這個話題就是滿腹的吐槽,但兩個小學弟卻是聽得驚呼連連。
切原一臉驚奇,“哦——!聽起來還不錯嘛!自己製作的工具?”
紫原也睜大眼睛,“好像很有意思啊~!”
柳從剛剛就拿著筆記本在一旁記錄,聞言也若有所思,他也覺得繁重的訓練空隙要讓大家輕鬆一下,四天寶寺的這個方法還挺不錯的。於是,他開口說道:“要不,我們立海大也試試?”
看到大家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毛利一臉拒絕,“還是不要了吧!哪裏有大冬天吃流水素麵的啊?”
丸井一臉興奮,“沒關係啦!大冬天的吃雪糕的也有很多,吃流水素麵算什麼啊!”
柳一臉警告地看著丸井,“丸井,大冬天吃雪糕什麼的,你想也不要想!赤也和阿敦也要記住,知道了嗎?”
警告完丸井,柳又看向兩個小學弟。
切原和紫原想到柳那手經過風提點、味道變得更加清奇的調製柳汁的方法,頓時一個激靈,大聲答“是!”
毛利看到柳還是一副意動的樣子,還想要再掙紮一下,“而且,柳,我們手頭也沒有竹筒啊!”
柳一臉的成竹在胸,“毛利前輩,竹筒的話不用擔心。我記得網球部的倉庫裡好像有幾根一直沒用過的竹竿,用來做流水素麵的竹筒的話,也足夠了。”
毛利又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再也沒有想到什麼其他的理由。於是,一臉的認命地垂下腦袋。
“……”你們開心就好。
心動不如行動,柳指揮其他人開始製作工具,並打發了丸井領著紫原和切原去超市買調味料和真空包裝的可直接食用的細麵。
在超市裏買全了調味料和食材,又買了一會兒要當做餐具的一次性紙杯和筷子。而後,三人忍不住又買了一堆零食。
最後結賬的時候,紫原看到收銀台旁的冰櫃,頓時肚子裏的饞蟲冒了出來……
紫原正天人交戰的時候,和丸井對上了眼,兩人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熟悉的渴望。
紫原試探著問道:“來一根?”
丸井心領神會地點點頭,“那就一人來一根!”
切原順著兩人的目光看到冰櫃裏麵的雪糕,他嚥了咽口水,用著僅剩的理智說道:“不太好吧!柳前輩剛剛還警告過我們呢!”
丸井此時已經下定了決心,他滿不在乎地說道:“我們偷偷吃就好了嘛!赤也你如果不吃,那我和阿敦就買兩根就好了。”
切原立馬改變主意,“誰說我不吃?我當然要吃!”
紫原一邊行動堅定地拉開冰櫃的門,一邊點頭自我安慰道:“從超市到網球部的路上肯定就吃完了,不會有人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