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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求師無門！第九姓的偏見！偶遇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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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把雷鳴送走後，站在內院的大道上，陽光從頭頂灑下來，把他的影子壓成腳底一小團。
他抬頭看了看方向，朝內院西區走去。
西區是內院導師們聚集的地方，教火之法則的好幾個都在那邊住。
木翁給他列的那份名單，他昨天研究了一晚上，把每個人的住處、擅長領域、脾氣秉性都記在腦子裡。
朱雀族的焱烈排在最前麵，火之法則大成，教了一千多年，學生遍佈內院，但他也是焱熙的叔父。
林風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試試。
萬一人家不介意呢？
他沿著大道走了一刻鐘，拐進一條岔路。
路兩旁種著高大的梧桐樹，樹冠遮天蔽日，樹下落了一層厚厚的葉子。
路的儘頭是一棟獨立的小院，院牆上爬滿了藤蔓，開著淡紅色的小花。
院門上掛著一塊木牌，上麵寫著“焱烈”兩個字。
林風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箇中年男人，赤紅色的皮膚，一頭火紅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額頭上有一團火焰印記，那印記像是活的，在他額頭上緩緩跳動。
他穿著一件暗紅色的長袍，袖口和下襬繡著金色的火焰紋路，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腰帶。
他的眼睛也是赤紅色的，瞳孔深處彷彿有兩團火在燃燒。
他看了林風一眼，目光落在他腰間的內院身份牌上。
“新來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是。”林風點頭，“我叫林風，想跟您學習火之法則。”
焱烈冇有立刻回答，上下打量著他。
那目光從頭頂掃到腳底，又從腳底掃回頭頂，像是在看一件東西值不值得他花時間。
“地球人族？第九姓？”他問。
“是。”
“F級天賦？”
“是。”
焱烈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團火焰印記跳了跳。
“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朱雀族長老，火之法則大成。”
“那你知不知道，焱熙是我侄子？”焱烈的聲音冷了下來。
林風沉默了片刻。
“知道。”
“知道你還來？”焱烈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你打了我侄子的人，又跟他起了衝突。你就不怕我記恨你？”
“您是您，他是他。”林風說，“我來找您，是想學火之法則，不是來攀關係的。您教不教，看的是我的資質和態度，不是看我跟誰有過節。”
焱烈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一閃就冇了，像火苗被風颳滅。
“有膽量。”
他轉身走進院子，林風站在門口等著。
過了一會兒，裡麵傳來焱烈的聲音。
“進來吧。”
林風推門走進院子。
院子不大，地上鋪著青石板，角落裡堆著一堆柴火，柴火旁邊有一個石台，台上放著一柄錘子和幾塊燒紅的鐵塊。
焱烈站在石台旁邊，拿起錘子，叮叮噹噹地敲了幾下。
鐵塊在他手中變形，火花四濺。
“你知道我為什麼住在這裡嗎？”他頭也不回地問。
“不知道。”
“因為安靜。”焱烈放下錘子，轉身看著他，“我教了一千多年學，見過太多天才。SSS級天賦的，兩千級就領悟法則的，三千級就法則小成的。什麼樣的天才我冇見過？你一個第九姓的F級天賦，九百九十九級，火之法則入門。放在外麵，算是不錯了。但放在內院，放在我教過的那些學生裡，你還排不上號。”
林風冇有說話。
焱烈說的是事實，他反駁不了。
“我收學生，不看種族，不看天賦。”焱烈看著他，“看的是潛力，是心性，是能不能走到最後。你覺得自己能嗎？”
“能。”林風說。
焱烈盯著他看了很久。
“你憑什麼？”
“憑我走到現在。”林風說，“F級天賦，第九姓，覺醒不到兩年，從地球來到萬界戰場，進了萬族學院，打贏了一千五百級的SSS級天賦，外院考覈第一。這些，都是我自己掙來的。冇有人幫我，冇有人教我，全靠我自己。我能走到這一步，就能走到下一步。”
焱烈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你走吧。”
他轉身，繼續拿起錘子，叮叮噹噹地敲著那些鐵塊。
林風站在原地，冇有動。
“為什麼？”
焱烈頭也不回。
“我說了，我收學生，看潛力，看心性。你有潛力，有心性，但還不夠。你太急了，急著變強，急著證明自己，急著讓彆人看得起你。這種心態，走不遠。”
林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回去好好想想，你到底為什麼變強。”焱烈放下錘子，“不是為了證明給彆人看，不是為了報複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是為了自己。等你想明白這個道理，再來找我。”
林風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走出院子，他站在梧桐樹下，看著頭頂斑駁的陽光，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焱烈的話，他聽進去了。
但聽進去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
他確實急，急著變強，急著證明自己，急著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閉嘴。
這種心態，他知道不好，但他控製不住。
從覺醒那天開始，他就被人看不起。
在地球上，F級天賦是廢物。
在萬界戰場，第九姓是末流。
在萬族學院，他依然是那個靠運氣混進來的菜鳥。
他不想再被人看不起，不想再被人叫廢物，不想再被人說第九姓不配。
他要證明給他們看，F級天賦也能變強，第九姓也能站在頂端。
這種念頭，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拔不出來。
他搖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去。
朝下一個導師的住處走去。
鳳凰族的鳳九天，住在內院東區的山頂上。
林風爬了半個時辰的山路，才找到那棟藏在竹林裡的小院。
院門緊閉，門口的台階上長滿了青苔。
他敲了半天門，冇人應。
他又敲了一陣，還是冇人應。
他站在門口等了半個時辰，門始終冇有開。
旁邊路過一個靈族的學生，看了他一眼。
“彆等了，鳳九天前輩常年閉關，誰也不見。上個月有個朱雀族的天纔來找他，在門口等了三天，門都冇開。”
林風謝過那個學生，轉身下山。
金烏族的金烏老人住在內院北區的湖邊。
林風找到那棟房子的時候，金烏老人正坐在湖邊釣魚。
他穿著一身破舊的黑袍，頭髮花白，臉上全是褶子，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老人。
林風走過去，說明來意。
金烏老人頭也冇回。
“不收。”
“為什麼？”
“不為什麼。”金烏老人盯著湖麵上的魚漂，“我不收外族的學生。”
林風沉默了片刻。
“我帶了匠神宗的鍛造心得，可以跟您交流。”
金烏老人終於轉頭看了他一眼。
那雙眼睛是金色的，瞳孔裡有一隻小小的三足金烏，在緩緩扇動翅膀。
“匠神宗的鍛造心得？”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對。”林風從儲物袋裡掏出那枚玉簡，“三十萬年前匠神宗留下的，關於法則融入裝備的方法。”
金烏老人盯著玉簡看了很久，然後搖了搖頭。
“東西是好東西，但我教不了你。我的火之法則，和金烏族的血脈綁在一起。你一個地球人族，學不了。”
林風把玉簡收起來，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火龍族的龍炎住在內院南區的龍潭邊上。
林風找到那裡的時候，龍炎正在潭裡泡著。
那是一頭通體赤紅的巨龍，體長超過五十米，渾身覆蓋著暗紅色的鱗片，鱗片縫隙中流淌著岩漿。
他看到林風，從潭裡抬起頭，那雙豎瞳的眼睛眯了眯。
“人族？”他的聲音如同悶雷，震得潭水都在顫抖。
“是。”林風點頭，“我想跟您學習火之法則。”
龍炎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噴出一口鼻息。
那鼻息溫度極高，把林風麵前的石頭都烤紅了。
“我隻教龍族的人。”他沉聲道，“外族一概不收。你走吧。”
林風站在那裡，看著龍炎重新沉入潭底，水麵恢複了平靜。
他沉默了片刻，轉身離開。
接下來幾天，林風在內院裡來回奔波。
他找了所有教火之法則的老師，朱雀族的焱烈，鳳凰族的鳳九天，金烏族的金烏老人，火龍族的龍炎。
冇有一個收他。
焱烈說他太急，鳳九天閉關不見，金烏老人不收外族，龍炎隻教龍族。
他又去找教重力法則的老師。
重力法則在內院也是冷門，教的人不多。
他找到一個，是玄武族的長老，重力法則小成，在內院教了五百年。
林風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院子裡練功。
一塊塊巨石懸浮在他周圍，隨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
看到林風，他停了下來。
“地球人族？第九姓？”他上下打量著林風，“重力法則？你一個第九姓的F級天賦，學什麼重力法則？火之法則還不夠你學的？”
林風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又說了匠神宗的鍛造心得和三十段金色法則匕首的事。
玄武族長老聽完，沉默了片刻。
“東西是好東西。”他歎了口氣，“但我教不了你。重力法則和體質、力量息息相關。你們地球人族的體質，天生就不適合修煉重力法則。你能摸到門檻，已經是奇蹟了。想更進一步，難。”
林風站在那裡，看著他。
“所以，您也不收？”
玄武族長老搖搖頭。
“不是不收，是教不了。你去找彆人吧。”
林風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接下來他又找了幾個教重力法則的老師。
有的說地球人族體質不行，有的說F級天賦冇前途，有的乾脆連門都冇讓他進。
還有一個老師說得更直白。
“你是第九姓的，我要是收了你，彆人會怎麼看我？堂堂第一姓的長老，收一個第九姓的學生？這不是拉低我的身份嗎？”
林風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木翁說的話。
“那些長老、大師，哪個不是活了幾千上萬年？什麼天纔沒見過？什麼學生冇教過？你憑什麼讓他們破例？”
他現在明白了。
他憑不了什麼。
他以為自己有潛力，有心性，有匠神宗的鍛造心得，有三十段金色的法則匕首。
這些就夠了。
但不夠，遠遠不夠。
在那些長老眼裡，他隻是一個第九姓的F級天賦，一個末流種族的小人物。
就算他再努力，再有潛力，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第九姓就是第九姓，F級就是F級。
這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偏見，改不了。
他走在內院的大道上，陽光依舊刺眼，但他感覺不到溫暖。
來來往往的學生從他身邊走過，有的看他一眼，有的看都不看。
他像一粒塵埃，飄在空氣中，冇人注意，冇人在乎。
他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了腳步。
前麵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長裙，長髮披散在肩頭，額頭上一隻青碧色的龍角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站在路邊，看著林風，深青色的眼睛裡滿是複雜。
龍葵。
林風愣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兒？”
“路過。”龍葵說，“聽說你在找老師？”
林風沉默了片刻。
“嗯。”
“找到了嗎？”
“冇有。”
龍葵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你彆急。慢慢來，總會找到的。”
林風笑了笑。
“我知道。我先回去了。”
他轉身要走。
“林風。”龍葵叫住他。
他回頭。
龍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冇什麼。你注意身體。”
林風點點頭，轉身離開。
身後，龍葵站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久久冇有動。
林風走在回去的路上，腦子裡亂糟糟的。
焱烈說他太急，玄武族長老說地球人族體質不行，金烏老人不收外族，火龍族隻教龍族，還有那個說他拉低身份的老師。
他不知道該怪誰。
怪那些長老？他們冇錯，收學生是他們的自由，教不教是他們的權力。
怪自己？他也冇錯，他想變強，想學更多東西，這有什麼錯？
他歎了口氣，加快腳步。
剛拐過路口，迎麵走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赤紅色的長袍，長髮如瀑，鳳冠霞帔，每一步都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
鳳羽。
她比上次見麵時氣息更強了，等級已經到了一千一百級。
她看到林風，腳步一頓。
“林風？”
林風也停下來。
“鳳羽？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在外院嗎？”
“我升到內院了。”鳳羽說，“上個月剛升的。”
林風愣了一下。
“恭喜。”
鳳羽冇有接話。
她看著林風，那雙深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在找老師？”
林風苦笑。
“你聽說了？”
“內院就這麼大，訊息傳得快。”鳳羽頓了頓，“我聽說你找了好幾個老師，都被拒絕了？”
林風點頭。
鳳羽沉默了片刻。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林風搖搖頭，“先回去打鐵吧。把屬性提上去，把鍛造技術提上去。等全屬性到三十萬，能打三十段金色裝備了，再去找那些老師。到時候，他們不教也得教。”
鳳羽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你倒是想得開。”
“想不開又能怎樣？”林風說，“總不能因為彆人不收，就不學了吧。”
鳳羽冇有再說話。
她站在那裡，看著林風，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林風也看著她，感覺她今天有點不一樣。
以前見麵，她都是直來直去，說完就走。
今天卻像是有什麼話要說，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是不是有事找我？”林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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