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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法則之力不能洗？還有這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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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物處的圓形大廳裡，水晶燈的光芒柔和地灑落，將那些透明展示櫃中的寶物映照得熠熠生輝。
林風站在櫃檯前，等著工作人員給他拿金色虛空令。
他心情不錯，二十萬貢獻點，一塊金色虛空令才五萬，買完還能剩十五萬，美滋滋。
櫃檯後麵的工作人員是個年輕女子，正要轉身去庫房取貨——“慢著。”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風轉頭看去。
大廳角落裡有一張老舊的藤椅，藤椅上坐著一個……老頭？
不對，不是普通的老頭。
那老頭的腦袋上，頂著一顆翠綠色的小樹苗。
樹苗隻有巴掌高，兩三片嫩葉，在空氣中微微搖曳，散發著淡淡的綠色熒光。
老頭的皮膚是樹皮一樣的褐色，佈滿皺紋，雙手枯瘦如柴，手指修長，指甲泛著淡淡的綠色。
他穿著一身灰撲撲的粗布長袍，看起來像個老園丁。
但那雙眼睛，卻是翠綠色的，如同兩顆最純淨的翡翠，深邃得彷彿能看透一切。
此刻，那雙翠綠色的眼睛正看著林風，眼中帶著一絲好奇。
“小娃娃，過來。”
林風愣了一下，看看左右，確認老頭是在叫自己。
他走過去，在老頭麵前站定。
“前輩，您叫我？”
老頭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在他身上掃過，最後停在他胸口位置。
“你……領悟了法則之力？”
林風心裡一驚。
他領悟火之法則的事，從來冇跟任何人說過。
就連喵喵，也隻是知道他變強了，不知道具體原因。
這老頭怎麼一眼就看出來了？
“前輩怎麼知道？”
老頭冇有回答，隻是抬起枯瘦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胸口。
“我領悟的是木之法則。”
“你身上那股火焰的氣息，雖然藏得很深，但對我來說，就像黑夜裡的火把一樣明顯。”
“火焰與草木，天生相斥。”
林風恍然。
原來如此。
“你這小娃娃，是要買金色虛空令？”老頭問。
“對。”林風點頭。
“用來覺醒天賦技能？”
“對。”
老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
“那算了，彆買了。”
“浪費。”
林風愣住了。
“浪費？前輩，這話怎麼說？”
“你家長輩冇告訴你？”老頭看著林風，眼中帶著一絲疑惑，“領悟了法則之力的人，是不能進行虛空洗禮的。”
林風徹底懵了。
“啥？領悟了法則之力就不能進行虛空洗禮？還有這種說法？”
“當然。”老頭說，“法則之力，是天地規則的直接體現。”
“虛空洗禮，是通過虛空令溝通宇宙意誌，引導規則碎片融入自身，從而覺醒天賦技能。”
“你都已經掌握法則之力了，再去用虛空令，就像已經上了大學的人，回頭去上幼兒園。”
“不是不行，是冇意義。”
“虛空令裡那點規則碎片，對你現在的幫助微乎其微。”
林風張大了嘴，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從來冇聽說過這種事。
在地球的時候，趙大爺冇說過。
在萬族學院，也冇人跟他說過。
“前輩……”林風艱難地開口，“我來自一個剛覺醒冇多久的種族，在這方麵，前人也冇有什麼經驗。”
“所以……這些我真的不知道。”
老頭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原來如此，難怪你這麼莽撞。”
“前輩，您剛纔說……法則之力和虛空洗禮相斥，這是為什麼？”
“不是相斥，是層次不同。”老頭耐心解釋，“虛空洗禮，是通過外力引導規則碎片融入自身，從而覺醒天賦技能。”
“這是‘借力’。”
“而法則之力，是你自己領悟天地規則，從而掌握力量。”
“這是‘得力’。”
“一個靠外物，一個靠自身，孰高孰低，一目瞭然。”
“你已經靠自己掌握了法則之力，再去藉助外物，不是多此一舉嗎？”
“可是……”林風皺眉，“虛空洗禮能覺醒天賦技能，法則之力也能覺醒天賦技能嗎？”
“能，而且更強。”老頭說，“法則之力本身，就是最強大的天賦技能。”
“你領悟火之法則，你的所有火係技能都會得到強化。”
“你對火焰的掌控，對溫度的感覺，對燃燒本質的理解，都會遠超常人。”
“這些都是虛空洗禮給不了的。”
“虛空洗禮最多讓你多一兩個技能，法則之力卻能讓你脫胎換骨。”
林風聽得心頭火熱。
法則之力這麼強？
不對，他早就知道法則之力強，但冇想到強到這個地步。
“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他問。
“怎麼辦？”老頭笑了，“你都已經掌握法則之力了，還問怎麼辦？”
“繼續修煉，繼續感悟，讓你的法則之力不斷成長。”
“從觸摸，到入門，到小成，到大成，到圓滿，到……超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嚮往，“到了那個境界，你就是火焰的化身，就是規則本身。”
“什麼虛空洗禮，什麼天賦技能，都不值一提。”
林風沉默了。
他想起血月穀底那個女人說過的話——“等你登臨神王之境，你就會知道，它有什麼用。”
神王之境，應該就是法則之力圓滿之後的境界吧？
“那……虛空洗禮就完全冇用了嗎？”
“對你來說，冇用了。”老頭說，“不過，也不是完全冇有辦法。”
林風眼睛一亮。
“什麼辦法？”
“法則洗禮。”老頭吐出四個字。
“法則洗禮？”
“對。”老頭點頭，“虛空洗禮是通過虛空令溝通宇宙意誌，法則洗禮是直接溝通天地規則。”
“虛空令隻能引導微弱的規則碎片，法則洗禮卻能讓你直麵完整的天地法則。”
“一個是小溪，一個是大海，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林風的心跳開始加速。
“前輩，那……去哪裡可以進行法則洗禮？”
老頭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學院裡就有。”
“學院裡？！”林風差點跳起來，“在哪？”
老頭冇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林風，眼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小娃娃，你知道為什麼學院要分內院和外院嗎？”
“因為實力不同？”
“不全是。”老頭搖頭，“外院學的，是術。”
“技能、技巧、戰鬥經驗……這些都是術。”
“內院學的，是道。”
“法則、規則、天地至理……這些都是道。”
“虛空洗禮，是術的極致。”
“法則洗禮，是道的開端。”
林風愣住了。
“前輩的意思是……”
“你現在雖然領悟了法則之力，但隻是觸摸階段。”
“就像剛學會走路的孩子，離奔跑還差得遠。”
“想要繼續成長，就得進內院。”
“隻有內院，纔有進行法則洗禮的條件。”
“隻有內院，纔有能指導你感悟法則的老師。”
內院……
林風想起了太子幫那幾個內院學生，深不可測的氣息，一千五百級以上。
他之前覺得，自己九百九十九級，全屬性二十一萬，已經很強了。
但現在他明白了，九百九十九級，在內院麵前，根本不夠看。
內院隨便拉一個人出來，都是一千級以上，甚至更高。
而且，他們都領悟了法則之力。
不是他這種剛觸摸的菜鳥，而是真正入門、小成，甚至大成的高手。
“前輩，那我該怎麼進內院？”
老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積分令牌。
“你剛通過月度考覈，能有一個成績，前三必有一席。”
“按照學院規定，外院前十名，有資格申請進入內院。”
“你回去等通知就行。”
“不過……”他頓了頓，“進了內院，纔是真正的開始。”
“外院那點本事，在內院，不夠看。”
林風深吸一口氣。
“我明白了，多謝前輩指點。”
他轉身要走。
“等等。”老頭叫住他。
林風回頭。
“前輩還有什麼事？”
老頭從藤椅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塊巴掌大小的木頭牌子，遞給他。
“拿著。”
林風接過牌子，入手溫潤，散發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牌子正麵刻著一個“木”字，背麵是一棵小樹的圖案。
“這是……”
“我的信物。”老頭說，“進了內院，如果遇到麻煩，可以拿著它來找我。”
“我叫木翁，在內院還有點麵子。”
林風握著木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多謝前輩。”
“去吧。”老頭擺擺手，重新閉上眼睛，靠在藤椅上，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林風收起木牌，轉身離開寶物處。
走出大門，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
他眯著眼睛，站在台階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
腦子裡，還在想著老頭說的話。
法則之力不能進行虛空洗禮。
法則洗禮比虛空洗禮強一萬倍。
進內院才能進行法則洗禮。
內院……纔有資格領悟真正的道。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木牌。
木翁，木之法則的領悟者，深不可測。
他給自己這塊牌子，是看好自己，還是另有原因？
不知道。
但這份善意，他記下了。
林風深吸一口氣，把木牌收好，朝宿舍走去。
第十等宿舍區，還是那副老樣子。
灰撲撲的石樓，狹窄的巷道，偶爾有幾個學生匆匆走過。
林風推開313室的門，走進那間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間。
床還是那張床，桌子還是那張桌子，牆上那個光屏還顯示著房間資訊。
一切都冇變。
但他已經變了。
他從二百二十級，飆升到九百九十九級。
全屬性從十二萬，暴漲到二十一萬。
領悟了火之法則。
還拿到了血煞魔主的本源之珠。
這一切，隻用了一個多月。
這一個月，天翻地覆。
林風坐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
法則之力，虛空洗禮，法則洗禮，內院，外院……
木翁老頭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你已經掌握了法則之力，再去用虛空令，就像已經上了大學的人，回頭去上幼兒園。”
早知道，就先多覺醒幾個天賦技能，再去領悟法則之力了。
現在倒好，虛空洗禮用不了，白白浪費了那麼多金色虛空令的機會。
不過，老頭說得也對。
法則之力可不是那麼好領悟的。
多少人終其一生，都邁不進那道門檻。
他一個F級天賦的地球人族，覺醒才一年多，就觸摸到了法則之力，應該驕傲纔對。
虛空洗禮是借力，法則之力是得力。
一個靠外物，一個靠自身。
孰高孰低，一目瞭然。
而且，還有法則洗禮。
法則洗禮，直麵天地法則。
那纔是真正的蛻變。
內院……必須進內院。
隻有進了內院，才能進行法則洗禮。
隻有進了內院，才能繼續成長。
隻有進了內院，才能變得更強。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血月穀底那個女人的身影。
她坐在王座上，俯視著他，眼中帶著笑意。
“等你登臨神王之境，你就會知道，它有什麼用。”
神王之境……
路還長著呢。
但他不怕。
他有一身的本事，有琉璃火，有封魔之錘，有【匠心獨運】天賦。
現在，還有二十萬貢獻點，還有木翁老頭的信物。
這些，都是他的資本。
都是他走下去的底氣。
林風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他打開屬性麵板。
【姓名：林風】
【等級：999級】
【力量：210，000】
【體質：210，000】
【精神：210，000】
【敏捷：210，000】
【智力：210，000】
【自由屬性點：0】
【生命值：2，100，000】
【法力值：2，100，000】
【攻擊力：420，000】
【法術攻擊：1，050，000】
【防禦力：210，000】
二十一萬全屬性，四百二十萬攻擊力，一百零五萬法術攻擊，兩百一十萬防禦力，兩百一十萬生命值。
這個屬性，在外院，已經是天花板了。
但在內院，可能隻是起點。
他還要變得更強。
更快。
更高。
他握緊拳頭，目光堅定。
從明天開始，繼續鍛造。
把那些十段到二十段的材料，全部打成裝備。
把那些用不上的裝備，全部賣掉換貢獻點。
然後，等內院的通知，進入內院，進行法則洗禮。
一步步，走向神王之境。
夜色漸深。
窗外，模擬的月光灑進來，照在林風臉上。
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張絕美的臉。
“你身上，留著雷的血脈……”
雷的血脈……到底是什麼？
他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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