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1章 如果陛下不給麵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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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劉小寶這話,張小瑜不是冇想過。縱然如此,可也不得不這麼做。
就像薛仁貴說的,不能拿自己性命開玩笑。命運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裡,到時候聽天由命吧。
如果到時候李老二不識相,那就改寫曆史。
“小寶,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等項佑他們過來,先不要讓他們下船,就待在船上,這是我能給陛下最大的麵子。”
“大哥,如果陛下不給你麵子呢?”
聽到劉小寶這話,張小瑜沉默片刻後,目露凶光說道:
“世家必須斬草除根,誰來都冇用。”
“如果最後陛下鐵了心的要保世家的根,就是不讓你動手,咋整?”
“那就滿城儘帶黃金甲,敢笑黃巢不丈夫。”
看到張小瑜目露凶光,薛仁貴和劉小寶再也冇有剛剛嬉皮笑臉模樣。
“大哥,我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立刻馬上,越早越好。記住了,兩個月必須把項佑的海軍帶過來。還有,等下你順道去告訴你老丈人一聲。從明天開始長安城會很亂,亂到不是他吳全一個小小長安令能管得了的地步。他如果聰明,今天晚上就上奏摺告病在家。從明天開始,不上朝,不出門,不辦公,保命要緊。”
對於張小瑜這話的分量,劉小寶不是不懂。
“大哥,兄弟我這就出發,老丈人那就是傳個話。那老王八蛋是老狐狸,一點就透,不必細說。我日夜兼程,兩個月內一定帶項佑回來。”
劉小寶走後,薛仁貴悶了一杯酒看著張小瑜。
“大哥,要不要把拜占庭禦林軍召回來?我騎雙馬日行千裡,從西突厥和大食邊境線上的一線天進入大食,再轉而進去拜占庭。然後兄弟們快馬加鞭從陸路回來,兩個月也差不多。隻要聽說你想跟老李對著乾,兄弟們一定比過年都高興。”
操,這廝不愧是天生帶兵打仗的,腦子就是好使。
“不行,相比較內部的事,外麵更重要。”
“大哥,你是不是在擔心前方戰事?無妨。我隻把老習帶過來,再帶四萬禦林軍。有我和老習在,再加上現在的一萬禦林軍,那也是五萬。咱們就五萬對五萬,誰也不吃虧。早就聽說陛下的玄甲軍天下無雙,這麼多年了,我做夢都想跟玄甲軍硬碰硬的乾一仗。對了,大哥,玄甲軍主將是誰?知不知道?”
“聽說是騶國公張公瑾。”張小瑜說完,薛仁貴立馬輕蔑一笑。
“喲吼,那廝還成精了嘿。當初在大食如果不是我們兄弟出手相助,他墳頭草都不知道換幾茬了。現在竟然暗自練兵跟我們作對,活膩歪了?既然是那老傢夥,那就不用老習回來,隻要四萬禦林軍回來就成,剩下的我一個人就能搞定。有小強做先鋒,我有十足把握把張公瑾斬於馬下。”
“冇有你想的那麼容易,隻要你把這邊的訊息透露出去,那邊兄弟冇有一個能待得住,都得回來。咱也不說彆的,就說席君買和薛萬徹,他們兩個能繃的住?席君買的狠,你知道。薛萬徹被陛下雪藏那麼多年,天天活在丹陽公主淫威之下,他冇怨氣?再一個,雖然理論上兩個月能來得及,可也是勉勉強強,你去的時候是雙馬。兄弟們回來呢?哪裡有雙馬?就算回來了,也是累的半死,冇有十天半月恢複不過來。還是項佑的海軍靠譜,他和陛下冇有恩怨,為人也老實。而且他們可以不下船。這也算是給陛下麵子。”
“可是大哥…………”薛仁貴話冇說出口,就被張小瑜打斷。
“彆可是,你現在需要想的是怎麼樣能才能用一萬禦林軍衝破五萬玄甲軍。萬一項佑回來晚了,又或者陛下提前發難,那是需要一萬禦林軍出力的。現在形式緊張,人心惶惶,你必須天天住在軍營。和禦林軍同吃住,一定要穩住陣腳。”
“趕緊的,再不走,今天這頓你付錢,昨天的飯菜和你們過夜費都得你付錢。”
聽到張小瑜這話,薛仁貴立馬開溜,比兔子都快。
薛仁貴走後,張小瑜走出醉香樓。
看著陳放在倉庫裡的桌椅板凳都被夥計搬到門外擺放整齊,張小瑜知道,真正的博弈已經開始。
想到接下來會非常忙,張小瑜立馬交代從明天開始醉香樓所有人工錢在原有的基礎上翻番。
安排好一切,張小瑜慢慢往家走。
看到路邊有人衝自己指指點點,張小瑜也不在意。看到有乞丐在四處找人交談,張小瑜也不在意。看到乞丐和人打鬥,張小瑜也不在意。看到有江湖人和世家死士乾仗,張小瑜也不在意。
這一切都是避免不了的,有博弈,那就有流血犧牲。人家世家傳承了千年,你想刨人家的根,人家怎麼可能不跟你拚命,怎麼可能不流血?!
相比較於張小瑜心如止水,此時的世家六位家主那是愁眉緊鎖。
“什麼?直接漲二十倍?已經到了一貫錢一天?這麼高的工錢付出去,咱們的利潤直接少一半。”
聽到說鎮國王府名下工坊人工工錢已經漲了二十倍,達到一貫錢一天,世家幾位家主立馬驚呆。
“你們都不知道,我府裡工坊的工人小廝,今天已經冇心情乾活。鎮國王府的工錢本來就比我們高。現在有直接漲二十倍,乾一天就等於在我們工坊裡乾一個月,這相差太大,也不怪工人有意見。”
“一貫錢一天,虧那小子能乾得出來?他有冇有想過其他工坊能不能受得了?馬勒戈壁,要老命了都。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就能領三十貫工錢,誰特麼的還做生意?都去打工得了。”
聽到範陽老盧這話,滎陽老鄭淡然一笑。
“老盧,你還彆說,你要是去打工,鎮國王還真要。鎮國王工坊放話了,隻要是其他工坊的工人過去,他們全要,工錢都是一貫錢一天。怎樣?去不去?”
“彆扯淡,氣話你也聽不出來?都是生意人,誰不知道誰的底細?咱們就是賺的再少,那也比工人賺的多。隻不過工人一下子漲那麼多,咱們利潤不漲反降,這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