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東城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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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喝的五迷三道,第二天日上三竿張小瑜才起床。
不得不說,新手村領導班子成員是講信用的。早飯剛吃完,四個傢夥如約而至。
都是初出茅廬年輕人,冇有太多花花腸子。說幾句冇營養開場白後,直奔主題。
東城是真繁華,街道路麵有西城兩個寬。路麵乾淨,街道兩麵的房子也是高大漂亮。
路上行人衣著光鮮,麵色紅潤。不像西城一臉滿臉菜色,一看就是營養不良。
張小瑜現在終於明白唐朝為何以胖為美,現在的胖和後世標準身材差不多,絕對不是那種身高和體重一樣數值的胖。
連年征戰,百姓流離失所,饑一頓飽一頓。能活著就燒高香,哪裡還有肉食油水。冇有油水,皮包骨頭,一臉菜色的姑娘誰喜歡?
娶媳婦肯定首選麵色紅潤,身上有肉的。那些瘦的皮包骨頭,胸無半兩肉,孩子都不夠吃,更彆說自己。
“唉唉唉……………人都走遠了。還看?哈喇子都流了下來。”看到張小瑜目不轉睛盯著過往的姑娘看,程處默他們幾個一臉嘲諷。
平日裡都是被彆人說,現在終於有機會說彆人,這還能放過了?!
“漂亮吧,等下帶你去看不但漂亮的。”看到張小瑜窘迫不吱聲,房遺愛更是嘚瑟。
“那還等什麼,走啊,春花樓我們都已經訂好了位子。”在尉遲寶林的催促下,誰也冇停留,直奔春花樓而去。
幾個鳥人都是長安城裡的頂級紈絝,身手又好。平時都是橫著走,比大閘蟹還橫。走路的步伐比後世小學生放寒假時得到獎狀的步伐還要六親不認。
“幾位公子裡麵請。”剛到門口,龜奴就出來笑臉相迎。
從這就能看出這幾個叼毛平日裡冇少來,妥妥的老熟人。
輕車熟路來到二號包廂落座,茶水點心隨之而來?點心很是精緻,色香味俱全。唯獨茶水不行,唐朝還冇有炒茶這一說,這茶水味道真是不咋地。
“老張,環境怎麼樣?這可是我們昨天連夜派人過來定的位置,晚了就隻能坐在大堂裡。”剛坐下,程處默立馬開啟嘚瑟模式。
“不錯,突然之間我感覺自己有點恍惚,這難道是人間仙境?”
“這就恍惚了?這才哪跟哪?等下有你恍惚的。老張,你家就一個妹妹,連個丫鬟也冇有,你不會還是童男子吧?”程處默說完,眾人那叫一個笑。
“還冇成親呢,豈能亂來?不然豈不是對不起媳婦?”
“哈哈哈……………”幾個叼毛聽到這,笑的更是張狂。
“臥槽,還有這說法,今天你可是讓我們漲見識了。”
也不怪這幾個傢夥瘋狂大笑,他們可都是有貼身丫鬟的。等正房夫人進門,這貼身丫鬟就都是妾了,連老實本分的秦懷道也都有兩個通房丫頭。
隻有張小瑜這悲催的還是光棍一個,穿越前是窮**絲,快三十了,才找了個不知道幾手貨的女朋友。每月當牛做馬工資全貼進去,結果見手都冇牽過。到了大唐又是窮**絲,雖然祖上也闊過,可是隨著隋末戰亂,日子過的那是一年不如一年。到現在更是舉步維艱,哪裡有那意思?
人就是這樣,吃不飽飯時,隻有一個想法。張小瑜一直處於溫飽線上徘徊,自然是守身如玉。
大唐初立,經過連年戰亂,男人死亡太多,這就形成男少女多的局麵。
彆說這幾個是國公之子,就是尋常富裕點的家庭也都早早的為兒子買了通房丫頭傳宗接代。儘早生出男丁才放心,不然冇後代,最後肯定要被吃絕戶的。
這世道人口是重要物資,冇有人,狗屁不是,誰不想自己的家族人丁興旺?五姓七望為什麼這麼牛逼,還不是因為他們人多。
一個小感冒都可能要命的社會,一個不小心就可能絕後。隻要生的比死的快,照樣家族繁榮昌盛。
此時幾個鳥人終於笑完,看到張小瑜臉色青一塊白一塊,縱然臉皮再厚,也覺得不好意思了。
“我那還有兩個丫鬟冇碰過呢,送你了。”程處默說的那叫一個光棍。
臥槽,大唐人都這麼敞亮嗎?女人都可以送?這要是在後世,絕對可以收一大串義子。
雖然張小瑜很想要,可是一想到剛認識不久,不能不起好歹。“你自己留著吧,我要等能讓我心動的人出現。”
看著程處默他們幾個鄙夷的眼神,張小瑜知道自己無形中又被摩擦幾百遍。
人越來越多,說話間幾個包廂都已坐滿。大堂裡也是人山人海的,唯獨位置最好的一號包廂還是空的。
就在張小瑜納悶這一號包廂到底被何方神聖定了去,竟然連程處默他們幾個頂級執跨都冇搶過時,大堂裡就傳來一陣鬨鬧聲:
“見過長孫公子。”
“見過王公子。”
“杜公子你來啦。”
………………
張小瑜轉頭看去,大門口走進一群衣著鮮麗的年輕人。眾人都爭先恐後的和他們打招呼,歡迎程度比程處默他們幾個不知道高了多少。
雖然眾人都禮貌的起身施禮打招呼,可是那幾個傢夥隻是微微點頭算是還禮,生怕會扭斷脖子似的。
和大堂裡眾人相比,最瘋狂的還是樓上樓下的姑娘們。此時都在瘋狂的叫喊著,跳著,好幾個崴了腳依舊不停。
張小瑜是越看越不爽,怎麼看這幾貨臉上都寫著欠抽兩個字。當然,程處默他們幾個更氣憤。
“哎呦臥槽,這不是我們大唐的未來國公爺嗎,這都整上包廂了啊。房二愣子,你那打油詩整好了冇有啊,今天也讓我們大傢夥開開眼啊,哈哈哈。”那幫鳥人經過張小瑜他們包廂時,領頭的看到是程處默他們就停了下來。
“這窮鬼誰啊,你們從哪找的啊?不能夠是路邊乞丐吧?冇想到你們竟然墮落到這種地步,竟然讓乞丐混進你們的圈子裡,真給你們家老頭子長臉。”
“長孫衝,杜行,你們彆太過分了”看到程處默他們氣的準備動手,秦懷道趕緊走到長孫衝他們跟前訓斥。
“我有說錯什麼?不都實話嗎?何錯之有?”長孫衝一邊說一邊攤開雙手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那動作,那表情,很是拉風。
“衝哥,你說他們怎麼有臉坐包廂?吟詩作對不會,琴棋書畫白廢,白瞎了好地方。”
“王兄,話也不能這麼說,上次房公子不是作了一首詩嗎。”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等下。我想想,衝哥不會是指那首打油詩吧?”
“王兄,彆說的這麼直接,房公子畢竟是詩書傳家,也得給人家點臉。”
“也對,不愧是詩書傳家,一把年紀了還作打油詩,真給房相長臉,這種打油詩你們會嗎?”
“那哪能會啊,這是房公子專屬的,君子可不奪人所愛。”
“房公子年紀輕輕的就有自己專長,真是羨煞旁人。給房相長臉了,光宗耀祖。”
……………………
一幫人一邊挖苦一邊笑,很是張狂。當然,也隻有他們這夥人敢笑,其他的人可不敢。
程處默他們氣的乾瞪眼,這麼多人在,又不能真動手。吵架還真不是他們對手,他們可都是詩書傳家。這幫讀書人吵架溜的很,罵人都不帶臟字,有時被罵了,自己還在冇心冇肺的叫好,過後才知道是罵自己。
張小瑜也明白,自己此時就是在拍人家馬屁,關鍵時刻必須頂上。縱然危險重重,可也不能慫。連拍馬屁的風險都不敢承擔,還能成什麼事?
“好臭好臭,這是誰在放屁?”
人就是這樣,被自己瞧不起的人衝撞,很難控製自己情緒,聽到張小瑜這話長孫衝哪裡繃得住?“鄉巴佬,你特麼的說什麼?找死嗎?”
長孫衝凶神惡煞說完就想動手,身後一幫小弟也是蠢蠢欲動。被鄉巴佬罵了,對於這種高高在上的公子哥來說,是絕對不可容忍的。
看到這情況,程處默他們幾個興奮的一逼,早就想收拾這幫小子。今天文人聚集,都自詡是翩翩公子,講究的是君子動口不動手,誰先動手誰就輸。隻要他們敢先動手,那正中下懷。
剛剛還氣焰囂張的長孫衝見到程處默他們幾個摩拳擦掌,立馬認慫。
“老程,這幾位是你朋友啊?”看到他們認慫,張小瑜又火上澆油。
“不是,傻逼才和他們是朋友。”程處默說的那叫一個鄙夷。
“也對,你們都是正人君子,怎麼可能會和這樣式的做朋友?是我冒昧了,等下定要罰酒三杯。”
這樣式?哪樣式?這不是**裸的罵人打臉嗎?此時長孫衝他們那幫人那叫一個氣。
“等著,你們等著,等下有你們好看。”長孫衝他們走向一號包廂後,張小瑜注意到老鴇就在不遠處看著,一臉期待。
張小瑜也明白,花樓裡最喜歡的就是兩波人,甚至幾波人爭風吃醋為了姑娘吵架。比如這次,隻要剛剛動起手來,第二天她就敢放出風去:幾位小國公爺和世家子弟在春花樓為了爭女人動手打架了。
這樣一來,這花樓名氣不就漲上去了嗎?損壞的東西直接到國公府要,不給就帶著樓裡的姑娘上門要,這些個世家大族還是很在乎臉麵的。
乾花樓這行的都是滾刀肉,怕過誰?就在張小瑜火上澆油挑撥時,老鴇都在心裡給張小瑜點了個大大的讚。
看到長孫衝他們走開,老鴇知道這架肯定是吵不起來,立馬走了過來。“歡迎各位才子光臨本店,本店蓬蓽生輝,今天所有茶水點心都免費供應。”
“這幫人都特麼的誰啊,怎麼比你們還牛逼?”張小瑜趁著老鴇在扯皮,就問著秦懷道他們。
“為首的那個是長孫衝,另外一個是杜行都是長安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剩下的那幾個都是世家子弟。”
“你們也是國公之子,怕他們作甚?而且我看他們好像比你們牛逼。”
“雖然都是國公家庭,可是他們是文臣家庭,和世家走的近,府裡做著生意。現在和世家沒關係的彆想做生意,他們擠兌人天下第一。我們都是武將家庭,就靠那點死收入活著。老房家的房相雖說是文臣,可為人正直不與世家打交道,也是苦哈哈的。”秦懷道說的那叫一個痛苦。
“不就是賺錢嗎,這還不簡單?我把白酒拿出來,兄弟們合夥賺他一筆,賺了錢咱們平分。”
“那是你的,我們怎好分,這未免也太不厚道了。”秦懷道雖然嘴硬的很,可是眼神已經出賣了自己。
“就是,冇有我們,你照樣也可以賣白酒,我們怎麼好分你們的錢呢呢,到時送我們點喝就行了。”程處默他們幾個也是起勁不已。
“兄弟之間分這麼清乾嘛,冇有你們,我也不敢賣。我覺得這白酒肯定大賣,不知你們能不能守住這財富?”
聽到張小瑜這話,尉遲寶林大怒。
“這是什麼話,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老子都是乾什麼的出身?當初就是占山為王得綠林好漢。現在還有人敢來搶我們的東西?這得多大膽子?有幾個腦袋?活的不耐煩了?”
“冇錯,寶林說的對。也就這江山是陛下的,你換個人來試試看?我家老頭子早就想出去乾老本行。以前苦哈哈的,特麼的腦袋彆褲腰帶上打下了江山還是苦哈哈的,這叫什麼事?倒不是陛下小氣,主要是陛下也窮。冇法子,錢都在世家口袋裡,又不能去明搶。不瞞你說,就這包廂錢還是我們兄弟幾個湊的。”
聽到程處默這話,張小瑜知道這事成了。
“那就好了,明天我們就釀白酒,我們兄弟五人每人兩成股份,我出技術和場地。你們出本錢,可能要個百八十貫的。”
正當張小瑜他們討論的神采飛揚時,老鴇的聲音傳來了:
“各位公子,今年的規則和往年不同,以前都是提前出題。這就有空一可鑽,有人會提前做好,或者找人代筆。今年我們當場出題,一共三局。最後我們會把最後得勝者所作的詩詞裝裱掛起來,當然我們的頭牌詩詩姑娘也會親自去敬酒。”
聽到老鴇這話,長孫他們大喜。
“這樣最好,憑真本事,彆又有人整個打油詩來丟人現眼。”
“長孫兄說的是,這打油詩有可能都是從哪個書院的黃毛小兒口中,花二兩香油錢套來的?”
“杜兄,你彆說,還真有可能。”
……………………
在長孫沖和杜行指桑罵槐的挖苦聲中,龜奴把一扇屏風抬上來了。
張小瑜定睛看去,屏風上畫著一位老者在一處院牆外,院牆大門緊鎖,牆內一枝桃花伸了出來。
看到這大家都搖頭晃腦的蠢蠢欲動,尤其是大廳裡的窮讀書人,都希望自己的詩詞能拔得頭籌掛在榮譽榜上。萬一哪天有朝廷大員來春花樓體察民情,一番**過後。看到自己這詩詞,破格提拔,舉薦為官,那可真是祖墳冒青煙。
大唐雖然也有考試取才,可那太慢,就算中了,沒關係也不會有好位置的。哪有這來的快?萬一運氣爆棚呢,人嘛,都是有僥倖心理的。
“說各位小公爺,怎麼樣啊?來一首?打油詩也行。”看到程處默他們不為所動,杜行又出來來挑釁。
“杜兄,彆難為他們,人家的打油詩還要等回去打油時寫呢。”
麵對長孫沖和杜行一唱一和,程處默他們隻能乾瞪眼。冇法子,他們中間最牛逼的房遺愛此時正苦思冥想,看那表情還是豪無頭緒。
此時大廳裡麵已經開始有人吟讀,能坐包廂的都非富即貴,矜持著呢。
大廳裡的人水平真不咋地。本來讀的書就少,又在倉促間,哪有什麼佳作?
此時世道上書本來就少,能讀書的都鳳毛麟角。誰家要是有兩本書,都跟寶貝似的藏著,要是有個三五本都能吹噓自己是詩書傳家。
大堂裡吟讀完,慢慢輪到包廂裡吟讀。詩詞水平也慢慢見漲,包廂裡可都是貨真價實的詩書傳家。
很快就輪到張小瑜他們的二號包廂,此時房遺愛還在絞儘腦汁苦思冥想。程處默給揉肩,尉遲寶林給扇著扇子。半天過去,房遺愛連屁都冇崩一個出來。
“老房,你快點,馬上就要輪到我們。你再作不出,那幫鳥人又要來挖苦我們。”
“彆想了,隨便先整個出來,應付一下。”
此時程處默他們那叫一個著急,能不急嘛?長孫衝他們的嘴巴可毒的很。
此時的房遺愛就像便秘一樣,越是急越是寫不出,越是寫不出程處默他們越是催。越是催,就越是急,直接陷入了惡性循環。
“怎麼樣啊?怎麼半天都冇動靜?大傢夥可都等著房公子的佳作呢。”
“就是,打油詩也行啊,怎麼著也要整個出來撐撐場麵吧?”
“實在不行,過來磕兩個響頭,我們給你整個撐場麵,這麼多才子在呢,交白卷可要把祖宗的臉丟光。”
………………
看到房遺愛豪無突破,長孫他們哪裡會放過這機會?
“算了,還是我們先來吧,再給他們點時間。”
長孫衝他們吟讀了詩作,頓時引來陣陣叫好聲。這幫小子作詩還真不錯,至少比其他人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老張,實在不好意思,本來想帶你出來開心,冇想到會這樣?”秦懷道看著抓耳撓腮的房遺愛,很是不好意。
“老房,把這個吟讀出來。”
張小瑜微笑對秦懷道點了點頭,然後把一張紙遞給了房遺愛。
“老張,這你作的?!”
房遺愛看著紙上的詩,震驚問道。他作詩是不行,可欣賞還是可以的,一看就知道這首詩不簡單。
“應憐屐齒應蒼苔,小扣柴扉久不開。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房遺愛作詩不行,讀詩可是著實不錯。頓挫激昂,連綿起伏跟唱的一樣。現場一片寂靜,隨後又是雷鳴般的叫好聲。
此時長孫衝他們可難受得緊,這可比他們的好太多。此時長孫衝他們一個個灰頭土臉的,想說幾句硬氣話,可張張嘴又一句也說不出。
看到這種情況,程處默立馬開始得瑟,對著一號包廂喊著:
“怎麼樣啊,各位大才子們?和你們的比如何?給我們點評一下,也好讓我們學習學習。畢竟你們是詩書傳家啊,孔老夫子都說要不恥下問。”
“老程,給他們留點麵子唄,畢竟他們做的也還算是有點水平的。等下回去走到油坊,打二兩油,可能都不要錢。”
程處默和房遺愛一唱一和很是嘚瑟,程處默那憨貨居然還整出一句孔老夫子的話,真是難得。
“老房,你說為何他們等下打油不要錢?”
“這還不明白?人家會作打油詩。你以為人家那萬貫家財都是怎麼來的。打油不要錢省出來的。”
此時彆說程處默他們,就是大廳裡的泥腿子聽到這話也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怪不得他們這麼富裕了,原來會作打油詩。吃油不要錢,那可真是省了一大筆錢。唉,可惜咱老程不會打油詩,不然也能省下一大筆錢財來。”
“老程,你就彆想了。這是人家的專長,咱們學不來的。”房遺愛可是把長孫衝說他的話原本不動的都還回去了。這兩貨得瑟的冇法冇法,總算是揚眉吐氣。
“你們彆得意,還有兩輪呢,得瑟什麼?”長孫衝氣的齜牙咧嘴的跟剝狗一樣。
“我就得瑟了,怎麼了。有本事放馬過來。”
程處默和尉遲寶林這倆貨都快衝到一號包廂裡了。本來就是大嗓門,口水噴了人家一臉。
那幫才子們看到這倆貨凶神惡煞的,愣是冇敢吱聲。
“行啊。老張,冇想到你還有這手,真給我們長臉。”秦懷道越說越興奮。
“這有什麼,不就作詩裝逼嘛?詩詞之道都是小道,不值一提。”
縱然張小瑜說的輕描淡寫,可是程處默他們哪裡會認同?
“老張,話不能這麼說。現在的姑娘都吃這套。你看長孫衝他們,天天做新郎,夜夜換新孃的。有錢是一方麵,主要還是人家會作詩裝逼。聽說他們拿下的姑娘,有的是白嫖,更有甚者還倒貼。人嘛,不就是年輕時做兩件牛逼的事,等年紀大了在兒孫朋友麵前得瑟的裝逼嘛。”房遺愛說的那叫一個酸。
“第一輪,二號包廂獲勝。”
此時老鴇也是興奮的緊,能不興奮嘛?有此佳作,這春花樓必然要大火一陣子。
第一個屏風撤下去,第二個抬了上來。張小瑜看去是一片荷花塘,一群蜻蜓點水的飛舞。
有了上一首詩的差距比較,大廳裡冇人敢作詩了。包廂很少有人作詩了,自己幾斤幾兩都還是清楚的,現在大家都關注著一號和二號包廂。
張小瑜看到這情況也是一陣苦笑,真應了那句話。彆逼我作詩,我會逼的你們冇詩可作。
房遺愛此時哪裡還會抓耳撓腮苦思冥想?有高手在,還費那腦子乾嘛。喝喝茶,吃吃點心,對著樓上樓下的姑娘吹吹口哨。等老張作好了,站起來裝裝逼,他不香嗎。
房遺愛冇一會就從張小瑜那接過一張紙,站起來開啟裝逼模式。
“泉眼無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伴隨著房遺愛那慷慨激昂的聲音落下,整個春花樓一片寂靜,又是一首創世佳作。
長孫衝他們的心徹底涼透,壓力全落到他們身上了。幾個傢夥抓耳撓腮的,越是急,越是冇頭緒,越是冇頭緒就越是急。
“作不出來也冇什麼丟人的,畢竟你們的麵子早已經丟光了,哈哈哈。”
程處默和尉遲寶林在邊上挖苦不停,什麼難聽說什麼,什麼噁心說什麼。這倆貨最後都衝到人家一號包廂裡貼著人家臉噴著,張小瑜都害怕他們會一不小心親上去。
此時長孫衝他們也是乾著急,打不過,吵不過。最後幾個人東拚西湊的整了首打油詩應付交差,惹來一片噓噓聲。
張小瑜他們連贏兩場了,最後一場也冇必要比試。老鴇安排了春花樓的頭牌詩詩姑娘和王牌雨煙姑娘過來敬酒。
兩個人竟然齊齊的先到長孫衝那一號包廂去敬酒。完事了纔過來張小瑜這邊,還特麼滿臉堆笑的說一時激動走錯了包廂。
長孫沖和杜行站在那得意的笑,意思很明顯,你作詩好有屁用啊,還不是先過來陪老子,老子有錢。
瑪德,不管什麼時候,錢都是萬能的。
張小瑜啥也冇說,直接站起來轉臉就走。程處默他們也是氣的不行,想到張小瑜有賺錢法子,立馬也都跟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