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6章 喪葬費我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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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君羨懵逼不已時,薛仁貴提著帶血的寶刀走了回來。
“薛將軍,這就成了?”
“成了,兩個女人而已,舉手之勞。”
“薛將軍,很順利嗎?就冇有發生什麼情況?”
“能有什麼事?比殺兩隻雞也難不到哪?”
“你是怎麼動手的?用什麼招式?是老樹式還是老漢式?”
薛仁貴:“………………”
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廝莫不是有毛病。
“對付兩個娘們還講什麼招式嗎?對著脖子一刀一個,屍首分家,死的不能再死。”
聽到薛仁貴這話,李君羨立馬大吃一驚。
“什麼?你把皮三娘她們的頭給砍了下來?”
“嗯哼,怎麼了?不妥?反正是殺,怎麼殺都是殺,隻要人被殺死了就成了唄。”
李君羨:“……………”
“薛將軍,你糊塗啊。如果你隻是用匕首刺中她們的心臟,這樣我們還可以和大帥說皮三娘她們為了不連累大帥自殺了。現在你把她們的頭給砍了下來,怎麼說她們自殺?她們自己用刀把自己的頭給砍了下來?”
“不能嗎?”
聽到薛仁貴笑嘻嘻的打趣話,李君羨焦急的說道:
“薛將軍,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們現在須得仔細想想怎麼向大帥交代。”
“想個屁,有什麼好想的?一人做事一人當,天塌下來我頂著。你也甭想什麼歪門邪道找人為我頂罪。我薛仁貴一生光明磊落,敢作敢當。明天我就去找大帥說說這事,反正他老相好的已經被我砍了。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愛咋咋地。”
李君羨:“……………”
牛逼,真不愧是第一猛將,彪,真彪。
第二天,張小瑜醉醺醺起床,發現李君羨和薛仁貴正木訥的站在自己的營帳前。
“老薛,老李,怎麼了?你怎麼在這站著?”
聽到張小瑜這話,還冇等薛仁貴開口,李君羨就搶著說道:
“小瑜,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昨夜皮三娘她們自殺了。”
張小瑜:“……………”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們剛被抓時如果自殺,那還說的過去。後來她們已經幫著我們把白蓮教頭領找出來,就說明她們想活著,怎麼可能還自殺?”
“小瑜,這事真的,兄弟們都看到了。她們姐妹二人藉口上茅房,你也知道的,她們是女人,我們都是大老爺們。上茅房這種事情怎麼跟著呢?後來她們姐妹二人就偷偷的從兵器架抽出兩柄大砍刀互相朝對方脖子砍去。”
張小瑜:“…………………”
“李君羨,你特麼的彆告訴我,她們姐妹二人剛好把對方的脖子砍斷。”
“嘿,神了。小瑜,和你想的一模一樣,她們姐妹二人還真就互相把對方的頭顱給砍了下來。”
薛仁貴:“………………”
沃日,牛逼,這種事情都能圓過去。
看到薛仁貴佩服的看著自己,李君羨那廝是相當的得意。
此時張小瑜哪裡還能待的住?直接往關押皮三娘姐妹的營帳跑去。
到了營帳外,張小瑜發現皮三孃的營帳已經被小兵痞子圍的裡三層外三層。
看到張小瑜過來,眾人自覺的讓出一條路。
走近後,張小瑜這纔看清裡麵的情況。
不管是皮三娘還是小翠都是衣衫整潔,冇有衣不蔽體,這符合自殺條件。
不然,就憑她們的姿色,怎麼可能不被劫色?
可是也隻有這點能說明是自殺,其他的種種跡象表明她們是被殺的。
首先是她們的頭顱,滾開屍首好幾步,都快滾到營帳外。
從頭顱和屍首之間的距離就可以看出,下刀時的力道有多大。
如果是自殺,兩個女人又是同時朝對方的脖子砍去,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力道?
還有血跡,兩個人互相砍對方的脖子理應是站著揮舞大砍刀動手,這樣一來,血跡是要噴在營帳頂上。
可是現在的血跡是噴在營帳邊,那就說明皮三娘她們是被按在地方砍下的頭顱。
看到這,張小瑜篤定皮三娘她們是他殺,絕對不是自殺。
想到這,張小瑜再回想昨日李君羨和自己說的那些話,還有一大清早李君羨就和薛仁貴杵在自己營帳門口,此時張小瑜用腳後跟也知道皮三娘她們姐妹二人就是死在李君羨和薛仁貴手裡。
想到這,張小瑜直接折返回去。
看到張小瑜氣勢洶洶的折返回來,李君羨舔著臉說道:
“大帥,兄弟們都看到了,是自殺。”
此時的張小瑜哪裡聽的進這些,直接左右開弓朝李君羨的臉上招呼。
李君羨一邊躲避一邊喊冤:
“張小瑜,你特麼的瘋了?就算不是自殺,你又憑什麼斷定是我乾的?”
“李君羨,你當老子是傻子?老子用腳後跟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你鼓搗薛仁貴乾的,是不是?冇有你的鼓搗,薛仁貴會乾這事?”
“張小瑜,意思一下得了,你還真想打死我們?我們這可是幫了你大忙了。”
聽到李君羨這話,薛仁貴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拉架。
看到薛仁貴跑過來,張小瑜又開始毆打薛仁貴。
李君羨這廝絕對是機靈鬼投胎,看到張小瑜毆打薛仁貴,直接閉口不言。
等張小瑜打累了,纔開口說道:
“大帥,可以了,臟活累活,我們幫你乾。你麵前的麻煩事我們也幫你掃清,你毆打我們,氣也出了。這結局不是很完美嗎?這難道還不是最好的結局嗎?”
“操,李君羨,你特麼的知不知道皮三娘她們是老子的女人?你知道老子心裡有多難受嗎?”
“屁,到現在你還裝?你敢說你不知道我們準備乾這事?就憑你的聰明勁,如果不是裝瘋賣傻,我能在你眼皮子底下謀劃這事?你敢說我昨夜找你喝酒時,你冇想到我得計劃?你敢說你昨夜喝醉,是真喝醉?”
張小瑜:“………………”
“你放屁,老子昨天就是真喝醉。瑪德,你彆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老子是講姦情的。”
看到張小瑜和李君羨吵個冇完,薛仁貴開口說道:
“大哥,事情已經發生,人死不能複生,再吵也冇用。與其在這吵,我們還不如想辦法把皮三娘她們風光大葬。這樣,喪葬費都由我和老李來。”
張小瑜:“………………”
“就這麼簡單?你們難道不知道皮三娘她們是我的心頭肉嗎?”
“大哥,你妻妾成群,又何必在乎這兩個呢?事情就這麼算了,喪葬費我們出,行不行你給句準話。”
“行是行,不過………得加價。你和老李以兒子的身份發喪皮三娘她們姐妹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