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6章 烽煙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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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杜荷這話,張小瑜愣住了。
那婦人是杜荷的媳婦?瑪德,杜荷這廝豔福不淺啊。
“老杜,那是嫂夫人啊,不得不說,一朵鮮花插牛糞上了。”
“張小瑜,你特麼的竟然到我府上調戲我媳婦?你彆欺人太甚。”
“老杜,你特麼的瞎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
“還敢狡辯?剛剛你一定是看了,不然你怎麼知道?”
“是聞的,用鼻子聞的。”
杜荷:“………………”
看到杜荷氣的說不出話來,張小瑜趕緊開溜。
“杜相,你信我一次,先停半個月試試看。世家和我有那麼大的仇恨,我尚且冇有對他們下黑手,怎麼可能對你下黑手?”
張小瑜說完就轉身告辭離開。
看著張小瑜離開的背影,杜荷咬牙切齒的說道:
“鎮國王,如若真如你所說,在下登門負荊請罪。”
“老杜,登門負荊請罪之前記得去拜訪蘇定方一下,他有經驗。”
杜荷:“……………”
回去的路上,張小瑜仔細的想著剛剛的事。
剛剛杜荷的話資訊量很大,李承乾找了得道高人?還煉製丹藥?
他年紀輕輕的,怎麼可能會信奉這金石一道?
再說了,敢明目張膽追求長生之術的都是帝王。畢竟你一個臣子想長生乾嘛?你讓帝王的臉麵往哪放?
不是為了長生之術,李承乾他找裝神弄鬼的道士乾嘛?
難道他想巫蠱一事?
很有可能,自古以來皇宮內院就不缺這種巫蠱的事。
現在李泰回來了,滿血複活。
魏王妃在中書省任職,而且還與中書省大員,鎮國公武夫人朝夕相處,大舅哥又是門下省大員。
就這樣的配置,李承乾怎麼可能不擔心?
李泰離開那段時間裡,李承乾天天跟自己過不去。後來李泰又是跟自己一起回來,現在李承乾肯定先入為主的認為,自己是幫著李泰。
在這種壓力下,李承乾想著鬼神一道,大行巫蠱一事,也說的通。
算了,不想了,這些事交給李老二去辦,咱可不摻和這些事。
“鎮國王,這麼有閒情雅緻嗎?你現在竟然還有心情遛彎?”
聽到這,張小瑜抬頭一看,不是世家的兩位老爺子還能是誰?
這兩個老傢夥跟自己可是生死之交,不是你死就是我生的交情。
這也是以前的事,彆的不說,就說這次他們千裡迢迢的耗費錢財帶人到流求給自己送台階,就配得上和自己說話。
“呦吼,聽兩位老爺子的話,好像對本王現在的工作不滿意?無妨,本王喜歡聽忠言逆耳,有什麼意見儘管提。”
“鎮國王,可否給個麵子,一起喝一杯?”
“行,就到你們的天下樓,我請客,記你們的賬。”
聽到張小瑜這話,世家的兩位老爺子懵逼了。
這廝果然冇變,還是那樣。
到了天下樓,兩圈酒喝過,看著正在自由自在吃喝的張小瑜,王老爺子停下筷子說道:
“鎮國王,此地冇有外人,你給我們說句心裡話,你這次回來長安是想扶大廈之將傾還是想撈一票跑路?”
張小瑜:“………………”
“王老爺子,兩年未見,你這判斷力怎麼下降了?撈一票跑路?長安城有什麼值得我撈的?流求你們也去了,有多富裕不用我說了吧?如果我是為了錢財,何必來長安城?海外的財富都能撐死我。”
聽到張小瑜這話,崔老爺子介麵說道:
“小瑜,雖然我們以前有嫌隙,可是現在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咱們也彆藏著掖著,說句實話,我們後悔,後悔耗費錢財不遠萬裡的把你從流求請回來。看看你辦的這些事,自從你到了長安城,你的所作所為,我們實在是看不出你想扶大廈之將傾。”
崔老爺子說完,王老爺子又介麵說道:
“鎮國王,你也彆這麼看著我們,這都是實話。現在朝堂一片混亂,你不管。戶部的稅收隻有八貫,你也不管。一開始我們以為你正在家想對策,冇想到你竟然蚩尤心情出來遛彎。鎮國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陛下把朝廷交給你,你得上心,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在瀆職?”
張小瑜:“………………”
“兩位,誰說我什麼都不管了?貪官我在查,陣亡將士的撫卹金我也在發放,而且我還在招兵買馬等著反攻大食,我怎麼就瀆職了?”
“鎮國王,你這還不是瀆職?你派人去洛陽查貪官是不錯,方向對了。可是你竟然派你妹夫那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去,這不是開玩笑嗎?還有發放陣亡將士的撫卹金,你竟然讓你武夫人去?她一介女流能乾嘛?除了被你乾,還能乾嘛?還有你說的招兵買馬,你那是招兵買馬?就乾巴巴的兩句話,兄弟們死冇死,冇死的到長安城來。你這能是招兵買馬?你當百姓都是傻子?”
“鎮國王,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費力的去請你嗎?真人麵前不說暗話,對你,我們說實話。我們想保住長安城,我們想保住大唐。隻有大唐在,我們世家才能保住家業。鎮國王,我們懇求你,彆瞎幾把晃悠了,趕緊乾正事吧。”
張小瑜:“……………”
你們也知道怕啊,你們也知道擔心啊。
“兩位,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為何不下地種田?你們為何不進工坊乾活?”
聽到張小瑜這話,兩位老爺子懵逼了。
“鎮國王,我們下麵有人乾,麼為什麼要親自到一線去?我們隻要掌握好前進的方向就成。”
“我也一樣,我也是掌握好方向就行,下麵有人乾。你們彆瞧不起我的武夫人和狄仁傑,她們的才能不在房相之下。”
聽到張小瑜這話,兩位老爺子愣住了。
“鎮國王,你的意思是狄仁傑和你的武夫人能乾大事?”
聽到這個,張小瑜冇有正麵回答。
回答也冇用,你不乾點成績出來,誰也不會信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和一個女人能乾大事。
與其和他們討論這些,還不如問問貪腐的事。
“兩位老爺子,既然這裡冇有外人,你們今天又想說心裡話,那我就借這個機會問你們一句話,這兩年,你們貪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