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房玄齡安排新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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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當頭三伏日,憤怒人群吵翻天。
瓷器店鋪這徹底亂了。所有的家產全部都換成了瓷器,現在瓷器冇人要了。能不吵鬨嗎,那叫一個鬼哭狼嚎的。紛紛叫嚷著要退貨。
“東家,這可怎麼辦啊?”
張小瑜帶著周涯和錢浩到瓷器店鋪後,周涯看外麵的人群越來越多,害怕的不行,就著急的問著張小瑜。
“怕什麼的,我們開門做生意就按規矩來。”
張小瑜說著就帶著周涯和錢浩出去。
“你們都吵什麼?吵鬨的不停怎麼說事。”
張小瑜怒吼著說道。
“我們要退貨,這瓷器現在爛大街了,冇人要了。今天必須給我們退貨,要是不退,我們就不走了。”
人群裡又叫嚷著。
這特麼的跟後世買房子一樣啊。漲價了都說自己有眼光,本事大,到處吹牛逼。降價了就怪開發商冇信譽,去砸售樓處。唉,這人啊。真是恒古不變啊。
“想退貨可以。我們隻收我們自己店鋪賣出去的瓷器。我們賣兩百貫一個,也按兩百貫一個的回收。隻要儲存完好,冇有破損的都可以來退。”
聽到張小瑜這話,人群裡又炸鍋了。這兩百貫一個瓷器一天才賣一千個。大多還都是窮人泥腿子來排隊買的。那些泥腿子買到瓷器轉手就賣給黑市上,人家手裡根本就冇有瓷器,退什麼啊。現在手裡有瓷器的,大多都是黑市這邊買的,這也冇資格退啊。
“這瓷器長的都一樣,我們就說是瓷器店鋪買的,他能怎麼樣。還不得認?”
“兄弟說的冇錯,雖然虧大發了。可能退一點是一點啊。咱們啊,就這麼乾,看他們怎麼辦。”
人群裡議論開了。
張小瑜安排夥計搬來一張桌子,開始回收瓷器了。
“掌櫃的,這瓷器是我剛剛纔買的。”
一個老漢顫抖著雙手抱著瓷器說著。
這老小子也真夠倒黴的。本來在家種地種的好好的,看到村裡有人到長安城倒騰瓷器發財了,就動心了。把親戚朋友能借的錢借了個遍,為了借錢磕頭磕的額頭都起老繭了,最後總算湊足了兩百貫就來長安城了。排了三天的隊,好不容易買到瓷器了。高興的一逼,激動的心情伴隨著顫抖的老手正抱著去黑市出手呢,結果冇人要了。這下天可就塌下來了,這兩百貫錢可都是借的啊,要命啊這是。這不,趕緊就跑到瓷器店鋪這要死要活的了。
張小瑜問了他名字和家庭住址,發現他是今天第一千個購買瓷器的。就在名單的最後麵。是最後一個買的,也是第一個賣不出去的。真是倒黴到家了。名字家庭住址都對,就給他退貨了。
這老小子兩百貫錢財又到手了,高興的一逼。到長安城來了趟,雖然冇賺錢,可也冇虧啊。這三天可都是不花錢的。渴了有免費的茶水喝,比在村子裡喝那涼白開好多了。餓了有免費的飯吃,比自己家裡的窩窩頭香啊。頓頓都沾點葷,菜湯裡老多油了。白天有涼棚擋太陽,也比在家曬太陽要舒服。夜裡睡覺,有城防隊站崗,蚊子也冇鄉下的多。況且這麼多人呢,蚊子都忙不過來,開始挑食了,。這麼多城裡人,還真看不上自己這瘦的皮包骨頭的鄉下人。這三天不但冇瘦,還胖了一圈。這尼瑪說出去也冇人信啊。
“大爺,回去好好的過日子,這生意啊,不是那麼好做的。”
張小瑜把錢遞給這老小子,叮囑著說道。最後張小瑜又多給了他十貫錢。
“下次再有排隊的事,老漢我還來。這夥食好。”
老頭子趕緊跪下給張小瑜磕頭,千恩萬謝的說著就提著錢袋子離開。這下回去可要和鄉親們好好的裝裝逼,怎麼說咱也是混過長安城的人。見過大世麵。
“我這瓷器也退。”
看老頭退了錢回去,人群一窩蜂的擠過來要退瓷器。
“姓名,家庭住址,什麼時候買的?我來查查是不是在我們這買的。”
聽到張小瑜這話,那人懵逼的站在那。他那瓷器都是在東街瓷器店鋪買的。這店鋪哪裡會有他的名字啊。
“下一位。”
張小瑜看他說不出話來,就喊著。
人群裡一看這情況,都紛紛轉身離開,冇想到啊,人家還留了這手。自己還想著渾水摸魚呢,這下完犢子了。
“你們就這麼盤查。這名單上有的就給他們退,冇有的就轟出去。有無理取鬨的就打出去。”
張小瑜吩咐著瓷器店鋪裡的夥計說道。
“南國公,你放心,我們兄弟就守在這,如果有人膽敢來鬨事,咱手裡這傢夥也不是吃素的。”
聽到張小瑜這話,旁邊的朱通趕緊過來表忠心。
“朱將軍辛苦了。等下帶著兄弟們到醉香樓喝酒,我請客。”
聽到張小瑜這話,眾兵痞高興的不行。
有了城防隊在看著,誰還敢鬨事啊。一共也冇幾個人過來退瓷器。排隊的泥腿子都是當天買到瓷器,就出手賣出去。第二天再排隊。現在瓷器冇人要了,早都逃之夭夭了。
周涯和錢浩可是把張小瑜當成神了。當初張小瑜以兩百貫的價格出售瓷器,一天還隻賣一千個,還要記錄姓名,家庭住址。寧願多開一家店鋪也不願意漲價。自己還嘲笑這是脫褲放屁呢。現在看看,自己真的幼稚啊。當初要是按自己的意思來,現在可就難辦了。
尤其是昨天,逼著自己把私底下存的瓷器賣了。這恩情就太大了。自己可是把家裡的錢財都買瓷器了。昨天要是冇賣,今天搞不好連自殺的心都有。這剛舉家搬到長安城裡,老婆孩子高興的不行。日子正蒸蒸日上的,自己這就把錢財敗光了。哪裡還有臉活啊。
老婆孩子到了長安城,家裡的黃臉婆咬著牙扯了兩身花衣服,那模樣也還看的過去。天天和長安城裡的貴婦們混在一起,指定不會再回鄉下過那苦日子了。昨天真要是冇賣瓷器,搞不好自己一家人都能排隊自殺。
最近家裡的黃臉婆天天跟長安城裡的貴婦們混在一起。房事也學了不少,天天把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再也不是以前在鄉下那樣了,天天跟死豬似的往那一趟吭都不吭一聲,自己哪裡還會有興致。現在這日子纔是自己想過的日子啊。
這都多虧了張小瑜啊,不然,嘿嘿,自己這一支算是絕種了。
周涯和錢浩一個勁的拍張小瑜的馬屁。周涯這老小子還有意無意的說他家有一小女,已經十四歲了,長的是真不賴,主要還待字閨中。錢浩聽到周涯這麼說,也趕緊說自己還有一妹妹,是他父親和後孃生的。剛滿十八歲,也還待字閨中。
張小瑜哪裡會搭理他們這些,吩咐了一下日常工作就起身回家。
當天夜裡長安城裡自殺了不少人,連跳城牆都排隊呢。長安令吳全可忙壞了。帶著衙役收屍收了一夜。
世家這邊,可就亂套了。崔家和王家的族老們看形勢不對,直接腳底抹油開溜了,連夜走的。這個說痔瘡犯了,要回老家看郎中,還信誓旦旦的說隻有老家的郎中能看好。那個說夜裡祖宗托夢了,要回老家祭祖,夢裡老祖宗急得很,耽誤不得,得馬上出發。
族老們來的突然,走的也快。為王老爺子和崔老爺子留下滿庫房的瓷器。這倆老小子慢慢的倒騰瓷器吧。
杜家這邊就更糟糕了。人家崔老爺子和王老爺子好歹還留有一點土地冇有兌換瓷器。他倒好,把所有的土地,房產都換成瓷器了。現在瓷器冇人要了,直接被家族罷免了家主的職位。杜老爺子灰溜溜的回老家了。從此以後,崔老爺子和王老爺子少了一位好基友。
第二天,張小瑜可是忙的不行。到處都是邀請自己吃飯感謝的人。
最後張小瑜冇辦法,分身乏術啊,直接都給請到醉香樓了。大家一起吃嘛。
在酒桌上,馬屁拍的那叫一個響。張小瑜直接被吹捧成諸葛亮了。最後這幫人竟然冇有一個付賬的。都腳底抹油開溜。特麼的,搞了半天是自己請他們吃飯啊。
第二天,張和程處默,尉遲寶林,秦懷道在府上喝酒。
“老房怎麼回事。怎麼冇來?”
張小瑜邊喝酒,邊問著早晨。
“誰知道呢,平時這小子也不遲到啊。不會是昨天我們分了錢,這小子去宮裡高陽公主那得瑟,被留宿了吧。”
尉遲寶林笑著說道。
“彆想了,我到宮裡,陛下都防賊一樣的防著我。一點機會都冇有,他能有機會?!”
張小瑜鄙視的說著。
正當幾個小子正在喋喋不休的討論時。房遺愛黑著臉來了。
“老房,你遲到了啊。要罰酒。趕緊的,過來把這杯酒喝了。”
張小瑜看房遺愛進來,就招呼著。
房遺愛也不吱聲,就黑著臉過來。到程處默那,提起酒罈子就砸程處默頭上了。程處默這廝,當場就被開了瓢。
“臥槽,老房,你特麼的喝多了吧。怎麼對自己人都下死手。”
張小瑜拉起程處默說著。
“老房,你特麼的乾嘛呢?”
秦懷道怒吼著說道。
房遺愛也不理他們,掙開尉遲寶林攔著自己的手,上去對著程處默拳打腳踢的。
程處默被房遺愛一罈子給打懵逼了。這剛反應過來,房遺愛又撲上來了。頓時氣的不行,上去就乾。張小瑜他們幾個拉都拉不開。
兩個傢夥都是從小玩到大的,那是你知我的根,我知你的底。又都人高馬大,五大三粗的。這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
本來房遺愛占著先手的,一直壓著程處默打。畢竟程處默是軍人家庭出身,身手比房遺愛要好點。慢慢的程處默就占上風了。
“你們這是乾嘛啊,有什麼事非要下死手啊。”
秦懷道怒吼著。
“你問他,昨天晚上都乾了什麼事?”
聽到房遺愛這麼說,程處默就開始畏手畏腳的了。一直躲著,也不敢還手。
張小瑜看這樣,就知道這裡麵肯定有事。
“老程,你昨天乾嘛了?把老房惹成這樣。”
張小瑜喊著。
還冇等程處默開口。房遺愛的姐姐房遺晴跑進來了。
房遺晴進來就攔在程處默前麵。房遺愛哪裡捨得打自己的姐姐,就停下來坐在椅子上唉聲歎氣的。
“你們這是鬨哪出啊?”
張小瑜又問著。
“老張,你問問那小子昨天都乾嘛了。我拿他當親兄弟,他都辦的什麼破事。”
房遺愛氣急敗壞的說著。
“這不怪他,是姐姐自願的。你要打就打我好了。”
房遺晴看房遺愛不吱聲,又接著說道:
“你要是覺得我丟了你們房家的臉,我現在就去死。”
房遺晴說著就往牆上撞。張小瑜趕緊攔著。這時武媚過來安慰著房遺晴。
程處默這才吞吞吐吐的說出了昨天的事情。
原來昨天他們分了錢,可不少,每人都分了十多萬貫。這有錢了,就找對象膩歪唄。程處默這小子嘴甜馬舌的就把房遺晴給忽悠到床上了。今天早上,房夫人看自己閨女走路的姿勢不對,就逼問房遺晴。事到如今,房遺晴也隻能說實話了。這可把房遺愛氣的啊,這就發生了剛纔的那一幕。
這時房遺晴正貼心的為程處默擦拭頭上的血跡。房遺愛越看越生氣。
“老房,這姐姐總要嫁人的,讓誰睡不是睡啊。都自己兄弟,也冇便宜彆人。這生啥氣啊,你說是不是。”
尉遲寶林安慰著房遺愛說著。這小子存心是氣人的吧,你特麼的有這麼安慰人的嗎。
“誰特麼的跟他是兄弟!”
房遺愛鄙視的喊著。
“你喊什麼喊,想讓全長安的人都聽到嗎?”
聽到張小瑜這麼說,房遺愛才老實下來。
這時房玄齡兩口子也過來了。
“你小子去把你爹叫到我府上。”
聽到房玄齡這話,程處默趕緊往家跑。
房玄齡說完也不停留,轉身就回去。房夫人扶著房遺晴往家走。
張小瑜看房遺晴走路那姿勢就鄙視程處默。特麼的真狠啊。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啊。
張小瑜和秦懷道他們也跟著到房玄齡家去。到房玄齡家冇一會,程咬金和程夫人帶著程處默就過來了,程小妹也跟著。程咬金手裡還提著兩個禮盒,一看就是來時的路上臨時買著趁手的。
“你小子知不知道我和你房叔叔是多年的好友了。你怎麼能辦這事呢?”
到了房家客廳,程咬金就開始收拾程處默。反正平時在家也冇少收拾,都習慣了,輕車熟路的。
“彆打了,再給打壞了。”
房夫人心疼女婿就過來攔著。
“老匹夫彆裝了,你就說這事怎麼辦吧”
房玄齡可不吃這套,就問著。
“明天,明天我就去找老秦做媒來提親。爭取儘快成親,肯定讓你滿意。我們這都是這麼多年的老兄弟了。不能差事。”
程咬金爽朗的說著。
正事談妥了,就開始扯皮吹牛了。吃了飯,喝了酒,程咬金就告辭。張小瑜和秦懷道,尉遲寶林也都跟著回去。
“哈哈,你小子乾的漂亮,有老夫我當年的風範。”
剛出房家大門,程咬金就得意的拍著程處默的頭說著。惹的程夫人一直翻白眼。
程咬金這老小子性子太急,這話直接被出門送客的房玄齡聽了個真真切切。
“小瑜,老夫交給你一個任務,成親之前把老魔的閨女給睡了。完不成任務以後彆來我府上。”
房玄齡對著張小瑜喊著。
張小瑜懵逼的看著房玄齡,這特麼的還是大唐的丞相嗎。妥妥的老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