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王宸就起來了,這幾天王宸都是自己一個人住。
沒辦法,這身體受了傷在和崔思葉睡一起小王宸天天晚上睡不著啊。
王宸起來後大虎已經安排好了一切,現在長安生意大虎都交給了其他人安心回來給王宸當管家了。
「大少爺,轎夫在外麵等著了,張姨已經做好了早餐等著大少爺過去了。」
王宸歎息一聲「讓奶孃去歇著吧,二狗跟著我就夠了,讓她歇著我給她養老。」
「大少爺這話我說了要是管用我早說了。得您自己去說啊。」
「屁話我說能管用嗎?」王宸是真不想奶孃每天老早早起來給自己做飯了,現在家裡什麼都不缺,下人大虎都安排好了,奶孃現在就等著二狗結婚了。也不知道進展的怎麼樣。
來到餐廳奶孃還在忙活「奶孃啊,您以後可彆忙活了,你做這麼大堆我哪吃的完啊。你閒著幫忙看著家裡下人就行了,彆親自動手了。」
「大少爺,在外麵您可不能這麼喊我啊,我給你做了一輩子飯了,不做不習慣。」
「得,我又白說了,二狗婚事怎麼樣了?她說要回來問您。」
「差不多就這幾天去提親了,二狗說大少爺你給他買了個三進大院子比其他兄弟多了一個院呢。你怎麼能給他買這麼大的房子呢。」
「把家裡安排好他才能安心跟著我不是。」
「他敢,他是不是惹禍了?」奶孃聲音都大了一倍。
「沒有,沒有。」
「這臭小子,沒大少爺一家我們娘倆早餓死了,他那個死鬼爹去了就沒回來,要不是大少爺一家他能吃飽飯讀書,現在還做官?美得他。」
二狗現在掛著校尉的官做的卻是王宸的親兵統領。校尉在老百姓眼裡已經是天大的官了。
吃完飯王宸就去上朝了。宮門口已經站滿了人,王宸被轎子抬著過去的時候杜如晦已經到了。
「王將軍,我等可是幾個月沒見過你了,這大唐比王將軍還輕鬆的官怕是沒有了吧。」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老杜啊,我這叫懶人事少你不懂就學著點。」
「我也想學可秦王不讓啊。」
說完趴在王宸耳朵邊「這裴寂想要搞你了,他手裡可是有一大堆言官的,今早上你可是有難了。」
「切他還能把小爺鳥咬了不成,放心吧老杜。」
宮門開啟,王宸跟著一眾武將走了進去,王宸太尷尬了,除了前麵幾個,站王宸後麵的好多人王宸都不認識。
小黃門的公鴨嗓響起「上朝。」
李淵坐在龍椅上,眾人三拜後小黃門聲音又傳了出來,「有事早奏,無事退朝。」這聲音是真的可以醒瞌睡。
「臣裴寂有事奏報。」
李淵大手一揮「奏來。」
「陛下今秦王打下了甘肅,可甘肅現在連年乾旱,又經過叛賊薛舉父子的盤剝,甘肅老百姓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黃河也要修了。」
「劉文靜你是戶部尚書,現在國庫還有多少錢啊?「
劉文靜站了出來「陛下,現在咱們連續打仗,國庫已經沒有錢糧了,等開年要攻打王世充的錢糧現在都還在籌集中,隻能先苦一苦百姓了。」
李淵有點憤怒「我大唐剛剛建國,老百姓還餓著肚子呢,你還想讓他們怎麼苦?你告訴我餓著肚子會怎麼樣?人沒了拿什麼去打仗?」
「陛下可是現在咱們國庫已經沒錢糧了啊,要是撥下去明年王世充拿什麼打?總不能讓大軍餓著肚子去吧?」
李淵也有些無奈「先壓著吧,這幾天想想辦法,絕對不能讓甘肅老百姓餓著肚子,不然明年打仗甘肅要是在後方造反我們就腹背受敵了。還有何事一並奏來。」
裴寂朝一邊言官給了個眼神。
「啟奏陛下,臣諫議大夫張浩有事啟奏。」
「奏來。」
「陛下,臣彈劾秦王麾下的雲麾將軍王宸濫用權利,縱容手下殺害忠良,劫掠百姓。」
王宸聽到後噗嗤笑了出來。
李淵一個眼神看過來,王宸趕緊老實了。
「王宸,你可有要解釋的啊?李淵說道。」
「陛下,這捉賊捉贓捉姦捉雙,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情誰都會說,我昨晚還在那張浩老母床上過的夜呢。」
「哈哈哈哈哈。」武將這邊直接笑了出來,文官那邊則是憋的臉通紅。」
「豎子安敢如此侮辱我的母親,陛下請為老臣做主啊。」
李淵也是眼皮一跳,這當眾侮辱人的母親可不是小事,李淵沉聲道「放肆,你是朕的雲麾將軍,不是地痞流氓,說話怎麼能如此不堪入耳。」
「陛下,我也不想這樣啊,那張浩說我濫用職權,我想請問一下我一天躺家裡門都不出就怎麼濫用職權了?你要說我瀆職不管事情我還可以認。正好陛下可以給我放個假。」
「王愛卿可是我大唐的功臣才18歲正是當打之年怎麼能回去養老呢。」李淵一句話堵死了張浩的後手。」
「敢問王將軍,你麾下陳誠可是與那劉家父子有仇?」
「是啊,不過我麾下軍法嚴苛,陳誠雖然有私仇卻是為了大唐的大業沒有輕舉妄動。」
「那請王將軍解釋一下,為何你麾下陳誠去了一趟萬年縣那劉家父子就成了逃犯整家被殺,錢財被搶啊。」
「哦,萬年縣令疏忽了沒發現自己管理之地有逃犯被我麾下陳誠看見了去告訴他,但是這縣令手裡又沒幾個兵你又不是不知道,隻能請陳誠幫他一起聯合剿匪了。誰知那逃犯不知悔改要頑抗到底,自己舉家**了,我的兵冒著生命危險搶救出來的財產可沒有私吞,都發下去給兄弟們買吃的了,這是經過秦王同意的。」
沒辦法這給大軍買東西吃王宸可背不住要養私軍的大帽子,皇帝可不會允許有人拉攏自己手下的兵。
「稟父皇,王將軍的確跟兒臣說過有一家逃犯舉家**,士兵們好久沒吃過肉了,正好拉回來給大軍改善下夥食,不然打了勝仗咱們沒有多少賞賜就算了連肉都沒吃上幾口,士兵們心裡也不好受不是。」
李淵揮揮手「這事情清楚了就行了,王宸你以後嘴可不能再這樣了啊,不許侮辱大臣家眷。」
李淵哪能不清楚裡麵的彎彎繞,但現在大唐剛立,王宸又是陪著一起起家的大將,太過苛責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