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裡禮部給李淵弄了個盛大的葬禮,王宸偶爾進宮一趟露下臉,其他時候則是在軍營守著雲麾軍的訓練。
直到李淵下葬那天王宸才裝模作樣的去把李淵送上山埋了。
回來幾天後王宸被李世民叫進了宮裡「怎麼樣雲麾軍這段時間訓練的情況能不能拉出去?」
「放心吧陛下,保證指哪打哪,這次叫你來宮裡是想跟你商量個事情。」
「陛下請說。」
「承乾現在太子之位穩固了,我那老三李治你也見過了,他現在七歲也該拜師學藝了,那些文言文他好像也不感興趣。
當年你不教青雀是怕青雀和承乾搶太子之位,如今承乾已經大婚也不用守孝,明年就該有孩子了,到時候承乾的地位隻會更穩固。朕想讓你幫忙在帶一下我這老三。」
王宸大驚失色,曆史上的李承乾和李泰兩人鬥的死去活來最後卻是被李治撿了便宜。
李世民和長孫無忌都沒有看出來李治這家夥是個狠人,不僅娶了李世民的小老婆還逼死了長孫無忌。
王宸現在隻感覺脊背發冷。
「陛下,你要我教誰都行,你的嫡子除了太子我任何一個人都不教。
他們這些皇子老師本分在長安過一輩子就行了,人閒著會多想,但是沒實力也就是想想。
但人要是動起來了有人脈了有資源了就不是隻會想了,是會付出行動的,三皇子現在才七歲,可他不是一輩子都隻有七歲。
二皇子陛下都給他放到軍中去曆練了,三皇子到年紀也可以去軍中。
我這些知識他們學了對大唐沒有任何好處。除非陛下想看他們內鬥。」
王宸這話一出來李世民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才七歲,拿什麼跟承乾爭?難不成朕那些兒子就要當豬養?」
「還可以跟我去戰場衝鋒陷陣。」
李世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朕不是反對朕的兒子去衝鋒陷陣,可這戰場刀劍無眼啊,要是有個萬一?」
「想封王就上戰場,不想封王就當個皇子安安靜靜過完一生,他的孩子當個老百姓也沒什麼不好。
宗室過大的危害我已經跟陛下講過了,你想給你的每個兒子都封王是不可能的。
你的內庫一年纔多少錢?現在你養他們不費力氣,到你孫子呢?最起碼一百人你相信嗎?
在到太子登基到時候三十年又要翻一倍,皇帝的內庫有那麼多錢給他們嗎?」
「那就用朝廷的錢。」
李世民有些耍無賴了。
「陛下覺得大臣會同意嗎?百姓會同意嗎?他們納稅是養國家養其他窮苦百姓的,不是養李姓一家,最大的問題就是封王後他們封地你打算怎麼給?收稅給國家要是給他們自己?
給國家你要給他們發更多錢,不給他們收著國家一分錢得不到,又回到土地兼並問題上。
老百姓沒了土地會乾嘛陛下比誰都清楚。
我可以教三皇子怎麼打仗,但是不是現在得等他成年,如果那時候我還活著的話。」
李世民知道王宸是鐵了心不教李治了,隻能擺擺手「罷了罷了,你說的也對。
隻是朕受不了觀音婢一天跟朕唸叨朕眼裡就承乾一個兒子。其他兒子不管不顧的。」
「陛下說錯了,陛下坐上這張椅子就沒有兒子了,你是全天下的主人又是全天的敵人,你要維護你的權利,但誰讓你是這個國家的領導者呢?
享受了權利就要承受權利的害處,不可能魚和熊掌兼得的。
另外就是皇後娘娘是個女人不管政事,隻會想自己孩子出人頭地,可出生皇家還要怎麼出人頭地呢?
難道都要當皇帝纔算出人頭地嗎?」
王宸這話像山一樣給李世民壓的喘不過氣來。
「所以你當真隻輔佐承乾一個人?」
「陛下說錯了,我輔佐的是皇帝,如果你把他廢了我會輔佐下一個皇帝。
可陛下的兒子現在誰有太子一半的能力呢?
二皇子生性殘暴,你可以去問問大臣他都在乾什麼,你給他的護衛被他當馬騎,這些可都是為國家立下汗馬功勞的將士,被這樣的人侮辱,陛下覺得他有人君之相嗎?
三皇子就是個小孩,培養一個太子有多難陛下應該深有體會我就不多說了。
再說陛下其他兒子,他們不是嫡子,怎麼輪也輪不到他們。
光一個陛下無緣無故要廢長立幼就能遭到大臣的反對,也是逼著太子造反。一個沒了太子之位的皇子,以後在他其他兄弟麵前就是個定時炸彈,未來的太子登上皇位後會饒過他嗎?
陛下不是逼著太子造反嗎?」
李世民歎口氣「可老三一天纏著觀音婢要拜你為師。
你也知道現在承乾長大了老二去了軍營,隻有老三陪著觀音婢,你也說過人的理性是很難對抗人性的。
觀音婢也不是完全的政治小白,她也答應朕讓老三跟你學點文化知識跟打仗就行,其他的不用教。」
「陛下,這文學就是一點通點點通,就算我不教耳濡目染之下幾年也能自己明白了,我已經幫著二哥做過一回佞臣了不想再做第二回。」
「你!」
李世民萬萬沒想到王宸會這麼說,這麼說直接就是指著李世民鼻子罵他昏君了,跟你造了一次反就夠了,現在還想逼著我站隊幫你的兒子造反?
「你當真不教?」
「我教了以後我怎麼麵對太子?現在太子和陛下用著一套班底,我教了三皇子陛下覺得太子會怎麼看我?
我還是統領雲麾軍的大將軍,雲麾軍是什麼部隊陛下不知道嗎?
他們就駐紮在城外,彆的部隊十萬大軍能有一萬能戰鬥就不錯了,可雲麾軍三萬部隊都是戰鬥部隊,到時候這些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部隊就解散了。
因為我教三皇子那就是三皇子的老師,是三皇子的人,太子以後怎麼信任我?雲麾軍一旦拆了還有戰鬥力嗎?」
「行了行了,不教就不教說話那麼難聽,回去準備準備,這次你帶隊出發高句麗,給朕滅了他們。
朕也好跟觀音婢說你去打仗了沒時間。」
「嘿嘿,那陛下我就先走了。」
「快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