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王宸跟親兵們還在尋找屈突通的時候對講機裡麻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少爺我們在東邊發現了一個大帳篷,但是圍滿了人我們進不去。」
「在原地等著後麵步兵上來不要貿然進攻。」
鐵牛跟平安的步兵離這裡有三裡地,從下令讓他們過來到現在最起碼還要10分鐘才能到。
王宸在對講機裡喊道「所有人東麵集結彆管其他潰兵了,後勤的兄弟跟上來帶受傷的兄弟下去給醫療兵救治。」
很快王宸就到了城東,果然有個帳篷比其他的大了一號,帳篷邊還圍滿了人試圖突圍,可王宸的親兵個個都把弓拿了出來放起了風箏,對麵隻要一衝自己這邊就往後退,邊退邊放箭。
王宸可不在乎這些弓今晚受了潮明天還能不能用,弓沒了還有備份,人沒了就真的沒了。
很快鐵牛跟平安帶的步兵就進了城。王宸讓他們去收攏潰兵,主要是王宸怕屈突通跟自己玩空城計,最後大魚沒抓到小魚也跑了那就真的是白忙活了。
正當王宸想著要不要繼續放箭的時候對麵一個穿著黑甲的老頭在盾牌兵的掩護下開口了。
「對麵領頭的是誰?出來和老夫答話。」
王宸沒出去,怕挨黑箭,二狗卻開口了「老不死的你終於肯出來了,還以為你會一直躲這烏龜殼裡呢,你想好怎麼死了沒有,現在自己自殺還有點體麵,等會兒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屈突通氣的渾身發抖「小輩又是你,你家爹孃沒教你怎麼說話嗎?」
「嘿,我出生就沒見過我那爹,我娘鄉下人沒文化,我跟著大少爺讀了幾年書除了識幾個字外彆的一竅不通,老頭要麼投降要麼死。」
屈突通在馬背上氣的吹鬍子瞪眼「對麵領頭的,敢來偷襲不敢和老夫說話嗎?」
王宸還是沒說話,王宸可不敢保證沒有埋伏,自己和親兵們穿的盔甲都一樣,盾牌兵也沒遮自己前麵,現在自己要是說話了盾牌兵肯定會靠過來保護自己,對麵肯定能發現的。
王宸捏著對講機輕聲說道「待會兒把那老頭身邊的盾牌兵乾掉,三連的跟著我衝進去生擒了他,小心暗箭。
說完王宸大吼「一聲拿下老賊。」親兵們立刻放箭,王宸帶著三連的人馬直接殺了進去。
屈突通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知道了王宸是領頭的,對著王宸厚道「鼠輩安敢如此。」說著朝著王宸衝了過來。
王宸嘴上也不吃虧,「老東西你這年紀了還不死是要活著長尾巴嗎?你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想換小爺的命是吧?」還沒等王宸說完對麵藏著的弓箭兵就朝王宸放箭了。」
媽的這曆史書上說李世民每次都衝陣,那家夥是怎麼活下來的,王宸跟屈突通互相衝過去,可王宸身前已經中了好幾箭要不是有盔甲和防刺服王宸都快成刺蝟了。這老狗真想和自己一換一,大意了。
親兵們看見王宸中箭了紛紛喊道「大少爺中箭了,衝過去宰了這幫狗曰的。」
這時候王宸已經跟屈突通戰在了一起,王宸親兵們本來想放箭的,看王宸已經和屈突通攪在了一起就不敢放箭了隻能衝進來。
王宸對著屈突通的馬頭就是一馬槊,馬吃痛雙腿抬了起來「屈突通大罵,「你這個鼠輩不知廉恥傷我寶馬。」
王宸也罵道「老東西你朝小爺射冷箭就是君子了?」
王宸也來了火氣,對著屈突通一頓捅,招式都忘記了,全靠力氣,屈突通的馬受了傷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屈突通上了年紀也力竭了。
馬倒下的時候屈突通拔出了短刀想自殺,王宸哪能給他這個機會,雖然不知道曆史上為什麼屈突通會投降,在這裡卻想自殺,可王宸不能讓他死。這老家夥應該是被自己氣出了內傷了纔想不開的。
王宸一馬槊拍飛了屈突通的短刀說道「屈突通,這楊廣完蛋了,天下以後要姓李了,何必執迷不悟,你死了你家人就能好過了?我送你去見大將軍,大將軍可是很欣賞你的。你也不想你死後你一家就落寞了吧?」
誰知這屈突通油鹽不進,「小輩你安敢如此欺我。老夫征戰一生沒想到栽在了一個娃娃身上。」
王宸受不了了,「二狗,把他的嘴堵了綁起來送給大將軍去。」
二狗早就等王宸這句話了,屈突通還想開口就被二狗堵住了嘴綁了起來。
王宸親兵們喊著「屈突通已經投降,放下武器就能活。」
很快屈突通的兵就丟掉了武器跪倒了一片。
王宸開始統計起了傷亡數字,親兵們還好這次一個沒死,有了上次的經驗,誰受傷了就馬上退出去,隻是傷了幾個問題不大,鐵牛和平安那邊就慘了,才訓練10多天的兵就上了戰場隻活下來了1300人。
俘虜了一萬兩千人,王宸把俘虜集中起來,挑出了精壯,讓平安帶下去盤問了。願意加入的發錢吃肉,不願意留下的全部綁了給李世民送去。李世民那邊還缺人呢,不願意跟自己那就去當炮灰吧。
自己隻能領3000兵,屈突通給李淵算是有個交代,王宸相信李世民更願意要這一萬多人的俘虜。
忙了一晚上天亮的時候裴濟帶著大軍過來了。
「王將軍你們這是打掉了屈突通?」俘虜呢?沒有俘虜?
王宸想罵人了,昨晚老子沒通知到你,但這麼大的動靜你聽不見?今天早上過來沒長眼睛?
但還是回答道「裴大人我這都搞定了,書信和屈突通一起給大將軍送去了,至於俘虜,右軍大都督在扶風遇到了麻煩,這俘虜過去剛好能當炮灰,已經給大都督送去了。」
王宸是在告訴這老家夥,老子打的仗你一點忙沒幫,這功勞輪不到你,這俘虜你也一個彆想帶走。反正以後這家夥和李世民也是翻臉的,自己沒必要對他有好臉色。
裴濟氣的不行又不能說出來,隻是道「那就恭喜王將軍了。」
王宸剛想回話大娃就帶著人騎馬衝了過來「將軍,我們的人抓到了想搶老百姓的軍士,不是我們的人,下麵兄弟問怎麼處理?」
王宸罵道「我昨天怎麼說的?進了城敢擾民的一律就地正法。」
裴濟趕緊開口了「王將軍,這破城搶幾日這是傳統,不給搶了弟兄們還能玩命攻城嗎?還有這好像是老夫的人吧。」
王宸冷笑「照裴大人的意思,你們好像沒來參與攻城吧?我的兵從來不搶老百姓不也能攻城嗎?至於你的人犯了我的法落在了我的手裡那隻能算他倒黴了。裴大人儘管上書給大將軍,我也會說明情況的,我們是兵不是匪,咱們大業才開始就搶了老百姓,這是逼著百姓去投楊廣嗎?我相信大將軍是明察秋毫之人。」
王宸才說完,大嘴也跑了過來說「大少爺有人姦淫婦女。」
王宸氣的半死,「擾民的就地正法,強搶民女的閹了掛在城頭上三天,能活下來就放他回家,活不下來是他的命。」
叫老百姓來觀刑,咱們是兵不是土匪,接著又吩咐親兵們帶著人給老百姓修複房屋。很快河東城就沒了緊張的氣氛,大街上陸續有了人。裴濟自從上次想過來搶功沒能成功後就耿耿於懷,但是王宸連續兩仗都打的很漂亮也不敢再過來找事了。
大家一起在城裡等著李淵的命令過來,王宸難得的休息了下來,讓平安跟鐵牛去訓練這批投降過來的俘虜兵後王宸就想聯係一下自己未婚妻了。
這幾天王宸忙著,每天就給她回了安全兩個字,再不理她這小妞怕是要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