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老子哪來的私仇,他是大隋的王爺怎麼能投降呢?
你們也是大隋的臣子,咱們努力了這麼多年難道今天要投降嗎?
那咱們當初還不如就死在長安了,還跑出來乾嘛?
咱們努力了這麼多年難道就這麼完了?」
「不然還能怎麼樣?咱們幾個都黃土埋到脖子了。
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一下後人吧?咱們死了就死了,可莊子上這些年輕人呢?
老張聽話投了吧。」
「要投你們投,我跟他們拚了。」
說完站起身抽出腰刀衝了出來。
「老張,你彆犯糊塗。」
雲麾軍的兄弟們看見有人衝出來,抬手就是幾槍。
「投降不殺,放下武器。」
背著楊正道的老黑趕緊大喊「我沒有武器,這是我們大王。我們投降。」
雲麾軍的士兵抬著盾牌把人包圍起來往雲麾軍陣地那邊撤離。
等走回去的時候二狗一把扯過老黑身上的楊正道,發現已經被打暈了。
「怎麼回事?」
「這位將軍,我家大王想自殺,我把他背出來了。
楊家就剩他一個了,還請將軍高抬貴手。」
「來人,把他帶下去休息,繼續開炮,留幾個活口待會兒驗明正身。」
「是,統領。」
「等等,我不下去,我要跟我家大王在一起。」
「隨便,來個人看著他們。」
二狗揮揮手不再管他們。
炮擊持續了一個時辰,楊家莊上的人終於頂不住了。
「彆打了,我們投降。」
「停止炮擊。
裡麵的人聽著,丟掉武器排隊走出來。
我保證你們能夠活命,頑抗到底隻有死路一條。」
二狗喊完,破爛的莊子裡陸續走出了人。
二狗把楊家莊從頭到尾轟了個遍。
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上去把他們綁了,找幾個人出來問一下認不認識那個什麼狗屁王爺。」
「是,統領。」
「收兵回營。」
等二狗帶著人回到大營的時候王宸他們已經在做善後工作了。
「大將軍,都解決了,活捉了一個楊正道,您看怎麼處理?」
王宸擺擺手,去給陛下發訊息,問問怎麼處理。」
「是。」
很快李世民的回複回來了,押送京城。
二狗悄悄來到王宸旁邊「大少爺,城裡的那些富商還有那個雙胞胎城主怎麼辦?」
「派人去全部一網打儘。
明天天亮我要一個全新的鬆州城。」
「派預備隊去吧,咱們打了一晚上,兄弟們頂不住了。」
「你看著辦吧,城裡這些小老鼠無所謂了。
儘量抓活的送去長安給陛下。」
「是,大將軍。」
「師父等等。」
王宸回頭看到了李承乾。
「怎麼了?」
「師父,除了楊正道其他全部殺了吧,彆拿去惡心父皇了。
父皇這段時間忙的不行,幾個小人物彆去勞煩父皇心神了。」
「陛下說要送去給他處理。」
「那行吧師父,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接下來就是練兵唄,城裡的事情有長孫無忌和侯君集。
其他的跟咱們沒關係了,好好休息吧,再過幾個月咱們就該乾活了。」
李承乾自然是知道王宸的意思,也不再多說。
第二天一大早,侯君集帶著親兵和幾百個左右武衛的人押送著人準備出發長安。
「大將軍您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這一仗你葬送了不少左右武衛的精銳。
回長安挑點人過來吧,我幫你訓練一下,到時候打一仗回去就是老兵了。
不然左右武衛死了這麼多人戰鬥力肯定有影響。
大唐不能隻靠雲麾軍,你們這些野戰軍戰鬥力也不能下滑。」
「大將軍」
「行了,多的也彆說了,回去自己跟陛下去檢討,你這脾氣改改。
你打仗能力是有的,就是那脾氣,還有搜刮出來的這些金銀財寶我都給陛下發了訊息了。
你可彆犯糊塗啊。」
侯君集自然知道王宸的意思是讓他彆犯貪心。
「知道了大將軍,我打了個大敗仗哪還敢對這些戰利品起心思。
我這就走了,等我回長安了在調一萬人來給大將軍。
麻煩大將軍給我訓練了。」
「不是我給你訓練,我是給大唐訓練,訓練場上訓練一百次不如戰場打一次。
一萬人也差不多。到時候能給你留八成的人。
你葬送了四千多人,到時候也能補齊了。
到了長安把這裡的情況跟陛下說一聲,發電報有些說不明白。
還有就是太子在這裡的訊息彆透露出去。
長安的大臣沒見太子隻是猜測,要是訊息透露出去了就麻煩了。
我想安心訓練準備打仗,可不想碰到一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侯君集點點頭「放心吧大將軍那我走了。
回到長安我會跟陛下說清楚這裡的一切經過的。」
「好,我就不送你了,雲麾軍也該整頓一下了。」
「告辭了大將軍。」
「長安見。」
王宸送走了侯君集便回了大營,二狗已經等著王宸了。
「怎麼了?你不休息一下去啊?」
「大少爺,暗哨來報,吐蕃的大軍現在正在往鬆州城集結。
來者不善啊,他們怕是知道我們的意圖了。」
「他們知道個屁,他們就是得到昨天晚上我們打仗的訊息。
被嚇到了,沒事的。
放出風去,就說我們剿滅了叛賊,在訓練一段時間就回京。
放鬆他們的警惕,現在可不是打仗的時候。
另外吩咐下去,繼續加固鬆州城,雲麾軍來守城。
小心點城裡的探子,軍營一裡地內不許有人靠近。
咱們的部署不能被他們打聽到。
另外流動哨多安排點,探子也多放出去。給我查明吐蕃來了多少人。
這幫狗曰的,他們自己內部叛亂都沒解決完就想來找咱們打仗。
等老子的士兵適應了這裡,看老子怎麼收拾他們。」
「大少爺放心吧,這些我都安排好了,隻是高副將昨晚受傷了。
現在還躺在床上呢。」
「什麼?傷得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就是崴了腳,昨晚衝的太急了。
另外就是兄弟們的賞賜怎麼辦?陣亡受傷的我已經安排好了。
就差沒事的兄弟了,咱們沒那麼多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