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宸讓林縣令把牛家莊的人逼出來就帶著師父坐著馬車回長安了。
「宸兒啊,你這些年在長安一切都好吧?」
「好著呢師父,我帶您回去逛逛。現在長安大變樣了。」
聽說了,聽說你小子不打仗忙著搞什麼科技,現在好像有了不用馬就能拉的車子是嗎?」
「師父那是汽車。
不過對道路有要求,官道上有些窄點的地方都開不了。
現在有兩百萬百姓修路就是為了以後能通汽車。
等路修好了我給師傅弄輛汽車,以後師父從白水來長安一天時間就夠了。」
「彆那麼麻煩了,老夫我呀就這兩年了。
都八十歲了,苦了一輩子,能見你倆有出息已經知足了。
做夢到沒想到我能教出一個一品大員來。
不過你小子原來是國公爺怎麼被貶成侯爺了?」
「師父就彆笑話我了,還不是因為犯了點小錯,不過沒事,過段時間這國公也得還給我。
不過我對這官倒不是太在意,這麼多年了我也沒靠權利給我自己謀私。
師父當年說了做人要正,什麼身份做什麼事情。
本來我應該隻管打仗的,可我實在看不得百姓過的疾苦。
那些高產糧食也是我弄來的,現在大唐百姓都能吃飽了。」
「哈哈哈,你這小子,你小時候我就知道你未來不可限量。
學什麼都比彆人快,比彆人聰明,也能吃苦。
根本不想富貴人家出來的。」
「師父你這話就說錯了,其實富貴人家更容易出能人。
窮人沒錢讀書,也學不了武,這都是燒錢的東西。
我要把這差距縮小,讓百姓也能識字,也能讀書當官。」
「你爹孃還好吧?」
「好著呢,隻是這段時間我爹不在家裡。
也不知道他一把年紀了還忙什麼。
我娘倒是在家閒著,每天倒也沒什麼事。
現在他們都從牧野老家搬過來和我住了。
牧野老家那邊就剩了管家在那邊。
這些年日子倒是過的也平淡。」
一路上王宸和師父從南聊到北,聊了當年怎麼打仗的。
就五十裡地,中午飯點的時候王宸跟師父就到了王家門口。
二狗上去敲門,門房見二狗回來就知道王宸也回來了。
「開中門。」
門房以為聽錯了「李統領,大少爺不是不開中門嗎?」
「我跟大少爺的師父來了。」
門房一聽就明白了趕緊把中門開啟。
王宸扶著師父下馬車後,師父看著王府的大門。
「夠氣派的。」
「氣派師父就彆回去了,我跟您養老。」
「你這小子又說胡話,我這平民老百姓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走富貴人家的中門呢。
這符合禮製嗎?」
「師父見我什麼時候遵循那些破爛嗎?」
說完兩人哈哈笑了起來。
王宸帶著師父走進了王府,現在正是飯點,奶孃剛好做好了全家的飯菜。
奶孃一見林師父嚇了一跳。
「老爺子你來了。」
「是啊,這一彆快二十年了吧?」
「彆站著了趕緊坐,我把菜端上來。」
王宸拉過一把椅子「師父你回來是大喜事,本該喝點酒慶祝一下。
但是您年紀也上來了,咱們就彆喝酒了。
你嘗嘗我家自己做的酸梅汁。
這大熱天的剛好可以開開胃。
多吃點飯菜。」
「當年還是師父說的人啊能吃纔好,能吃說明身體好。
習武之人要少喝酒,結果師父這句話讓大少爺這麼多年滴酒不沾。」
二狗在旁邊插了一句。
「那也是分人的,整個大唐除了陛下也就師父跟我爹能讓我喝酒了。
這酒啊喝多了誤事,這麼多年過去我也懶得喝了。」
王宸剛說完下人就把崔思葉叫來吃飯了。
崔思葉看見主座上坐著個老頭,自己男人在旁邊還有些拘謹嚇了一跳。
「夫君?」
「媳婦,你來啦,快叫師父。
這是當年教我跟二狗練武的林師傅。」
崔思葉這才把心放在了肚子裡。
在大唐能讓王宸這麼拘謹的人她從來都沒見過。
「兒媳見過師父。」
崔思葉說著從旁邊抬過一碗茶俯身「師父請喝茶。」
師父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好呀好,你小子娶了個好媳婦啊。」
王宸哈哈一笑,崔思葉則是有些臉紅。
「大虎叫他們仨人來吃飯。」
崔思葉說了一句。
「夫人已經去叫了。」
「娘呢?娘怎麼沒來?」
「老爺跟老夫人一大早就出去玩了,說下午纔回來。」
王宸覺得有些可惜「師父我爹孃晚上就回來了,我們先吃。」
「好,剛剛說還有三人是怎麼回事?」
師父話剛說完就跑來三個人。
「師父人來了我給您介紹一下。
這兩個是我兒子,這是我徒弟。
你們仨給師爺敬茶。
王宸的兩個兒子倒是聽說過王宸有師父。
左一聲師爺右一聲師爺給師父弄的很開心。
李承乾則是滿臉震驚,接著則是大喜也過來按徒孫之禮給師父敬茶。
「師父動筷子吧,不然待會兒涼了。」
「好。」
菜是家常菜,王宸主打一個不浪費,所以飯菜都是剛剛夠吃的。
師父吃的很是滿意。
李承乾就不一樣了這家夥不知道憋著什麼壞呢,吃飯的時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師父我吃飽了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你那眼珠子轉什麼也不知道。
今天下午忙嗎?」
「不忙,就是先回去一趟。」
「讓二狗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李承乾說完又給師爺打了個招呼才走。
「你這徒弟不錯啊,誰家的。」
「師父平常我教他文化知識,您的本事他沒那麼多時間學,所以隻教了他防身。」
「你小子跟我打什麼啞迷呢?難道是哪個大官的兒子?」
「師父他是太子,是皇帝的兒子。」
「什麼?」
「他是太子。」
師父以為聽錯了問了兩遍。
「那你怎麼真把他當徒弟了,這可是未來的皇帝。
太子是儲君也是君,你怎麼這樣對待他呢?
以後彆人不得說你是權臣?你糊塗啊。」
師父急的不行。
「你小子還讓他給我行禮,這是我老頭子能承受的嗎?」
「師父放心,在我家他是我徒弟,出門了他是儲君,隻是在家裡我倆關係才這樣。」
師父這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