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首領們回去後,杜如晦咳嗽了幾聲突然站出來「陛下老臣請辭。」
杜如晦話一說出來滿朝皆驚。
「克明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要請辭呢?」
李世民有些不解。
「陛下,臣今年已經四十有六了,實在乾不動了。
還請陛下讓我休息休息。」
「不行,克明,你才四十六歲怎麼能回去不乾了呢?
是朕哪裡做得不好嗎?」
李世民剛說完王宸腦袋都快炸了。
王宸突然想起來了,杜如晦好像就是貞觀四年病死的。
「陛下,現在的大唐蒸蒸日上,老臣是真的乾不動了。」
杜如晦說完咳嗽起來。
「老杜,你是不是生病了?」
王宸小心的問了一句。
「沒有,這咳嗽老毛病了,跟著我不知道多少年了。」
王宸扭頭看向李世民「陛下,請禦醫來一趟吧。」
杜如晦一聽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這點小咳嗽不用驚動禦醫。」
王宸更堅定了心中的猜想給了李世民一個眼神。
李世民秒懂「克明,你要回去休息也行,但要給太醫做個檢查。
大伴,去請禦醫過來給克明檢查一下身體。」
「是,陛下。」
杜如晦看見李世民不給他機會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老杜,你要是生病了一定要說出來,你要是拖嚴重了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了。」
王宸勸了一句,曆史上的杜如晦隻是記載了染病身亡,但是得了什麼病一點沒提及。
王宸現在也是有些擔心起來,這家夥要是掛了那不知道還有多少事要落自己頭上。
為了自己能閒著也必須把他救回來了,更彆說這個能每次給李世民一顆定心丸的杜斷了。
很快張公公就把禦醫請了進來。
禦醫給李世民行禮後,李世民就讓他給杜如晦把脈。
「杜大人老朽是太醫院院正李亞,您把手給我,老朽先給杜大人把個脈。」
杜如晦沒有反抗把手伸了過去「勞煩李院正了。」
李亞沒有說話伸手給杜如晦把起脈來。
此刻的顯德殿除了王宸看出來了杜如晦有病,李世民隻是有些懷疑。
其他人則絲毫沒有人想過杜如晦生病了,都覺得這老家夥想去偷懶。
長孫無忌更是開玩笑道「克明,你這家夥現在就想撂挑子不乾了?
大唐已經有個啥事不管的了,你這右仆射要是現在也不乾事了,那這大唐可就癱瘓一大半了。
你可不能學那誰啊。」
說完還用挪揄的眼光看了一眼王宸。
王宸也知道長孫無忌在開玩笑「無忌,老杜怕是真的生病了。」
王宸剛剛已經看到了太醫臉色一陣變化,現在換了一隻手把脈。
房玄齡則完全不願相信「克明這家夥昨晚還跟我喝酒呢,他要是生病了他還跑來找我喝酒啊?
我看啊就是他現在懶惰了,吏部尚書的職位也是他擔著,事情很多,這家夥看大將軍一天啥事不乾,他現在也想學大將軍呢。
這股風氣可不行啊,這大將軍是武將,平時沒有戰爭不來上朝影響不大。
而且有戰爭大將軍也從來不會掉鏈子。
這吏部沒了克明可不行啊,吏部那邊忙的不行,克明是一天都走不開啊。」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還在那邊開玩笑。
李世民漸漸發現了不對勁,要是沒什麼問題,太醫把脈不用這麼長時間。
可現在太醫已經給杜如晦的兩隻手都摸了一遍。
而且神色緊張,搞得李世民有些心慌起來。
「李亞,可把出問題來?」
李世民小聲問了一句。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看到李世民的表情心中也是一沉,兩人也不敢在開玩笑。
也是反應過來,神色擔憂的看著杜如晦。
李亞放下杜如晦的手。
「陛下,杜大人怕是命不久矣。」
這話一出來李世民驚得從龍椅上跳了起來。
「放屁,克明生的什麼病?朕找遍大唐也要給克明最好的藥。
快說,克明這是怎麼了?」
「陛下,杜大人得了肺熱病,而且已經拖到最後了。
要是早期我還能治一下,現在我也迴天無力了。
神仙來了也難救杜大人的性命了。」
李亞是早年跟著秦王府出來的人,軍中不少人都被李亞救治過,李亞這麼直白的說杜如晦沒救了。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真的,房玄齡跟李世民此刻眼淚已經抑製不住了。
「克明,你放心,朕一定給你救回來。」
李世民帶著哭腔問李亞「這病能不能延緩?需要什麼藥材隻管給克明使,朕現在就去給克明找藥。」
杜如晦則是看開了「陛下,不必勞煩了,臣的身體臣知道。
這病是臣小時候就帶著的了,活了這麼多年臣已經知足了。
自從跟了陛下臣的才華得到了施展。
這大唐現在已經步入正軌,一年比一年好,臣已經能預料到盛世的到來了。
還望陛下和各位同僚不必傷心,人身在世都得走這一遭。
也不要用藥吊著了,這病這麼多年來臣是受夠了。
在吊著也是幾天的事情,臣可不想死的時候還受這麼大罪。」
杜如晦倒是灑脫,此刻的王宸卻是想了半天這肺熱病病是個什麼東西?
難道是傳說中的肺癆?
「李院正,老杜這病有些什麼症狀能跟我講一下嗎?」
王宸話一出來李世民彷彿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王宸,你有辦法救克明?」
「陛下,我現在也不知道老杜得了什麼病,這肺熱病我沒聽過啊,讓李院正說說症狀或許我能想到點辦法。
老杜這家夥說的怕是有遺漏,讓李院正來說吧。」
李院正點點頭「這肺熱病的症狀通常伴隨著發熱,咳嗽,胸悶氣短,嗜睡,肌肉疼痛,口唇發紫。」
王宸看著杜如晦這半死不活的樣子「老杜,李院正說的這些你都有嗎?」
「有,這些症狀都跟了我一輩子了。」
王宸突然想到了「嚇死我了老杜,你這不就是肺炎嗎?」
王宸這話一出來所有人都看著王宸,李世民更是激動的不行。
「朕就知道你有辦法,快救治克明。」
王宸卻搖搖頭「陛下,老杜病到現在救治是救治不了了。」
李世民眼神一暗。
「不過多活幾年問題應該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