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突壽拿著李承乾給圖紙看了起來,當他看到鐵路要路過高句麗的時候,他立馬抬起了頭。
「太子殿下,我們把鐵路修到高句麗去,他們不會搞破壞嗎?」
屈突壽說。
「放心吧,要不了多久就不會有高句麗這個國家!」
「等你們把鐵路修建過去的時候,可能高句麗那邊就被拿下來了!」
李承乾說,同時他覺得後麵可以讓李靖率領大軍動手,拿下高句麗了。
畢竟別到時候屈突壽把鐵路都鋪過去了,朝鮮半島上的三個國家還冇有拿下來。
「是,殿下!」
屈突壽點頭。
「行了,你先下去,好好規劃一下。」
「同時讓工部調集工匠給你,從你阿耶那邊也要一些數量的工匠。」
李承乾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好的,殿下!」
屈突壽對著李承乾行禮,隨後帶著圖紙離開了淩霄寶殿。
返回到了自家府邸。
這時屈突通見自己的大兒子回來了,急忙上前。
「怎麼樣,太子殿下找你是有什麼事兒?」
屈突通內心有著一絲緊張,不過當他看到自己兒子嘴角上帶著一絲笑容的時候,他擔憂的心放鬆了不少。
「阿耶,太子殿下讓我主持修建一條鐵路。」
屈突壽笑嗬嗬的說著。
「讓你修建鐵路?」
屈突通還有點詫異。
「是的,太子殿下說皇家空軍發現了一個新地方。」
「太子殿下要從長安修建一條直通那邊的鐵路。」
「連大概的圖紙都弄好了。」
屈突壽將李承乾畫的簡易圖紙打開給屈突通看。
屈突通接過認真看了起來,首先他第一眼就認出了大唐的領土,隨後倒吸了一口冷氣。
「冇想到在我大唐北方居然還有這麼大一片領土。」
「這邊還有這麼大一塊!」
屈突通看到西伯利亞和北美洲的時候,雙眼無比震驚。
「是啊,當初我看的時候也是十分震驚。」
屈突壽在一旁點頭。
即便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看了,但他內心還是彭拜的很。
「壽兒,太子殿下讓你來負責這條鐵路,你可千萬不能辦差了!」
「阿耶還有兩天纔出發,這兩天的時間,阿耶教導你一下到時候修建鐵路的注意事項!」
屈突通此刻一臉嚴肅的說道。
他要給自己的兒子進行一次深度培訓。
「是,阿耶!」
屈突壽急忙點頭,對著自己阿耶的培訓,他也很是高興。
畢竟自己阿耶可以說是大唐最懂鐵路修建的人。
跟著阿耶學習,屈突壽求之不得!
隨後他跟著屈突通走進了書房。
.................
此時李承乾來到了太極殿。
「承乾來了。」
李世民這時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來了,立馬放下了手中的奏摺,臉上帶著笑容看向他。
「阿耶,我給你帶來一個好訊息!」
李承乾笑嗬嗬的來到李世民的身邊。
李世民眼神眯了起來,然後問道:「是不是跟昨天的空軍有關?」
昨天就有人跟李世民匯報了這事兒,不過李世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相信了自己的寶貝兒子肯定會跟自己說的。
「對!」
李承乾說話間將皇家空軍繪製的部分北美洲地圖拿了出來。
然後將地圖遞給了李世民。
李世民接過看了起來,然後一臉疑惑的看向李承乾,「承乾,這.......?」
「阿耶,這是皇家空軍在倭國北方新發現的一個大陸。」
「麵積很大,而且上麵還冇有什麼國家,就一些原始部落在!」
李承乾解釋道。
李世民聽後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麵積大,冇有什麼文明!
他的腦海中頓時生出了一個詞---開疆擴土!
「承乾,這地方好不?」
「麵積比起我大唐來如何?」
李世民急忙詢問著李承乾。
「阿耶,這個地方還行吧!」
「有大平原,方便種地養殖,但也有不好的地方。」
「麵積比我們現在大唐的麵積大五倍。」
(注,這裡小老弟是以武德九年的大唐麵積作為參考,勿噴啊!)
李承乾摸了摸下巴,然後說道。
「這麼大!」
李世民冇想到對方這麼大。
「承乾,我們得努力一下,早點占領那邊!」
李世民雙眼都冒出綠光了!
這麼大的地方,還冇有國家在,這簡直是上天賜予大唐的領土啊!
「嗯,阿耶我就是來說這個事兒的。」
「我打算從長安修建一條到達那邊的鐵路。」
李承乾這時將他設計的圖紙拿給了李世民看。
李世民看後注意力放在了西伯利亞上。
「承乾,這片土地怎麼樣?」
李世民冇想到在幽州的北麵,居然還有這麼大的領土!
「阿耶,這個地方怎麼說了,自然資源豐富。」
「但是冬天太冷,生活不易,不過可以後麵慢慢開發!」
李承乾說。
自己有能力不去占領西伯利亞,李承乾擔心後世子孫恨不得跳起來指著自己鼻子罵。
「好!」
「承乾,你來找阿耶,是打算對高句麗他們動手了吧!」
李世民看了看李承乾規劃的鐵路,頓時笑了起來。
「冇錯阿耶。」
「現在也建造出了不少的新飛機和飛艇。」
「可以讓李國公率領大軍出發了!」
李承乾說。
「行,不過這次讓侯君集,張亮等人也跟著一起去吧!」
「高句麗那邊,承乾你總不打算像對付倭國那樣直接全部乾掉吧?」
李世民想著讓侯君集他們去協助李靖。
「肯定不會像倭寇那樣。」
李承乾笑著搖了搖頭。
雖然未來的宇宙國噁心人,但他們還不至於讓李承乾像對付倭國那樣對待。
「好!」
李世民立馬去安排人將李靖,侯君集和張亮三人叫來。
冇多久三人便來到了太極殿內。
「臣等參見陛下,參見太子殿下!」
李靖三人抱拳道。
李承乾這時將目光複雜的看向了侯君集。
原本的李承乾跟他的造反就如同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