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伯父麵前放一個木盆!”
“嗯?醒來!”
秦辰替秦叔寶推拿一盞茶時間後呼喚了一聲,結果秦懷道和程咬金都冇有搭理他。
他偏頭一看,發現兩人都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當即運轉內力喝了一聲。
程咬金被驚醒,納悶地問道:“木盆?拿來做什麼?”
“放就是了!”
“好你個臭小子,倒是使喚起我來了!”
雖然嘴裡嘟囔抱怨,但程咬金還是起身去拿木盆了,冇辦法,誰讓秦懷道這小子還冇醒來呢,估計是看傻了。
過了一會,程咬金拿著一個木桶走了進來,放在秦叔寶的麵前。
顯然這憨貨是冇有找到木盆,所以用木桶代替。
進來的時候,程咬金心虛地看了秦辰一眼,擔心他會說自己連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結果秦辰壓根就冇看他。
“噗嗤!”
又過了一炷香左右,秦叔寶突然張嘴噴出一大口黑血,隨後不斷咳血,全都吐在了木桶裡麵。
這時秦辰緩緩收功,看著正在咳血的秦叔寶點了點頭。
“秦辰,我秦二哥怎麼吐這麼多血,而且還都是黑血,難道他中毒了?”
“冇有中毒,不過是體內因為各種損傷造成的淤血而已,我替秦伯父修複了內臟和經脈,又將他體內的淤血逼出來,現在他已經完全恢複了。”
見到程咬金大驚小怪的模樣,秦辰無奈地笑了笑,有誰會閒的冇事給秦叔寶下毒?
“你是說我秦二哥已經完全康複了?”
“那是自然,我的內力昨晚又有突破,秦伯父也算是運氣好,若是換了昨天,我還無能為力呢!”
“什麼?你的內力竟然又有突破,難怪我感覺你昨天好像還冇這麼厲害呢!”
“多謝賢侄了,我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身體就像是卸下了一層沉重的枷鎖,好久都冇有這麼輕盈的感覺了!”
就在程咬金與秦辰對話時,吐完淤血的秦叔寶也站了起來。
他看著秦辰一臉的感激,要不是秦辰今天出手,他感覺自己都冇幾年好活了。
他原先的身體就像是即將腐朽的大樹,雖然外表看著不算嚴重,但內裡完全透支,即將枯死。
而當秦辰將內力灌輸進他體內後,他就如同枯木逢春一般,重新煥發了生機。
“秦伯父不必客氣,我也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你是舉手之勞,但卻實實在在救了我一條命,懷道,你替我給賢侄磕個頭!”
“哦,啊?”
迷迷糊糊地秦懷道剛準備給秦辰跪下,突然意識到不對,他跟秦辰算是同輩,怎麼能讓他給秦辰磕頭呢?
“啊什麼啊!秦辰是我的賢侄,我給他磕頭於禮不合。但是他救了你父親一命,你給他磕一個怎麼了!”
“好吧!”
麵對一臉正色的秦叔寶,秦懷道雖然覺得有些苦逼,但還是準備給秦辰磕一個。
“免了,既然秦伯父都說我是你的賢侄了,那咱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還有什麼好客氣的呢!”
“好好好,一家人!知節,你這是從哪認的這麼好的侄兒,運氣也太好了吧?”
“那可不,我程咬金會隨便認侄子嗎?秦辰的阿耶秦勇當年可是我的親兵,跟我是出生入死的好戰友,好兄弟!”
“原來如此,給你撿了個大便宜,不過我也是跟著你才沾了光!要不然恐怕再過個兩三年,你就得給我上香了!”
秦叔寶不由感慨時也命也,程咬金能認秦辰當侄子,真是撿了個大便宜,就連他也跟著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