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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大唐:穿古今,撿個小兕子寵入骨 > 第192章 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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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門第尊卑,隻認價高者得。”

他稍作停頓,見李二聽得入神,便繼續道:“屆時,人群中自會安排幾位‘熱心’的賓客,適時抬價助興。

譬如長孫司空府上……與宮中關係親厚,想來不會推辭這般小事。

由他們出麵,將幾位小殿下真心不捨的那幾件舊飾再‘買’回來,順理成章地送返宮中,旁人既無從質疑,更添一段佳話。”

“我們真正要售出的,是那些工藝繁複、樣式新奇、光彩耀目的飾物。

這類物件最是奪人眼球,也最易引得追捧。

至於公主們自幼佩戴、真正價值不菲的珠玉,外人反倒未必懂得欣賞。”

“自然,對外一律宣稱,此番‘慈惠珍賞’所得資財,將儘數用於今冬賑濟災民。

如此,出錢者得了美名,宮中解了燃眉之急,災民得了實惠,麵子裡子皆顧全了。

再使人於坊間稍加傳揚,眾人非但不會覺得破費,反要讚歎這是一樁功德。”

聽到此處,李二已是完全明瞭。

這哪裡是什麼“慈惠珍賞”

分明是一場精心織就的錦局。

錢財定然滾滾而來,而李慶楓所說的賑災之用也絕非虛言——那些禦寒的衣物糧秣,怕多半又要從他所說的“後世”

設法運來。

其本值幾何,全由他一言而定。

他心下不由歎服。

在這生財聚資之道上,李慶楓確有過人之能。

一樁看似簡單的變賣,經他一番籌劃,竟能變得名正言順,甚至贏得人心稱頌。

“既已籌劃周詳,你放手去做便是。

朕這裡,無不照準。”

李二不再多言。

此中關竅,他自知不如李慶楓通透,專業之事,托付專業之人方是正理。

此後數日,李慶楓多留在大唐宮內。

他一麵指點宮人佈置那“珍賞會”

的場址,一麵細細教導長樂公主李儷質與太子李承乾。

承乾隻需在開場時露一露麵,道幾句場麵話,將此舉攬作皇家美意,便能收攬不少聲望;真正執掌全域性、主持品鑒、引導競價的,則是長樂公主。

豫章公主也會從旁協助,確保萬無一失。

那批預備呈出的珍玩共有九十餘件,其中真正屬於小公主們舊日心愛之物的,不過七八件而已。

與長孫府中先行接洽,將那些精巧物件一一呈於女眷們過目。

這些物什無論拍出何等價錢,終歸是要收歸內廷的,所謂花費的銀錢不過轉個手仍會回到長孫家賬上,不過是走個場麵罷了。

她們還需在席間適時抬價、造勢,既充作捧場的托兒,亦得儘好本分。

酬勞麼,便是額外贈與的幾件精工首飾,且不必自掏腰包。

不多時,長安各高門府邸的閨眷們,皆收到了長樂公主遣人送來的灑金請柬。

隨附的還有一冊裝幀華美的拍賣圖錄,裡頭逐一列著此番將現於台上的珍品。

為能引得眾人爭相出價,李慶楓費了些心思,親手編撰成這本冊子。

每件拍品皆附繪影圖形,詳述其選材、工藝乃至淵源典故,言辭鋪陳得近乎天花亂墜。

若非陛下與長孫皇後早知這些物件的底細,怕也要信了冊中所言皆為真。

什麼“天外玄鐵嵌深海明珠”

分明是尋常合金綴著琉璃珠子;

又道“曆經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十位宗師耗費數載心力琢成”

——這豈不是信口胡謅?

最荒唐的莫過於一枚蝶形髮簪,竟被李慶楓說成一段仙緣:

稱是靈蝶感念晉陽公主純善,自棲於她髻間,幻化此簪。

總之無論旁人信或不信,李慶楓自己是篤信不疑了。

天子從未見過這般厚顏斂財的手段,連哄帶騙,簡直毫無顧忌。

長孫皇後亦覺無奈,轉念想到最終所得將用於賑濟百姓,便也隻默然不語。

法子雖近乎欺瞞,成效卻著實驚人。

單是圖冊上那些栩栩如生的畫樣,配上一個個綺麗故事,甫一傳入閨閣,便引得長安貴婦們心潮翻湧。

深宅之中,已有人對天起誓,定要奪得某件首飾雲雲。

縱被家中老爺斥責奢靡,非但不收斂,反振振有詞:

豈是貪戀珠寶?實是為大唐子民儘一份心力,為家門積德修善。

畢竟請柬上白紙黑字寫得明白——此乃慈善之會,所為皆善舉。

瞧瞧,多體貼的郎君,多仁善的公主,連由頭都替大家想周全了。

她們要做的,便是備足銀錢,待到那日直入宮門,揚聲競價便是。

隻是情勢之熱,竟超出了李慶楓預料。

二百份請柬原本以為綽綽有餘,誰知風聲走漏後,不少世家豪商皆輾轉托人遞話入宮,女眷們皆盼與會。

原本僅是朝臣勳貴間的善會,轉眼成了全長安貴婦爭相較量的場子。

李慶楓得聞此事,唇角一揚:

“好事。

連夜再加印二百份請柬並圖冊,明日一早放話出去——二百貫一份,欲購者至西市官鋪自取,憑柬入席。”

長樂公主怔然望他:“這……豈有將請柬標價發賣的道理?”

李慶楓咂咂嘴,搖頭道:“無妨。

你且聽我安排,立刻遣二百人往鋪前守著,閉門後便佯作排隊,每人購上一份。”

公主眸中儘是迷惑。

“這是何故?”

她輕聲問道,“郎君莫非不願外人蔘與,又不好推卻,纔出此策?”

這般一來,請柬豈非半張也流不出去?

李慶楓輕歎,拍了拍她的肩:

“殿下年輕,世間諸事,尚有許多該學。”

長樂當即端坐,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旁側的豫章亦凝神看來。

隻聽他徐徐道:

“我們的人將二百份儘數購回,市麵上一張也無。

那些想赴會卻無請柬之人,會如何?”

兩位公主思量片刻,長樂遲疑道:“大約……會懇請宮中再加發名額?”

李慶楓頷首而笑,溫聲道:“若宮中所備席位僅止於此,再無增添可能呢?這殿閣再闊,至多容下四百之數,已是極限。

屆時,你待如何?”

兩位公主垂首默然,各自思量。

若易地而處,該當何策?

片刻,她們幾乎同時抬起頭來,目光相觸,竟齊聲說道:“向他人求購!”

“正是求購二字!”

李慶楓笑意愈深,撫掌道,“且想,那兩百份可售之函已儘數流出,你未能入手,可願出更高價錢,從得主手中買下?”

此言一出,李儷質與豫章頓時恍然。

原來那兩百貫的定價不過是個幌子,這位少年郎君所圖,遠不止於此。

李慶楓這是將暗中抬價的門道用到了極處——供不應求時,何不先在檯麵之外收上一輪利?

他尚且算演得周全,若是真按那些不留情麵的法子來辦,大可將百張交予事先安排的自己人,再拿百張混入人群,當場翻上數倍叫賣,同樣能賺得滿缽滿盆。

隻是那樣太過明目張膽,終究顯得難看了些。

明白了李慶楓的佈置與謀算,李儷質即刻轉身去安排諸事,豫章則在一旁幫他加緊準備邀函。

日暮時分,宮中放出訊息。

然而訊息傳開的同時,西市那間鋪子外早已排滿了人影。

等到各家各族與商賈們聞訊趕來,早已遲了一步。

事態果然如李慶楓所料:每有一人持函從店內走出,立時便被圍攏上去。

“這位郎君,手中函帖可否相讓?某願以高價收之!”

“四百貫!我出雙倍!”

“嗬,我齊家願出五百貫。”

“六百!”

“七百!”

……

鋪門外,人群當眾競價,不過一刻光景,那原價兩百貫的邀函已被喊至千貫以上。

自然,這其中也有李慶楓安插的人手,專為抬價而設。

真正願在此刻出手的並不多——並非吝嗇,而是人人皆想:後頭還有那麼多張,何必急於此時?

可他們哪裡知曉李慶楓的用心。

這般當眾哄抬,不過是為後手鋪路。

待下一人持函步出,人群再度圍上。

不待旁人開口,那人已高聲喝道:“一千四百貫!誰要便拿去!”

眾人皆是一愣。

“瘋了不成?這般高價,誰肯要?”

“怕是財迷心竅了,傻子纔會買。”

一時譏嘲四起。

那人卻毫無懼色,反將邀函高舉,揚聲道:“方纔那張便賣了一千四百貫,我親眼所見。

諸位方纔不也競相叫價麼?既如此,我手中這份怎就不值此數?眼下尚是開端,此刻不買,待裡頭函帖儘數有主,再無人肯出讓時——莫說兩千貫,怕是三千貫也有人搶著要!”

此話如冷水潑麵,驚醒了不少人。

是啊!眼下纔剛開始,邀函越少便越珍貴,往後隻怕更貴。

“一千四,我要了!”

當即有人喊道。

“憑什麼是你?我出一千四百五十貫!”

很快又有人接上。

這一回,混在人群裡的托兒隻喊了最初一句,後續加價皆是真心求函者所為。

而這僅僅是個開端。

此後每出一張,皆以令人咋舌的高價成交。

為防有人事後抵賴,每一筆買賣皆尋西市的牙行作保,由牙人立契為證。

屆時隻需憑契收錢,若對方不認,自有官府裁斷。

為免人生疑,李慶楓還在人群中安排了幾張並不對外售賣的邀函,佯作真心求與會的看客——否則裡頭賣一張,外頭便轉一張,未免太過顯眼。

最終,共轉手一百二十餘張,耗去七十餘個名額。

均價約在一千五百貫上下。

僅憑這些紙帖,李慶楓已入賬近二十萬貫。

訊息送入宮闈,李二與長孫皇後皆是一怔。

尚未開場,僅憑幾張名帖便已斂下這般驚人的財帛。

李恪這運籌銀錢的本事,莫非真是財星降世不成?

唯獨晉陽公主仰著小臉,笑盈盈地蹭到李恪跟前:“小郎君~我們是不是賺了好多好多亮晶晶呀?二十萬是不是特彆多?”

李恪將小丫頭高高抱起,在她軟乎乎的臉頰上親了親:“正是呢,多得能堆成小山,夠明達買遍天下糖糕與玩意了。”

“嘻嘻~太好啦~明達要吃甜甜的,還要玩新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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