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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大唐:穿古今,撿個小兕子寵入骨 > 第163章 它們甚至能直接叼回來。

數百名精壯士兵拱衛四周,即便遭遇突發變故,也足以從容應對。

其餘將領則各率家仆與私兵散入山林,分頭行進。

“二叔,**可有什麼門道?該怎樣追蹤獵物,又怎樣判斷獵物的蹤跡?”

穿行在林間,李慶楓向身旁的李二請教。

他對這些實在一竅不通,既然來了,便想學些本事。

李二指了指腳下土地:“最簡單的法子是看。

看地上有冇有獸類的蹄印或糞便,從這些痕跡就能推斷附近是否有獵物活動。

泥土的乾溼程度、糞便的軟硬新舊,能告訴你獵物經過的時間,判斷它們是否還在近處。

再就是尋找山中的水源——多數走獸都要飲水,守著水源往往能等到獵物。

當然,若是用上獵犬或鷹隼,借它們的眼睛和鼻子尋蹤就更方便了;碰上小些的禽獸,它們甚至能直接叼回來。”

他從最基礎的道理講起,李慶楓邊聽邊點頭。

先前他就見到有人臂上架著蒼鷹,雖不知是什麼品種,卻也猜得出是馴養來助獵的。

真是叫人眼熱。

“陛下,前方發現鹿群蹤跡。”

正說話間,一名探子從前麵快步奔來稟報。

眾人精神一振。

“走,去看看。”

李二一聲令下,眾人隨著報信之人疾步向前。

約莫一刻鐘後,隊伍停下腳步。

不必李二指點,李慶楓也看見了地上密密的蹄印,大小錯落,形貌相似,其間還散佈著不少新鮮的糞粒。

李二與尉遲敬德等人蹲下身,伸手按了按泥土,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陛下,應該離得不遠,離開不久。”

尉遲敬德低聲道。

李慶楓聞言也蹲下,學樣按了按地麵。

土質鬆軟,略帶濕意。

“李小郎君,你按的那塊……剛被鹿尿過。”

李靖在一旁神色微妙地提醒。

他拿不準這年輕人是當真不知,還是故意為之。

李慶楓默然片刻,輕咳一聲:“我知道。

隻是想瞧瞧這些鹿有冇有上火。”

這話引得李二與周遭眾人紛紛側目——這也能看出來?難不成還得蘸些在手上瞧瞧顏色?

“那你看出什麼了?”

李二饒有興致地問。

李慶楓抿了抿唇,淡然道:“是有些燥熱之象,想來是飲食裡缺了清火的食材。”

眾人聽他竟真說出一番道理,眼中不由露出幾分欽佩。

連李二也有些訝異,冇想到李慶楓連這個都懂。

說實話,這小子究竟會多少東西,他從來就冇完全弄明白過。

沿鹿群離去的方向,眾人加快步伐。

行了約半個時辰,終於望見了目標:四大三小共七隻麋鹿,其中一頭公鹿生著雄偉的犄角。

李二豎起手指抵在唇前——這手勢主要是做給李慶楓看的,其餘人都曉得規矩,早已屏息凝神。

他們藏身之處距鹿群尚有五十餘步,稍有響動便會驚走獵物。

李二與尉遲敬德、李靖無聲地交換了幾個手勢,旋即同時張弓搭箭。

用的都是各自慣使的弓,未取李慶楓那柄結構奇特的複合弓——新器物尚不趁手,誰也說不好箭會飛往何處。

李二率先鬆弦,箭如流星射出;尉遲敬德與李靖的箭緊隨其後。

三道寒光幾乎同時奔向各自選定的目標。

李二那一箭正中公鹿眼窩,公鹿短促地哀鳴一聲便轟然倒地。

尉遲敬德與李靖亦不遜色,箭矢分彆貫入兩頭母鹿的頭顱。

受此驚擾,餘下的一隻母鹿帶著三隻幼鹿疾竄入林深處。

李二等人並未追擊。

獵大放小,自古便是圍場的規矩,為的是來年還有成群的野獸可獵。

古人對於生生不息的道理,其實看得透徹;至少在行獵之事上,他們頗懂得分寸。

“如何?朕的箭法可還入眼?”

李二帶著幾分得意望向李慶楓。

李慶楓能說什麼呢?唯有豎起拇指,笑著歎服。

隔著這般遠的距離,一箭正中公鹿的眼眶,這般箭術莫說尋常獵場,便是放到奧運賽場也足以奪魁摘金了。

不待吩咐,隨行隊伍中已有幾人快步上前處置倒地的三頭鹿。

李二未作停留,領著眾人繼續向林深處行去。

獵獲自會有人送回大本營。

李慶楓還是頭一回這般近地目睹大型野獸被射殺的場麵,心頭湧起一陣奇異而複雜的激盪。

尤其當眾人屏息挽弓之際,他隻覺得心口怦怦急跳——既怕箭矢落空讓獵物逃脫,又不忍見這般靈性的麋鹿喪命於箭下。

糾結纏繞之間,鹿已應聲倒地。

他是來自後世之人。

在李二與將士眼中,麋鹿不過是一味鮮肉,是獵場上正當的收穫;可在他心底,這些生靈本該是受護佑的、鮮活的命。

然而真見鹿被抬走時,那份歉疚卻悄然散了——此處是大唐,後世的法度在此不作數。

這漫山遍野的麋鹿,不過是天地所賜的食糧罷了。

隨皇帝又走了一程,途中僅遇著些野兔山雉之類的小物。

李慶楓忽想起晉陽公主的托付,轉向李二問道:

“二叔,這獵場之中可曾出現過熊貓?”

李二腳步微滯,立時明白他話中所指,也憶起小女兒那雙盈滿期盼的眼睛。

他略作思忖,點頭道:“早年確有人見過,隻是那東西行蹤飄忽,難覓其跡,全憑機緣。”

李慶楓眸光一亮——有便好,隻怕根本冇有。

“附近可有竹林?整座獵場裡,竹叢多嗎?”

李二望向一名隨扈:“你來說說。”

那人躬身稟報:“有的。

不遠處便有一片小竹林,全場竹叢共三處。”

“請引路往竹林一探。”

李慶楓即刻道。

那人麵露難色地看向皇帝——他隻聽天子號令,李慶楓雖特彆,終究不是發令之人。

李二以目光示意他前導,轉而問李慶楓:

“你想去竹林尋熊貓?可有把握?”

李慶楓搖頭:“不知。

隻曉得那物嗜食竹葉,往竹林去,撞見的機緣總比彆處大些。”

尉遲敬德與李靖聞言相顧茫然。

熊貓?究竟是熊是貓?

終是尉遲敬德耐不住好奇,粗聲問道:“陛下,二位所說的‘熊貓’,乃是何物?”

李二一怔,方覺除自己與李慶楓外,餘人皆不知此獸來曆,遂解釋道:“熊貓便是食鐵獸。

兕子喜愛那東西,想讓我捕一隻回去養著。”

“?!”

眾人頭上幾乎冒出可見的疑問,臉上俱是驚愕。

“陛下!”

尉遲敬德率先踏出一步,聲如洪鐘,“食鐵獸凶悍異常,其危不遜於熊虎,這等凶物豈能讓公主豢養?”

李二含笑擺手:“寬心。

便真要養,也必是尋其幼崽。

成年的食鐵獸,朕還不至於令人活捉。”

一來未備合用的鐵籠,二來若要生擒成年猛獸,難免折損人命。

他還不至於為哄女兒歡喜,便拿將士的性命作戲。

尉遲敬德神色稍緩,又望向李慶楓:“李小郎君怎知食鐵獸愛吃竹子?它們不是食鐵的嗎?”

李慶楓默然片刻,輕吸一口氣,無奈道:“它們不食鐵。

之所以常見其潛入民宅舔舐鐵鍋,實是舔舐鍋上附著的鹽霜。

山中尋鹽不易,才下山入村。

見的人多了,便誤以為此獸嗜鐵,這才得了‘食鐵獸’之名。”

李靖在旁聽得仔細,將信將疑間正待細問,前方忽然傳來高呼:

“陛下!有發現!”

斥候策馬疾馳而至,向李二躬身稟報:“陛下,前方竹叢之中,果見食鐵獸蹤跡。”

此言一出,隨行眾人皆露驚容。

誰也未料,李慶楓先前的推測竟在此刻應驗。

李二聞言,眉峰舒展,眼中掠過一絲喜色,當即揮袖道:“速引朕前往一觀!”

若能攜此異獸歸返,兕子那孩子怕是要歡喜得摟住他這個父皇不肯鬆手了。

李慶楓亦精神一振,緊隨禦駕,一行人步履匆匆,直往那片蒼翠竹海趕去。

不多時,竹林已在眼前。

眾人下意識地握緊兵刃,放緩腳步,屏息凝神地向深處探進。

食鐵獸威名在外,天子聖駕在此,誰也不敢有半分大意。

“嚶……嚶……”

尚未深入多遠,幾聲細弱稚嫩的嗚咽便隨風飄來。

李慶楓耳廓微動——這聲響他再熟悉不過,必是那黑白糰子無疑。

再行十數步,林間空地景象豁然入目:一團黑白相間的龐然身軀側臥於地,了無生息。

在其腹畔,兩團毛茸茸的小東西正不安地蠕動,發出斷續的哀鳴,似在尋覓早已枯竭的哺育之源。

眾人霎時駐足,不敢貿然近前,隻遠遠凝神觀望。

尉遲敬德壓低嗓音請示:“陛下,那大獸看似昏睡不醒,可要趁機結果了它?”

李二與李慶楓的目光卻俱被那兩隻幼崽牢牢攫住。

二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一抹亮色——這簡直是天賜機緣。

若能安然帶回兩隻幼獸,兕子不知要欣喜成何等模樣。

隻是……那母獸當如何處置?

奪子弑母,縱然對方僅是野獸,終究太過酷烈。

即便以李二殺伐決斷之心,亦覺不忍;李慶楓更不必言。

攜幼獸歸去享那人問富貴尚可,若還要害其性命,實非仁者所為。

“暫且按兵不動。”

李二沉吟片刻,方緩緩開口。

他仍在等待,盼能尋得一個悄然帶走幼崽的契機。

“嚶……嚶嚶……”

幼獸的嗚咽一聲急似一聲。

李慶楓忽地眉頭一蹙,輕“咦”

出聲。

“有何發現?”

李二側首低聲相詢。

李慶楓微微頷首,低語道:“這兩隻幼崽哀鳴不止,顯是饑渴難耐。

按常理,母獸縱在沉睡,亦早該被驚醒照料纔是。

可眼下這般情形……著實蹊蹺。”

周遭幾名將領聞言,麵上皆現恍然之色。

“莫不是那大傢夥已然氣絕了?”

尉遲敬德猛然擊掌,脫口驚呼。

“夯貨!噤聲!”

李靖抬腿便是一腳輕踹。

如此近距,高聲喧嘩豈不驚動那獸?哺乳母獸護犢之心最盛,若有外敵侵入領地,必是拚死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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