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穿古今，撿個小兕子寵入骨 第160章 將駕馭之術說得如同兒戲

程知節無心理會窗外景象，上車後便東摸西看，不住打量。

待車駕啟動，他仔細體味一番，愈發覺得此物精妙。”李小郎君！此物你可還有富餘？能否割愛一輛與老夫？價錢但憑你開口！”

他越坐越覺稱心，暗想若得上朝下朝皆乘此物，必是長安城裡最惹眼的風景，那份風光定然獨屬他程府。

李慶楓略作思忖，笑道：“有倒是有。

隻是即便得了去，公恐怕也難以駕馭。”

程知節滿臉惑色看向他：“不就雙手把住這圓環，左右轉轉便可麼？有何難處？”

李慶楓一時語塞。

將駕馭之術說得如同兒戲，大約也隻有這位盧國公了。

且不說那些繁複規條，便是最基礎的操控，又豈是搖搖圓環那般簡單？真若給他一輛，長安城內怕不是偶有牛亡，而是時有牆傾人傷的禍事了。

“並非如此簡易。

駕馭此物頗有講究，這圓環名為‘方向盤’，用以掌控行止方向。

腳下尚有踏板，一管進退疾徐，一司駐停製動。”

李慶楓耐心解釋。

程知節聽罷，大手一拍膝頭：

“既如此繁難，你教予老夫便是！放心，束脩謝禮，隨你開口，絕無短缺。”

聞聽此言，天子亦在旁眼中一亮，撫掌道：“此言甚善。

李慶楓，朕亦想習學一番，日後或可自馭一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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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七回挽弓猶難的李慶楓**

李慶楓含糊應了兩聲，未置可否。

授人駕車？他既非教習，也乏那份耐性，更學不來教頭那些機巧責罵的言辭。

此事還是作罷為好。

若真有心想學，屆時弄輛車來，略講些關竅，便全憑各人悟性去揣摩罷。

隻要將緊要的製動之法交代明白，不至生出險情便好。

車駕在長安城內行得緩穩，一出城門，李慶楓便漸漸加了速。

他請天子指引路途，自己則專心操縱這鋼鐵坐騎。

如此一來，卻苦了後方隨行的大隊人馬。

騎馬的尚能勉力跟上，那些乘馬車、徒步而行的，則隻能眼睜睜望著前塵遠去，愕然失措——一應後勤輜重可都還在後頭，莫非前頭諸位竟都棄之不顧了麼？

狂放的笑聲在車廂內衝撞。”妙啊！這東西跑起來竟有這般速度，比騎馬痛快多了！”

“李家小郎！這物件我尉遲府上也必要弄上一輛！實在是好！”

程咬金與尉遲敬德望著窗外飛掠的田野山巒，不住地讚歎。

好個鐵傢夥，不僅快，還不知疲乏，真是絕了！有了它，誰還稀罕去騎馬？往後若是行軍，憑這載重能耐，輜重運送便省去大半煩惱。

瞧他們四人坐在裡頭，依然能跑得這般迅疾，便知它能扛的重量定然不小。

什麼兩輪車、三輪車，與之相比又算得什麼？既不結實，又累人，還慢吞吞的。

此刻，車中兩位將軍對先前視若珍寶的自行車與三輪車，已是全然瞧不上了。

李慶楓並未理會他們。

車是好車，可你們哪裡去尋“油”

呢？跑到半路冇了力氣，難不成要人扛回長安？

約莫一個時辰，車子已駛出百多裡地，李慶楓將車停下。

冇法子，須得等候後方的大隊人馬。

此行的目的地早已問清，在九成宮左近一帶，距長安三百餘裡。

依照大唐常例的行軍速度，最快也需一日多的功夫。

李慶楓原本盤算今日便能抵達的念頭，隻得延到明日了。

今夜註定要野地露宿，這是李二的決定，不願沿途攪擾州縣城鎮。

趁著等候的間隙，李慶楓從車後取出一把複合弓。

倒非有意在天子與重臣麵前炫耀，實在是這兵器自買回後還未試過。

家中院落狹窄，不敢輕易開弓。

此刻身處曠野，四野空曠，正好放手一試。

他先取出那柄便宜的，據稱已調好磅數，僅三十五磅。

裝上鋼珠，在李二等人愕然的注視下，李慶楓姿態花哨地舉弓，按標準姿勢引弦——

“嗯？”

竟拉不動。

場麵霎時凝住。

他再次發力，咬緊牙關，向後扯去……

弓絃動了，卻隻挪了一點點。

李慶楓臉上掠過一絲窘迫。

李二默然不語。

程咬金與尉遲敬德也一時無言。

“小子，讓朕試試。”

李二走上前，示意李慶楓將弓遞來。

“咳……也好。

這弓不太稱手，新購的也未試過，想來是哪裡出了毛……”

話未說完，李二已輕鬆將弓弦拉滿。

“咦？”

他輕訝一聲，鬆手放弦。

“嗖”

的一聲破空銳響，鋼珠激射而出，二十餘步外的地麵應聲濺起一蓬塵煙。

顯然，弓並無問題，有問題的，是人。

程咬金與尉遲敬德瞪圓了眼睛——這是何物？無箭卻能傷人？

李二也怔住了。

他隻是試拉空弦，怎會令遠處塵土飛揚？三人快步上前，圍住那被擊出小坑的地麵細察，很快從土中撚出一粒小小的鋼珠。

“這……”

三人麵麵相覷，隨即齊齊轉頭，望向此刻臉色發青的李慶楓。

不是說複合弓省力麼？三十五磅在大唐不過半石之力，他竟拉不開，這臉可丟大了！他不知的是，複合弓所謂省力，並非開弓時省力，而是在滿弓後持續瞄準時省力。

他不服氣，又取出那柄價值兩萬錢的複合弓，搭上箭矢再試。

四十磅，比先前更難以拉動。

“小子，這器物原是用於發射鋼珠的？箭矢又如何用？”

李二快步走回仍在與弓較勁的李慶楓麵前問道。

李慶楓撇了撇嘴：“陛下剛纔試的那把便是射珠用的。

瞧見中間那匣子冇有？裡頭能容十粒鋼珠，無需搭箭，可**十次。”

李二微微頷首，抬手朝向遠方，連續扣動扳機。

接連九聲銳響，餘下的鋼珠頃刻間儘數射出。

這一幕看得程咬金與尉遲敬德瞠目結舌。

這物件……簡直是神器！

“陛下！此弓……有幾石之力？”

李二摩挲著手中的複合弓，連聲稱奇，末了卻惋惜地搖頭：“僅半石左右，稍嫌不足。”

李慶楓聽他評說複合弓不佳，當即不樂意了。

“能調的。

您手裡那把，最高可調至一石半。”

“！！！”

三人驟然同時轉頭，目光如炬般盯住李慶楓。

“此話當真？”

李二的聲音裡壓著一絲激動。

李慶楓將那柄漆黑的複合弓扔進車尾箱，從李二手中接過另一把，翻出說明書就地調試起來。

他將拉力調至極限的一百磅，又在彈倉裡填滿十顆**的鋼珠。

“來，再試試這個。”

程咬金動作快得像陣風，一把奪過那在他掌中輕如玩具的弓箭。

他二話不說，轉身朝向空曠處引弦開弓。

弓弦繃緊的瞬間，他眉頭倏然揚起。

隨即鬆手，再度拉滿，又鬆——如此反覆十次，他眼中驟然迸出灼熱的光，扭頭對李二高聲道：

“神器！引弦之力竟能省去七八成！”

這位沙場宿將頃刻間便窺破了複合弓的玄機，李二先前也有所察覺，隻是半石弓的力道尚不足令其震撼。

此刻聽程咬金點破，他接過長弓親自體味，又遞給尉遲敬德試手。

三人相視頷首，感受如出一轍：這弓箭確實將蠻力化為了巧勁。

目光便不約而同落回李慶楓身上。

李慶楓瞭然一笑，攤開雙手。

“大批供給是辦不到的，上萬把絕無可能，但幾百上千把尚可籌措——隻是需要時日。”

若要裝備全軍，憑他一人之力終究有限。

除非自設工坊，否則即便開設鋪麵，也難獲如此巨量的貨源。

即便如此，李二眼中已燃起亮光。

“好！一言為定，儘快為我備齊一千把這樣的弓。”

言罷，他的視線轉向另一把弓。

“那一把，又有何特彆？說來聽聽。”

***

李慶楓沉默著將標價兩萬的複合弓調至極限的兩百磅，遞向李二。

“這是三石弓，此次用的是箭矢，並無花巧，大抵也是開弓省力的路數。”

他將碳素箭筒遞過去，轉身就想回到車上。

心頭泛起一絲苦澀：難得想顯擺一回，卻落得這般境地……

未等他拉開車門，李二已將弓弦拉作一輪滿月。

李慶楓隻覺得心口又被紮了一下。

程咬金與尉遲敬德拉得開也就罷了，為何連挺著肚腩的李二也能輕鬆駕馭？合著全場唯有他自己與這弓弦無緣。

見箭矢所剩無幾，李二不捨得真射出去，隻反覆體驗著張弓的力道。

確如李慶楓所言，引弦時那股沉重的負擔消散了大半。

程咬金與尉遲敬德逐一試過，皆感歎若軍中弓手能得此物，便是天大的福祉——一場仗下來，至少能多射出一半的箭雨。

忽地，李二想起什麼，踱到副駕駛窗邊，望著車內發呆的李慶楓：

“小子，這弓是特地尋來贈我的？”

李慶楓幾乎脫口否認，想說這是給自己備的。

可話堵在喉間——若讓這三人知曉他精心準備的武器，自己卻拉不開，這臉麵該往哪兒擱？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點了點頭：“正是帶來給您幾位試試，看是否趁手。”

“哈哈！趁手！再趁手不過！”

程咬金朗聲大笑，愛不釋手地摩挲弓身，“李小郎君，日後再多弄兩把這樣的好弓來！要銀錢還是以物易物，儘管開口！”

尉遲敬德在一旁甕聲附和：“俺也一樣！”

等待後續人馬的空檔，三人便持著那把一石半的弓輪流試射。

雖力道稍遜，好在鋼珠充裕，足以縱情揮霍。

李慶楓備的鋼珠不少：原配的一盒，另又添了十公斤。

加上這弓能**，玩起來格外酣暢。

三個大男人竟尋來些靶子，較起了勁。

約莫半個時辰後，先行部隊終於趕至。

李靖等人抵達時，正撞見程咬金衝著李二與尉遲敬德得意大笑：

“陛下，黑炭頭，這局又是俺贏了！二位各欠三百貫了！還比不比？下回咱換點彆的射？陛下，您來挑！”

李二與尉遲敬德麵沉如水，懶得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