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擺爛太子 第53章 毒計

第53章 毒計李世民聞言，低笑一聲，語氣寬和篤定：

“你啊，就是心思太重。無忌是潛邸舊臣，跟著朕出生入死這麼多年，貞觀新政，他都立了大功。

他是什麼人，朕心裡清楚，他是有野心，有權謀，可他更有分寸，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他伸手撫了撫皇後的鬢髮，語氣裡帶著帝王的自信與寬厚：

“大唐的功臣，朕從來不會虧待，隻要長孫家不做出格的事，朕保他長孫家世代富貴，永無傾覆之憂，你就放寬心，別整日胡思亂想，傷了身子。”

長孫皇後聽著，輕輕“嗯”了一聲，卻沒有真正放下心來。

她太瞭解自己的兄長了，也太懂帝王心術的變幻無常。今日的恩寵，未必是明日的保障。

就算陛下能一直恩寵長孫家，但太子上位之後呢，如果他這個兄長不止收斂，恐怕長孫家就會因此而遭殃。

因為此刻的安分，未必是永遠的本分。權力最是蝕骨，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

可她也知道，再多說也無用。隻能在心裡默默期盼，但願一切都是自己多慮，

而且，相比於長孫家，她其實心裏麵還是更加在意自己的孩子。

又是過了一段時間，越王府，書房內，

李泰指尖輕輕叩著膝頭，嘴角的笑意壓了又壓，還是忍不住漫了上來。

這段時間他算是又重新獲得了父皇的寵愛，可高興勁過後，擡眼望向宮城方向，妒意又像藤蔓一樣纏上心口。

李承乾手握六百嫡係私兵，又節製著左右金吾衛，長安巡防盡在掌握；鹽紙兩座工坊日進鬥金，財源滾滾，根本不用看戶部臉色。

權勢根基一日比一日穩固，光靠修書博好感，終究太慢、太被動，等李承乾徹底站穩腳跟，再想撼動就難了。

想到這，他立刻吩咐長史：“去請鄭先生到書房議事，就說有要事相商。”

鄭玄基來得很快，一身青衫，步履從容。

剛進書房，便見李泰透著幾分壓抑不住的雀躍，但臉上又夾雜著幾分沉不住的焦躁。

“王爺。”鄭玄基躬身行禮。

李泰轉過身，臉上還帶著笑意，示意他坐下，說道：

“父皇如今對本王觀感漸好，這是好事，可太子勢大，光靠文名鋪路，終究太慢。

先生可有法子，再添一把火，讓父皇對他生出嫌隙？”

鄭玄基微微頷首，撚著鬍鬚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王爺所言極是。”

他想了想，也覺得李泰說的對，就這樣等太子犯錯，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何況太子如今步步為營，鹽紙產業日日蠶食世家的商業地盤。

各州府的鹽利、紙利，已有大半落入東宮手中，再等下去，世家財力受損，太子勢大，更不好處理了，與其坐等，確實不如主動設局，引他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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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先生有何妙計？”李泰眼前一亮，身子微微前傾。

“臣以為，可從女色入手。”鄭玄基聲音壓得極低，目光卻很篤定，

“自古帝王最忌儲君耽於美色、荒廢政事，太子素來以端方持重示人，咱們就偏從這裡破局。

尋一個容色絕世的女子，設法送到他身邊，日日軟語溫存，讓他沉迷溫柔鄉，無心處理政務，日子一久，流言傳到陛下耳中，必然心生失望。”

美人計，這是他們世家大族最擅長使用的一種計謀，可以說是百試百靈。

他想了想，補充道：“隻要太子被傳出耽於美色，荒廢儲君本分的汙名，聖眷必然大減。”

李泰聽完，先是緩緩點頭，覺得有理，可轉念一想，又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先生此計甚好，可還不夠狠，尋常女子，最多說他一句貪花好色，算不得大錯，皇室子弟，哪個沒有三妻四妾？

父皇頂多訓斥幾句，傷不了根本，要玩，就玩票大的，一擊緻命。”

鄭玄基擡眸：“王爺的意思是？”

李泰俯身湊近案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陰冷：

“要找，就找那種男生女相，容貌絕艷的少年郎，生得比絕色女子還美，身段纖細，眉目含情，一顰一笑都勾人。

想辦法送到李承乾身邊，隻要他稍有寵信，留其人在東宮侍奉，咱們就立刻散播流言，說太子有龍陽之好，耽於男色，荒廢儲君本分。”

“王爺！”鄭玄基猛地擡頭，眼中滿是訝異，顯然沒料到李泰會想出如此陰損的招數。

“怎麼？先生覺得不妥？”李泰挑眉，帶著幾分誌在必得。

“不.....”鄭玄基隻怔了一瞬，便迅速回過神，捋著鬍鬚沉吟片刻，眼中反而閃過一絲狠色，

“臣以為，此計更毒，也更有效，大唐雖士族間不乏此風，可儲君乃是國本，若是傳出龍陽之癖，便是失德重罪。

陛下最重宗室顏麵，最重儲君德行，一旦流言坐實，必然龍顏大怒，甚至.......動廢儲之心。”

“正是這個道理。”李泰撫掌而笑，眼底滿是算計的快意，他想要的不是慢慢等，他想要的是一舉把太子打敗。

“李承乾不是天天端著君子架子嗎，不是自詡端方持重嗎，本王就要讓全長安都看看，他們道貌岸然的太子殿下，私底下是什麼德行。

到時候就算父皇不信，流言蜚語傳得滿天飛，文官彈劾、世家非議，他儲君的名聲也徹底臭了。”

計議已定，二人卻又同時犯了難。

絕色少年好尋，世家暗地裡養的伶人家僮裡，挑出幾個容貌驚艷的不難，可難的是怎麼送.....

李泰自己肯定不能出麵，他與太子素來不睦，明爭暗鬥多年，巴巴地送美人美少年去東宮，別說李承乾絕不會收，反而會立刻警覺，反咬一口他構陷儲君，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尋常官員更是不行，連東宮的內門都進不去，更別說把人送到太子跟前。

“得找一個太子覺得沒有威脅的人去辦。”鄭玄基撚著鬍鬚，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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