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物?”
李淵好奇地拿起那疊硬紙片,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著。
他發現這些紙片手感極好,光滑而有韌性,比宮裡用的奏摺紙還要好上幾分。
“寬兒,”李淵舉起手中的紙片,疑惑地晃了晃。
“你這又是搞出來的什麼奇技淫巧?”
“上麵怎麼還畫著紅桃和黑梅花?還有這幾個長得歪瓜裂棗的小人,又是誰啊?”
“奇技淫巧?”
李寬嘿嘿一笑,從李淵手裡抽回那疊撲克牌。
他雙手如飛,那疊硬紙片在他指尖翻飛,發出“刷刷”的悅耳聲響,洗得那叫一個行雲流水。
“皇爺爺,這可是好東西。這叫‘撲克牌’,玩法叫‘鬥地主’。”
李寬把洗好的牌在桌上“啪”地一拍,推到李淵麵前,“這可是打發時間、贏錢發家致富的極品神器啊。”
“贏錢發家致富?”
李淵一聽這話,原本因為饑餓而有些耷拉的眉毛,瞬間挑了起來。
他雖然是大唐的開國皇帝,不缺吃穿,但自從退位後,手頭的“零花錢”可就被李世民給卡得死死的。
“來來來,怎麼個玩法?快教教老夫!”
李淵興致勃勃地擼起了袖子,一副要大乾一場的架勢。
“光咱們倆可玩不起來,得三個人。”
李寬轉頭看向站在一旁、隨時準備伺候的老黃,“老黃,彆站著了,坐下湊個手。”
“殿下,這……老奴不敢啊。”
老黃嚇得連連擺手,額頭上都冒汗了。
跟太上皇和當朝最受寵的親王坐在一起賭錢?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少廢話,讓你坐你就坐!”
李淵大手一揮,不耐煩地瞪了老黃一眼,“今天在這楚王府裡,冇有什麼太上皇和管家,隻有賭友!快點!”
老黃無奈,隻能戰戰兢兢地在桌子的一角,挨著半個屁股坐了下來。
“看好了啊,規則很簡單。”
李寬開始發牌,一邊發一邊給李淵講解鬥地主的規則。
什麼單張、對子、連對、順子,什麼炸彈、王炸,講得那叫一個通俗易懂。
李淵畢竟是打下大唐江山的人,腦子靈光得很。
才聽了一遍,又跟著試玩了兩把,這老頭子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有點意思,有點意思!這三個打一個,還能互相配合,比那枯燥的葉子戲好玩多了!”
李淵一拍大腿,興奮地喊道,“來!這把正式開始!誰輸了,誰掏錢!”
“好嘞!皇爺爺您可悠著點,彆輸得連褲衩都冇了。”李寬壞笑著抓起底牌。
楊清音端著茶水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讓她三觀儘碎的畫麵。
大唐的開國皇帝、當朝最權勢滔天的楚王,還有一個王府的老管家。
三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手裡捏著一把奇怪的紙片,一個個麵紅耳赤,大呼小叫。
“三個k帶一對三!管上!”李淵把牌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得意洋洋地捋著鬍子。
“皇爺爺,您急什麼。”
李寬慢悠悠地抽出四張牌,甩在桌上,“四個二,炸!”
“啊?!你……你這臭小子,怎麼又來炸彈!”
李淵瞪大了眼睛,氣得直拍桌子,“老夫不管,這把你肯定是出老千了!”
“願賭服輸啊皇爺爺,趕緊掏錢!”李寬伸出手,一副奸商的嘴臉。
“掏就掏!老夫還差你這點錢不成!”
李淵在身上摸索了半天,尷尬地發現自己偷跑出來,根本冇帶錢袋。
他眼珠一轉,解下腰間一塊晶瑩剔透、雕刻著盤龍圖案的極品羊脂玉佩,“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
“先拿這個抵押!等老夫贏回來再贖!”
“成交!”李寬一把將玉佩塞進懷裡,笑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