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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更何況，他是用毒鹽礦煉的！
“不可能？”
李寬嗤笑一聲，看王景煥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他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然而。
還冇等李寬說話，一道人影已經像瘋了一樣，不顧形象地撲到了那堆雪白的小山前。
是魏征！
這位一向以端莊嚴肅、鐵麵無私著稱的禦史大夫，此刻竟然直接跪在了那堆鹽前。
他顫抖著伸出雙手，不顧一切地抓起一大把鹽。
“魏大人，小心有毒！”有人驚呼。
但魏征充耳不聞。
他死死盯著手裡那些細如白沙、晶瑩剔透的顆粒，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頭皮發麻的舉動。
他直接把那一整把鹽，全都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嘶——”
滿朝文武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麼大一把鹽，就算冇毒，也能把人齁死啊！
李世民更是緊張地站了起來。
然而。
魏征冇有被齁死，也冇有被毒死。
他隻是閉著眼睛，嘴巴不停地蠕動著。
漸漸地，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種極其複雜的神情。
有震驚，有狂喜，有難以置信，最後，化作了兩行渾濁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了朝服上。
“不苦……”
魏征睜開眼睛，聲音顫抖得厲害，就像一個剛剛學會說話的嬰兒。
“真的不苦……冇有一絲澀味……”
他猛地轉過身，看向滿朝文武，看向龍椅上的李世民。
“陛下！”
魏征突然聲嘶力竭地大吼了一聲，“這是鹽！這是真正的仙家之鹽啊！”
“轟——”
如果說剛纔李寬踹開木桶隻是讓朝堂震驚，那現在魏征的這句斷言，就是把整個太極殿給炸翻了天！
“魏大人，你……你冇開玩笑？”
房玄齡也忍不住了，他快步走上前，學著魏征的樣子，捏起一小撮鹽放進嘴裡。
“這……這純正的鹹味……”
房玄齡的眼睛也瞪圓了，滿臉的震撼，“老夫活了大半輩子，從未嘗過如此鮮美的鹽！”
緊接著。
長孫無忌、杜如晦、程咬金……
大唐最核心的這群重臣，紛紛放下了身段，一窩蜂地湧上前去。
他們甚至不顧儀態地趴在地上，爭先恐後地去品嚐那堆“雪花鹽”。
每一個嘗過的人，無一例外，全都露出了和魏征一樣的狂熱與震撼。
“好吃！太他孃的好吃了！”程咬金舔著手指頭，大呼小叫。
“神物！這絕對是神物！”長孫無忌激動得連連搓手。
看著這一幕，那些世家官員們，隻覺得手腳冰涼，如墜冰窟。
王景煥更是麵如死灰。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倒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他知道，當這雪白、純淨、冇有苦澀味的雪花鹽出現的那一刻。
世家引以為傲、用來卡朝廷脖子的青鹽，就成了一文不值的垃圾！
不僅如此。
他還輸掉了賭約。
輸掉了太原王氏，乃至整個五姓七望，在長安城所有鹽鋪半個月的钜額利潤！
“楚王殿下！”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撼中時，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
隻見剛纔還對李寬喊打喊殺的魏征，突然轉過身。
他整理了一下朝服，麵對著李寬，竟直接“撲通”一聲，雙膝跪地，行了一個極其隆重的大禮！
“魏大人，您這是乾什麼？”李寬也愣了一下。
“老臣，給楚王殿下賠罪！”
魏征抬起頭，滿臉的熱淚，眼中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老臣愚鈍！錯怪了殿下！”
“殿下造出此等神鹽，天下百姓，再也不用吃那帶毒的粗鹽，再也不用受那大脖子病的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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