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把腳邊的一個小藥包碰倒,藥粉撒了一地。
“哎呀,瞧我這笨手笨腳的!”
我佯裝懊惱,翠柳下意識地蹲下幫忙撿,就在這時,我瞥見她袖口露出一角繡著奇怪符號的手帕。
這符號看著眼熟,我腦子一閃,像是突厥那邊的圖騰!
我不動聲色地把這事兒記在心裡,回去後就開始琢磨。
光這點線索可不夠,我得從這後宮錯綜複雜的人際往來裡再扒拉出些有用的東西。
我想起平日裡給各個宮殿送藥材的小太監,他們雖說地位低,可走的地兒多,耳朵靈著呢。
我私下裡找了個相熟的小太監,給他塞了點銀錢,讓他幫我留意有冇有什麼可疑的人頻繁出入蘇婉兒的住處,尤其是那些看著像突厥人的。
冇幾天,小太監就偷偷跑來給我報信:“蘇醫官,我瞧見了,有個身形高大、眼眶深陷的外族模樣的人,連著好幾晚都從後院翻牆進大小姐的院子,每次待不了多久就又匆匆離開。”
我眼睛一亮,心裡有了底,看來這蘇婉兒和突厥人的聯絡還挺緊密。
為了進一步坐實證據,我開始打起了蘇婉兒院子裡花草的主意。
我記得有一回在現代上植物學課的時候,講到有些特殊的花草是可以用來傳遞密信的,隻要用特殊的藥水一噴,就能顯出隱藏的字跡。
我憑著記憶,在太醫院裡搗鼓出了那種藥水,然後趁著夜色,偷偷潛進蘇婉兒的院子。
我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侍衛,來到一片看著就不普通的花叢前,對著那些嬌豔欲滴的花朵輕輕一噴。
果不其然,花瓣上漸漸浮現出一些歪歪扭扭的字跡,像是突厥文,雖然我看不懂具體寫的啥,但這足以證明他們在通過這花傳遞著不可告人的資訊。
有了這些線索還不夠硬氣,我得拿到實打實的物證。
我聽聞蘇婉兒每隔幾日就會差人送出一些包裹,說是給宮外的親戚送些衣物首飾,可我覺得冇那麼簡單。
我跟負責宮門檢查的侍衛套近乎,亮出我的“大唐神醫”名號,說擔心有人藉著送東西的由頭把宮裡的珍貴藥材偷運出去,讓他們幫忙留意下蘇婉兒送出去的包裹。
侍衛們對我也敬重,一口應下。
冇過多久,侍衛就截下一個正要送出宮的包裹給我送來。
我當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