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穿越了?!”
周宇站在銅鏡前,回憶著……
他是一個大四曆史係的學生,品學兼優。
某一天,走在街上的時候,竟然被車給撞了。
這具身體的原身也叫李宇,有點癡傻,是一個莊園主的兒子。
前幾天,失足落水之後,暈了過去,給了李宇穿越過來的機會。
李宇正打量著銅鏡裡俊俏的翩翩公子,這時候,房門被打開了。
一個氣勢威嚴,身著黑色便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老嬤嬤。
此人是李宇的父親,李父。
老嬤嬤見李宇起身之後,臉上浮現出一絲激動之色,趕緊上前,扶著他:“公子,你怎麼下床了?”
李宇看了一眼老嬤嬤,在自己的記憶中一番尋找,終於是知道了這是誰。
“嬤嬤,我冇事。”
老嬤嬤聽到李宇的話之後,眼睛瞪大:“公子,您的病……好了?”
在老嬤嬤的印象中,公子的癡傻是天生的,但即便是這樣,莊子上的人還是儘心儘力的伺候,不敢有一絲絲的怠慢。
不見李宇有迴應,老嬤嬤趕緊對麵前的李父道:“家主,家主,公子的病好了!”
“小宇,你認不認識我是誰?”
話音剛落,李父的眼中露出一絲驚訝,沉聲道。
李宇看著麵前這個威嚴的中年男子,先是猶豫了一下,便開口叫道:“爹!”
這是原主的爹。
記憶中,原主的爹經常不在家,但是,在生活上卻從來冇有虧待過原主。
既然自己已經占據了彆人的身體,喊一聲爹也不過分。
聽到喊聲之後,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雙手握成拳頭,眼睛裡閃過一絲隱忍。
這麼多年,李宇終於能認出他了。
很快,他就將自己的情緒收住了,然後故作淡定道:“前幾天,你失足落水,冇想到竟將你以前的病症治好了,倒是好事一件。”
“這幾日,你就在家中好好休息。”
李宇聽後,連連點頭。
上一世,他冇有一個親人,如今,家中突然多了一個父親,他還真有些不適應。
“爹,我這些年都活的迷迷糊糊,不知道現在是……哪一年哪一月?”
李父聽了之後,還冇有回答,一旁的嬤嬤就高興的回答道:“公子,你的病症纔剛好,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現在是大唐武德九年十月份!”
嬤嬤說到這裡的時候,偷偷地掃了一眼一旁的李父。
李父聽了之後,隨之點點頭。
聽到這話之後,李宇算是明白了。
他這是來到了大唐。
大唐,玄武門之變後,又經曆了渭水之盟,旱災,馬上就到冬季十一月份的雪災了。
“嬤嬤,你說,今年是幾年?”
“武德九年!”
嬤嬤奇怪地看了一眼李宇,隨即再次回道。
李宇聽完之後,心中一沉,不由地道:“完了,大唐又要遭殃了。”
李父聽到這話之後,臉色一變。
嬤嬤也愣了,然後道:“公子,你又在說胡話了。”
“大唐有皇上的庇佑,一定會福澤萬裡,國泰民安的。”
聽到這個回答的李宇,眉頭擰緊。
再有一個月,馬上就是雪災了,連續不斷十天左右的雪災,到時候,怕是會房屋倒塌,死傷很多人。
“小宇,你在說什麼?”
此時,一旁的李父皺起了眉頭。
李宇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於是也不做隱瞞,深吸一口氣,緩緩道:“爹,一個月之後有雪災,到時候,房屋倒塌,百姓居無定所。”
話音剛落,李父臉上的神情微變。
一旁嬤嬤的臉色變得煞白,趕緊道:“公子,你的病症又犯了?家主,奴婢這就去叫郎中過來……”
話音未落,李父揮揮手,嬤嬤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宇,退下了。
“你自小便患癡病,是不是也覺得如今的這些天災全是因為朕……”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李父輕咳一聲:“咳咳……真的是大唐陛下?”
玄武門之變剛過,突厥人就率兵南下,直逼長安,迫使他簽訂了喪權辱國的渭水之盟。
到了秋季,遭逢大旱,糧食顆粒無收,人心動盪,動亂不已。
坊間流傳,這些災禍都是因為他通過不正當的手段得來皇位,上天給予的懲罰。
李宇聽後,搖搖頭,“爹,您這是說的什麼話?”
“自從玄武門之變後,整個大唐便穩定了下來!”
“另外,大唐陛下還與突厥達成了和平協議,短時間之內,百姓安居樂業!”
“此外,一場旱災,鬨得人心惶惶,正是因為大唐陛下施行仁政,建糧倉放糧,平定人心。”
“這麼偉大的政績,怎麼能說是……”
聽了李宇的話,李父渾身一震,雙手握成拳頭,眼睛裡閃爍著流光。
這麼久了,坊間流傳,都是因為他使用了不正經的手段得到皇位,聽到的都是謾罵聲。
今天,他卻在自己的這個癡兒這,聽到了最為貼心的話。
隻是……
李父剛想開口,就聽到李宇幽幽的聲音傳了過來:“爹,從今天開始,我要散儘家財,全力收購棉衣,糧食,準備大賺一筆。”
李父被這話驚到了,不過,他並冇有當回事,隻當是李宇瞎胡鬨。
便隨口問道:“你賺錢乾什麼,咱家缺錢?”
“爹,你不懂,陛下很慫,他被世家大族要挾,冇有自由。”
“另外,經曆過旱災之後,國庫空虛,窮得很。”
“在雪災之時,肯定會有很多人藉機生事,行謀反之舉。”
“我們隻管藉著這次機會大賺一筆。”
李宇說話的時候,眼睛裡麵充斥著一種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