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和柳青也達成了協議,景文出資幫助柳青成立一個所謂的會計師事務所,專門幫助彆人算賬。而景文占了六成的份子,柳青占四成。不過,景文出了投資之外,並且還要承擔柳青開業之初的指導工作。而柳青從天天飲食的賬房裡麵抽出了一些人,另外去組建這個專業的會計師事務所。而薛雪也和柳青關係不錯,所以也就同意了。當柳青把這個草台班子成立了之後,馬上去連聯絡了一家原先想要自己幫算賬的大商戶,說要去幫他們查賬。
“牛東家,我們來了!”景文說道。
“哎呀,這個不是天天飲食的景文景東家嗎?你怎麼來我這裡了?”牛老闆說道。
景文說:“你不是想要請我們天天飲食的賬房來幫算賬嗎?我們這幾天我們的柳青想要成立一個專門幫人算賬的產業,彆名叫做文柳會計師事務所。以後,我這個賬房就要獨立了,不過我也有投資的。”
那個牛老闆看了看景文,然後在看了看柳青,立馬露出了一個男人的明白的神色,顯然認為是怎麼回事了。
更新96、
“好了,你們幫我們算算,我總是感覺我們的賬目好像遊戲問題。可是我又不是專門的賬房,所以我不知道我們賬目出了什麼問題。可是,我們產業內的賬房,我有些信不過,所以就請你們來幫我們看看好了。”牛老闆說道。
而這個時候,那個牛老闆的掌櫃來了,問:“東家,你請這些人來做什麼?”
“祝掌櫃,我是請這些人來幫算算賬目。我想要覈對一下賬目,難道不行嗎?”牛老闆說道。
祝掌櫃明顯臉抽了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而景文明顯看出來了,這個祝掌櫃恐怕心裡非常不安心,明顯害怕什麼。景文馬上明白了,這個祝掌櫃多半是貪汙了老闆的錢,所以才如此擔心的。而這個牛老闆也懷疑了,所以想要外麵的賬房來幫忙審計一下。隻要有了證據,那完全可以把這個祝掌櫃送去官府,讓官府按照法律來處置。而牛老闆之所以不用自己產業內的賬房,那是牛老闆恐怕有些信不過自己產業內部的賬房了。
“東家,我可是對你忠心耿耿啊!”祝掌櫃馬上說道。
更新96、
牛老闆隨口說:“既然你對我忠心耿耿,那何必怕我查賬呢?我雖然不太精通查賬,可是我可以請彆人來啊!放心,祝掌櫃,你可是跟了我多年的老人,我怎麼能夠信不過你呢!我隻是想要安心一下,也讓大家知道一下你多年來如何的儘心儘責,對我忠心耿耿,為我服務的。”
祝掌櫃笑了,可是笑得十分麵前。而景文也不得不佩服這個牛老闆,明明心裡十分懷疑了,可是嘴上卻如此的信任的模樣。
不過,不管如何,這個祝掌櫃畢竟隻是一個打工的,隻要牛老闆的一聲令下,柳青他們就可以開始查賬了。而那些賬房很快就拿來了很多賬本,都是從十多年前牛老闆創業時候積累下來的賬本。這些賬本都要一一審計,算是一筆大生意了。
“啪啪啪啪……”一陣算盤珠子開始被那些賬房撥動,開始進行統計賬目。
而每次算完了一個數字,那些賬房就把這些數字記下來,然後專門有人負責把這些數字轉化成為景文“發明”的新式記賬計算方法。而當轉化完了之後,就馬上就一筆一筆的進行覈對,也就是把出賬和入賬進行覈對,然後進行對比。按照經濟學來說,出賬和入賬必須要對的上。如果有一筆對不上,那恐怕就是有人做了手腳了,也是非常慶幸,古代的記賬方法雖然落後,可是做假賬的方法也是非常落後的。以景文從後世弄來的記賬方法,很容易就查出問題的。
“哎呀,祝掌櫃,你怎麼好像腿軟站不住了?”景文說道。
祝掌櫃摸了摸額頭的冷汗,說:“我出去看一下!”
“祝掌櫃,你要淡定,單單要定。我們這些東家都冇有著急,你著急什麼?放心,天塌下來,有我們這些個高的頂著。所以,你要蛋定!”景文說道。
接著,景文有些喧賓奪主的讓牛老闆的仆人幫忙,倒了杯茶給這個祝掌櫃。祝掌櫃顫顫巍巍的喝了這杯茶,顯然十分的不淡定。
景文看著這個祝掌櫃,顯然是心虛了。景文想要調侃一下這個祝掌櫃,反正不能夠讓他跑了。景文覺得這樣看著一個傢夥等候被處置,也是一種快感。
而景文也明白了,這個就是權力帶來的快感。這種能夠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前途,命運的能力,就叫做權力。而現在,這個祝掌櫃的命運就決定在了景文手裡。隻要賬房宣佈結果,那這個祝掌櫃就恐怕要被送去官府了。而景文也有了這種生殺予奪的權力,這個讓景文有些有些感到了興奮。
“東家!我還是去看看外麵,有冇有什麼事情好了!”祝掌櫃還是想要逃跑。
牛老闆卻冷哼道:“急什麼?某些跳梁小醜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景文東家,是嗎?”
“是啊!有些傢夥自以為自己做假賬的本事很強,可是強中自有強中手啊!哦,祝掌櫃,你怎麼冷汗都出來了?我不是說你啊!”景文繼續調侃道。
“我冇有出冷汗啊!我這是病了,病了!”祝掌櫃還在狡辯。
過了幾個小時,當大家把賬目合起來的時候,柳青首先看了最終的結果。
當柳青拿著最終的報表來到了牛老闆和景文麵前,那個祝掌櫃一屁股就坐下來了。
“怎麼了?我還冇有宣佈了,你怎麼就坐地上了?”柳青也惡俗的問道。
祝掌櫃馬上跪下,說:“東家,看在我多年服務您的份上,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東家,我可是跟了你十多年了,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東家,放過我吧!”
景文也站起來,說:“牛東家,這個是你的事情了,我們的責任已經結束了。你是要把這個傢夥送官,還是內部消化,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嗬嗬,多謝了!如果不是你們,恐怕我還不知道我的產業裡麵有這麼大的一隻耗子啊!”牛老闆感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