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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淩煙誌 第122章

作者:淩雲朗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13 08:33:34

武德二年(619年),王世充佔據洛陽,架空皇泰帝楊侗的政權,自立為鄭王,與李淵建立的唐朝分庭抗禮。為擴張勢力,王世充將目光投向了義州。

唐初義州,經查證史料,當時把衛州的新鄉縣、汲縣設定成義州,仍然沿用北齊時候舊的州名。

新鄉縣即今天的河南省新鄉市。新鄉市是河南省的地級市,位於河南省北部,北依太行,南臨黃河,與省會鄭州隔河相望。新鄉市歷史悠久,文化底蘊深厚,是豫北地區重要的中心城市。新鄉名稱源於西漢為獲嘉縣的新中鄉,《太平寰宇記》卷56記載,新鄉縣“取新中鄉以為名”。這裏曾是是牧野大戰的發生地,周武王滅紂後封邶、鄘、衛三國,此地屬鄘,成王平武庚叛亂後,邶、鄘並於衛,此地屬衛。

新鄉市擁有豐富的文化旅遊資源,如八裡溝、九蓮山、萬仙山、比乾廟、潞王陵、關山、薑太公故裡等。寶泉旅遊區成功建立國家5A級旅遊景區,標誌著新鄉旅遊業高質量發展駛入快車道。新鄉市成為全省第三個擁有兩個國家5A級旅遊景區的省轄市。

汲縣即今天的河南省新鄉市衛輝市。衛輝市位於河南省北部,是新鄉市下轄的縣級市。地處太行山東麓,衛河之濱。這座城市擁有豐富的歷史文化底蘊,自古以來就是豫北地區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衛輝的歷史可以追溯到西漢高祖二年(公元前205年),當時設定汲縣,歷經多次行政區劃變更,明代屬衛輝府,1988年撤縣設市。

衛輝是牧野大戰的發生地,周武王滅紂後封邶、鄘、衛三國,此地屬鄘,成王平武庚叛亂後,邶、鄘並於衛,此地屬衛。

衛輝市東臨浚縣、西臨輝縣、南臨延津縣、北臨淇縣,西南臨新鄉市,西北臨林州市。當地擁有豐富的文化旅遊資源,如比乾廟、跑馬嶺、龍臥岩等國家4A級景區,以及多處省級和市級文物保護單位。

今日衛輝市定期舉辦文化活動,如非遺進鄉村展演活動,展示了豐富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如剪紙、泥塑、皮影戲等。衛輝市被評為中國最佳文化生態旅遊城市、全國科普示範市、省級歷史文化名城、省級文明城市等多項榮譽稱號。

古義州地處中原腹地,是連線河北與河南的重要通道。

三月二十四日,王世充派準備遣心腹大將高毗,率精兵數千,直撲義州。

王世充端坐在洛陽皇宮的龍椅上,眉頭緊鎖,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璽。他望著殿下的群臣,冷冷說道:“義州乃中原咽喉,若不取之,朕寢食難安。高毗,你可願為朕分憂?”

高毗抱拳出列,朗聲道:“陛下放心,末將必取義州,獻於陛下!”

高毗,字德符,渤海蓨縣(今河北景縣)人,出身於北齊皇室高氏家族。在隋朝時,高毗開始為官,憑藉家族背景和自身才能,擔任一些官職,積累了一定的政治經驗。隋末天下大亂,王世充在洛陽崛起並割據一方,高毗成為其一員猛將。關於高毗後續的詳細記載相對較少,隨著王世充勢力的衰敗,高毗的歷史活動也逐漸在史料中淡化。

高毗身材魁梧,麵容冷峻,善使一桿長槊,曾在多次戰役中立下赫赫戰功。他領命後,立即點齊兵馬,率軍向義州進發。

高毗侵犯義州的戰況在正史中並未詳細記載,義州守將在正史中亦未提及。經筆者查證史料分析,義州地處中原腹地,是連線河北與河南的重要通道,故唐朝在義州的防禦必然十分嚴密,以阻止王世充的擴張。結合唐朝初年的戰爭格局和王世充在618年後的擴張勢頭逐漸受挫,表明他在義州等地的進攻未能成功,可以推測高毗的進攻並未取得顯著成果,很可能以失敗告終。

三月底,高毗率軍抵達義州城下。他騎在一匹黑馬上,手持長槊,望著城頭守將冷笑道:“你若識相,便開城投降,否則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唐朝守將回應道:“高毗,你不過一介莽夫,也敢在此狂言?義州乃大唐疆土,豈容爾等染指!”

高毗大怒,揮槊下令攻城。鄭軍架起雲梯,開始猛烈衝擊城牆。城中守軍早有準備,弓箭手萬箭齊發,滾木礌石如雨點般砸下。鄭軍雖勇猛,但在唐軍的頑強抵抗下,死傷慘重。

戰至黃昏,高毗見久攻不下,心生退意。唐朝守將抓住戰機,率精銳騎兵出城突襲。高毗措手不及,陣腳大亂,趕忙率殘兵敗退。

高毗敗退數十裡,損兵折將,隻得退回洛陽。王世充得知戰報,勃然大怒,但無可奈何。此戰之後,王世充的擴張勢頭受挫,唐朝在中原的統治進一步鞏固。

高毗的失敗使王世充失去了奪取義州的機會,削弱了其在中原的影響力。唐朝將領堅守義州城池的勝利增強了唐朝在中原地區的威望,為後續平定王世充奠定了基礎。此戰之後,王世充的勢力逐漸衰落,而唐朝的統一大業則穩步推進。義州之戰的勝利,成為唐朝從割據走向統一的重要一環。

然而,天下大勢並未因此完全安定。王世充雖受挫,但仍盤踞洛陽,虎視眈眈;竇建德、劉黑闥等割據勢力也在暗中積蓄力量。唐朝的統一之路,註定不會一帆風順。

王世充因攻打義州失利,正蝸居在相國府獨自鬱悶。王世充獨自坐在相國府的書房中,眉頭緊鎖,手中握著一卷戰報,目光陰沉。義州之戰失利的訊息如同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他低聲自語道:“高毗無能,竟連一個小小的義州都拿不下!如今唐朝步步緊逼,我該如何是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錦繡華堂的相國府,心中卻滿是焦慮。自從稱帝以來,他雖表麵上風光無限,但內憂外患接踵而至,讓他倍感壓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侍從小心翼翼地稟報道:“陛下,東都道士桓法嗣求見,稱有要事相告。”

王世充皺了皺眉,心中疑惑:“一個道士,此時來見我,究竟有何意圖?”

但他還是揮了揮手,說道:“讓他進來。”

片刻後,一位身著道袍、鬚髮皆白的老者緩步走入書房。他手持一卷古籍,神情恭敬卻不失從容,向王世充深深一禮,道:“貧道桓法嗣,拜見陛下。”

王世充冷冷地看著他,問道:“道長此來,有何要事?”

道士桓法嗣微微一笑,雙手奉上手中的古籍,道:“貧道近日偶得一部奇書,名為《孔子閉房記》。書中預言,陛下乃天命所歸,必將取代隋朝,成為天下之主。貧道特來獻上此書,以助陛下成就大業。”

王世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他一把接過古籍,迅速翻閱起來。隻見書中有一幅畫,畫了一個男人手持一根竹竿驅趕羊群。

道士桓法嗣在一旁解釋道:“相國大人,你看此圖,楊(指羊的諧音),隋姓也。一乾(意一根竹竿),王字也。王居羊後,已是點明相國(王世充)您代隋為帝也。”

王世充頓時舒展眉頭,哈哈大笑,道:“道長所言極是,好一個‘一乾王字’也!”

桓法嗣眼見這馬屁拍的正是地方,繼續引用莊子的《人間世》和《德充符》,解釋說:“上篇有個‘世’字,下篇有個‘充’字,這是大王您的名字,預示您乃天命所歸,必將取代隋朝,成為天下之主。貧道特來獻上此書,以助陛下成就大業。”

王世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心跳也隨之加快,彷彿看到了自己一統天下的景象。

他抬起頭,盯著桓法嗣,問道:“此書從何而來?為何此時才獻上?”

桓法嗣從容答道:“此書乃貧道在終南山中一處古洞所得,藏於石匣之中,已有數百年。近日天象異變,貧道方知此書與陛下有緣,故特來獻上。”

王世充沉吟片刻,心中雖仍有疑慮,但書中的預言卻讓他感到一絲安慰。他點了點頭,道:“道長有心了。若此書真能助我成就大業,必重重有賞。”

王世充非常高興,一夜無眠,第二日便任命桓法嗣為諫議大夫。

自從道士桓法嗣獻上《孔子閉房記》後,王世充對“天命所歸”的預言深信不疑。為了進一步鞏固自己的統治,他決定採取一種奇特的方式來宣揚自己的“天命”。

他召集了幾名心腹,低聲吩咐道:“朕有一計,可讓天下人皆知朕乃天命所歸。你們去捕捉各種鳥類,在它們的脖子上繫上寫有符命的帛書,然後放生。若有百姓抓到這些鳥並獻上,朕必重重有賞。”

心腹們麵麵相覷,雖心中疑惑,卻不敢多言,隻得領命而去。

幾日後,洛陽城外的山林中,一群士兵手持網羅,四處捕捉鳥類。他們小心翼翼地將捕捉到的鳥兒關進籠中,隨後在每隻鳥的脖子上繫上一條帛書,上麵寫著:“鄭王當興,天命所歸。獻鳥者,封官授爵。”

這些鳥兒被放生後,振翅高飛,有的飛向山林,有的飛入城中。百姓們看到這些脖子上繫著帛書的鳥兒,紛紛議論紛紛。

一名農夫在田間勞作時,偶然抓到一隻脖子上繫著帛書的鴿子。他好奇地取下帛書,見上麵寫的字樣,農夫心中一動,心想:“若將此鳥獻給陛下,或許能得個一官半職。”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將鴿子放入籠中,趕往洛陽城。

另一名商人在自己家中看到一隻喜鵲,脖子上同樣繫著帛書。他抓住喜鵲,取下帛書,心中暗喜:“這可是天賜良機!”他立刻帶著喜鵲前往相國府。

王世充坐在相國府中,看著陸續獻上鳥兒的百姓,心中暗自得意。他對身邊的侍從說道:“這些百姓獻鳥,便是認可本王的天命。我當兌現承諾,封賞他們。”

於是,他下令將獻鳥的百姓一一召入府中,親自接見。那名農夫跪在殿前,雙手捧著鴿子,恭敬地說道:“大人,小民抓到一隻繫有帛書的鴿子,特來獻上。”

王世充微微一笑,說道:“你獻鳥有功,朕封你為九品校尉,賞帛十匹。”

農夫大喜過望,連連叩首謝恩。

接著,那名商人也被召入殿中。他獻上喜鵲,王世充同樣封他為八品主簿,賞帛二十匹。

看著百姓們因獻鳥而獲得封賞,王世充心中暗自得意。他低聲自語道:“如此一來,天下人皆知朕乃天命所歸。那些心存疑慮的人,也該明白朕的威嚴了。”

然而,他的內心深處卻仍有一絲不安。因為世人並非全部都是“傻子”。王世充的“天命”計劃雖暫時贏得部分百姓的支援,但更多人對此嗤之以鼻,認為這隻是他自欺欺人的手段。一些官員對王世充的封賞行為感到不滿,認為他濫用官爵,損害了朝廷的威信。他的這種小伎倆,雖暫時穩定了小部分人心,卻無法掩蓋他統治的脆弱。

當時的段達在這荒唐的鬧劇中更是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段達是隋末唐初政壇上一位頗具爭議的人物。他早年跟隨隋朝名將楊素平定漢王楊諒之亂,憑藉戰功嶄露頭角。然而,在隋末天下大亂的動蕩局勢中,段達並未選擇堅守正統或大義,而是不斷尋找對自己最有利的勢力投靠。他的這種行為,在傳統道德觀念下被視為不忠不義、奸詐的表現,卻也讓他屢屢在亂世中保全自身,甚至步步高昇。

此時,段達已成為王世充的心腹重臣。他瞭解王世充的野心,也明白自己若想在新朝中站穩腳跟,必須為王世充的稱帝之路推波助瀾。於是,他決定以皇泰主(楊侗)的名義,提議加封王世充特殊的禮遇。

一日,段達在朝堂上恭敬地向王世充進言:“相國功高蓋世,德被四方,理應接受特殊的禮遇,以彰顯天威。皇泰主雖為隋室之後,但天下大勢已定,相國乃天命所歸,接受禮遇乃眾望所歸。”

王世充聞言,心中暗喜,但表麵上卻故作謙遜,曾三次上表推辭。他說道:“我雖稍有功績,但德行未滿,豈敢接受如此殊榮?況且皇泰主尚在,若接受這般禮遇,恐有僭越之嫌。”

段達見狀,立即示意百官勸進。尚書令王世惲上前一步,朗聲說道:“相國乃天命所歸,接受特殊禮遇乃眾望所歸,請相國勿再推辭。”

其他官員見狀,也紛紛附和,齊聲說道:“請相國接受禮遇,以安天下之心。”

王世充見百官如此,心中得意,但仍故作猶豫。他說道:“既然諸位如此堅持,我便勉為其難,雖接受如此禮遇,但隻需在都堂之上設立座位即可,以表對皇泰主的敬重。”

之後,在都堂設立座位。都堂在東都洛陽城中指的是尚書省的辦公大廳。尚書省是古代中央行政機構的核心部門,負責處理全國政務,其辦公地點被稱為“都堂”。洛陽皇城是東都的政治中心,分為多個區域,包括宮城、皇城和外郭城。“都堂”尚書省位於皇城內,靠近宮城,是朝廷行政事務的核心區域。

七十九歲高齡的納言蘇威是隋朝的重臣,年事已高,無法上朝。王世充為了利用蘇威的名望來炫耀自己的威望,每次勸進時,都會提到蘇威的名字。他對百官說道:“蘇威乃隋朝元老,德高望重,我當以他為榜樣,勵精圖治。”

在接受特殊禮遇的那一天,王世充特意把蘇威請到朝堂之上。他攙扶著蘇威,讓其站在百官的前麵,隨後自己麵向南方,端坐在皇位上,接受與皇帝一樣的殊榮,享受百官朝拜。

蘇威雖年老體衰,但心中明白王世充的用意,隻得勉強站立,心中卻滿是無奈。

王世充在都堂設立座位、接受特殊禮遇後,野心愈發膨脹。他決定進一步逼迫皇泰主(楊侗)禪讓帝位,以徹底確立自己的正統地位。於是,他命令長史韋節、楊續等人以及太常博士孔穎達製定禪讓的禮儀,準備以“天命所歸”的名義,完成這場權力的交接。

隨後,王世充命令長史韋節、楊續等人以及太常博士孔穎達製定禪讓的禮儀,派遣段達、雲定興等十餘人入宮向皇泰主上奏說:“天命無常,相國(王世充)功德卓著,希望陛下能效仿唐堯、虞舜的禪讓之舉!將帝位讓於相國,以順應天意。”

皇泰主楊侗盤膝坐在案前,聽到這番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猛地一拍案幾,憤怒地說道:“天下是隋朝的天下!如今隋朝的國運還未終結,這種話就不該說!如果天命已改,何必還要禪讓!你們或是祖輩的舊臣,或是朝廷的重臣,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皇泰主的聲音在殿內回蕩,在場的大臣都冷汗直冒,低頭不語。段達等人雖早有準備,但麵對皇泰主的憤怒,仍感到一陣心虛。雲定興偷偷瞥了一眼段達,見他麵無表情,隻得硬著頭皮說道:“陛下,相國功高蓋世,民心所向,禪讓之舉乃順應天意,還請陛下三思。”

皇泰主冷笑一聲,如刀般的目光掃過眾人,厲聲說道:“你們口口聲聲說順應天意,可天意何在?隋朝的江山,豈能輕易拱手讓人?你們今日之言,朕記下了!”

退朝後,皇泰主楊侗回到後宮,再也無法抑製心中的悲痛。他跪在太後麵前,淚流滿麵地說道:“母後,王世充狼子野心,今日竟逼迫兒臣禪讓帝位!兒臣雖年幼,卻也知天下乃隋朝之天下,豈能輕易讓與他人?可如今朝中大臣皆已倒向王世充,兒臣孤立無援,該如何是好?”

太後撫摸著皇泰主的頭,眼中滿是心疼與無奈。她低聲說道:“皇兒,如今大勢已去,王世充權傾朝野,我們母子二人勢單力薄,隻能暫且忍耐。若天命真的在隋,終有一日會有人為我們討回公道。”

與此同時,王世充在府中得知朝堂上的情形,心中暗自冷笑。他對身邊的心腹說道:“楊侗不過是個黃口小兒,竟敢如此放肆!既然他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站起身,望著皇宮的方向,心中暗道:“天命在我,何必再等?隻要再進一步,這天下便是我的了。”

在皇泰主(楊侗)憤怒拒絕禪讓後,王世充並未就此罷手。他明白自己若要徹底掌控大權,必須讓皇泰主徹底屈服。於是,他又派人傳話給皇泰主,試圖以“周公攝政”的名義安撫對方:“現在天下未定,需要立一位年長的君主來穩定局勢。禪位給鄭王(王世充),等到天下安定後,再恢復您的帝位,就像過去周公在成王年幼時攝政一樣。”

這番話表麵上冠冕堂皇,實則暗藏殺機。王世充試圖以“周公攝政”的典故來掩蓋自己的野心,讓皇泰主誤以為禪讓隻是暫時的權宜之計。

然而,皇泰主並未被這番說辭所迷惑,但此時他已無力反抗。

為了徹底控製皇泰主,王世充派遣他的兄長王世惲率兵進入皇宮,將皇泰主軟禁在含涼殿中。含涼殿位於皇宮深處,四周戒備森嚴,皇泰主與外界的聯絡被完全切斷。

儘管王世充三次上表推辭禪讓,並聲稱自己是被“皇帝敦促勸進”,但皇泰主對此一無所知。他被軟禁在含涼殿中,連最基本的自由都已喪失。

為了進一步鞏固自己的統治,王世充派親信將領率兵進入宮城,清理可能存在的反對勢力。士兵們手持兵器,在宮城內四處搜查,任何可疑之人都會被帶走審問。宮城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宮女和太監們戰戰兢兢,生怕惹禍上身。

與此同時,王世充還派巫師術士用桃湯和葦火在禁省中驅邪。桃湯和葦火是古代驅邪的儀式用品,王世充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向外界展示自己“順應天意”的形象。術士們在宮城內四處灑下桃湯,點燃葦火,口中念念有詞,彷彿在為王世充的登基掃清一切障礙。

被軟禁在含涼殿中的皇泰主,望著窗外森嚴的守衛,心中滿是絕望。他對身邊的太監低聲說道:“朕雖為天子,卻連自己的命運都無法掌控。王世充狼子野心,朕竟無力反抗,真是可悲可嘆!”

太監低頭不語,眼中滿是無奈。他知道,皇泰主的命運已完全掌握在王世充手中,任何反抗都無濟於事。

四月初七日,洛陽城內張燈結綵,紫微城皇宮內外戒備森嚴。王世充身著天子袞服,頭戴冕旒,乘坐天子的車駕儀仗,緩緩駛入皇宮。車駕前後,侍衛林立,旌旗招展,鼓樂齊鳴,場麵極為隆重。王世充坐在車駕中,心中卻難掩激動。他低聲自語道:“今日,我便是皇帝了,我倒要看看這皇帝的寶座坐著是什麼滋味。”

車駕行至皇宮正殿前,王世充緩步下車,在百官的簇擁下,登上高高的台階。他站在殿前,望著下方的群臣,朗聲說道:“朕今日登基,非為貪圖皇位,實為拯救蒼生。諸位當盡心輔佐,共襄盛舉。”

群臣齊聲應諾,但殿內氣氛凝重,無人敢多言。王世充微微一笑,轉身步入殿內,正式登基稱帝。

王世充通過登基大典、大赦天下和改元“開明”,進一步鞏固了自己的統治地位。然而,他的行為也引發了內部的分化和外部壓力的加劇。王世充的命運究竟如何,我們將在下一章節中繼續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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