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過去,張拯率領的一百五十人已經自大散關出了陳倉,跟在李靖的大軍後麵亦步亦趨的走著。
大軍過處,寸草不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而是真的,張拯跟著李靖的大軍屁股後麵,除了一地的馬糞之外,連雜草都看不見一根。
望著上百輛運送物資的馬車,張拯忍不住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
還好自己提前有所準備,不然按照李靖大軍那種連樹皮都要扒下來吃完吃儘的狀態。
在路上還想找到補給,那纔是見鬼了。
張拯特意放慢了前進的速度,等著方穆帶人跟上。
“唉~”
一想到這個,張拯就忍不住唉聲歎氣起來。
隻能希望西州刺史是個瞎子吧,萬一呢?
……
……
長安郊外,方穆率五十騎殺氣騰騰的攔住了一支由長安朝且末國而去的商隊
商隊人數眾多,護衛夥計打手等類的加起來足有六七百人。
但六七百人在五十騎大唐精銳騎兵麵前,宛如待宰的羔羊。
那商人與夥計在聽見方穆的話之後,臉色便迅速難看起來。
商人收了兩千貫,承諾將一個女子帶到沙洲。
還以為天上掉餡餅了,白撿兩千貫錢。
但現在看來,這哪裡是什麼餡餅,這是致命的毒藥啊。
“這,軍爺,小人是正經商人,可冇有作奸犯科啊,還請軍爺明查,至於軍爺要找的人,小人也不知道在不在隊伍裡麵……”
誠信自然不如小命來得重要。
所以商人毫不猶豫的先將自己撇清關係再說。
至於人,人家都帶著殺氣騰騰的士卒殺到麵前來了,他有什麼辦法,他能有什麼辦法?
方穆冇有去管商人忐忑的心情,而是直接打馬來到商隊前麵,扯著嗓子喊道:“伯爺讓我來接你,若你在商隊裡麵,還請露麵跟我走……”
“我在這裡……”
方穆話音剛落,一道女聲便從一輛馬車之中響起。
隨後一個女扮男裝,身著短甲護腕束手等物看起來英姿颯爽的女子便掀開馬車的簾子走了下來。
“呃,三夫人?”
方穆看見來人,整個人愣神了一下。
他冇想到張拯讓他護衛的竟然是一個女人。
看來少郎君說的見麵先給她一斧頭這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一個女人在外麵拋頭露麵的,不習,卻習一身戎裝,反了天了。
不分輕重!
這就是方穆對崔淑的第一映像。
崔淑身為書院先生,本身知名度就不低。
再加上她與張拯的事情幾乎人儘皆知,所以張拯的侍衛們都認得她,不僅認得,還私底下給崔淑叫成了三夫人。
蓋因現在張拯的三個女人當中,年紀最小的清河是公主,還是張拯的正牌結髮妻子,所以大夫人定然非公主殿下莫屬。
而二夫人的名號自然是落在了小綠裳身上。
綠裳的身份再怎麼低,那始終是張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青梅竹馬。
在張拯才八歲的時候,就知道以後綠裳一定會成為他的媳婦兒。
二夫人之名當之無愧。
所以哪怕三人之中崔淑長得最美,聲名在士林之中也很大,也隻能屈居第三。
“夫人就夫人,什麼三夫人。”
崔淑臉色一沉,望著方穆忽然發火道。
“夫人教訓得是……”
方穆識情知趣,上一秒還在研究著張拯與幾位夫人的關係,下一秒趕緊改口。
“嗯,張郎讓你們在這裡等我?”
聽見這聲夫人,崔淑頓時轉怨為喜,對方穆的態度也開始和煦起來。
“回夫人,末將正是受了伯爺之命在這裡等您,一路上護衛您的安全。”
方穆低著頭,冇感去看崔淑那張完美到近乎冇有任何缺陷的臉。
“那還等什麼,走吧!”
崔淑說完,不等方穆問她坐車還是騎馬,便牽過來一匹棗紅色的高頭打馬,翻身上馬之後風馳電掣一般朝張拯的隊伍跟了上去。
方穆見狀連忙招呼甲士們跟上。
獨獨留下那商人站在十一月的寒風之中淩亂。
白撿兩千貫錢,似乎真的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啊。
大唐真是個風水寶地,,以後一定要多來幾趟。
且末國商人暗自在心中下定了決心,然後便招呼商隊再次上路。
崔淑還不知道自己被且末國商人當成了冤大頭,不過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她現在不差那點錢。
與那些錢相比,還是趕緊見到情郎比較重要。
張拯有意放慢了隊伍的前進速度,而方穆和崔淑又加快了趕路的速度。
所以在離開長安的第十天,張拯終於等到了崔淑。
見崔淑果然不肯安分,氣得張拯哇哇大叫。
無能狂怒!
說的就是張拯這種狀態。
冇法子,都已經走到半路上,難道將她送回長安?
不過張拯知道,就算自己講崔淑送回長安也冇用,這個女人一找到機會,還是會毫不猶豫的跑出來
張拯臭著臉吩咐親衛收拾出來一輛馬車,然後很暴力的將她推進了馬車。
崔淑也不反抗,眉目含情的隨著張拯施為。
跟著進了馬車裡麵,張拯一把將崔淑拉到懷中,讓她趴在自己的雙腿上。
然後揚起巴掌朝崔淑的屁股狠狠的打了下去。
崔淑被張拯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呆了,臉上一下子變得通紅,仰起頭望著張拯又羞又怒道:“你乾什麼?”
“我乾什麼,我還想問你要乾什麼,很有成就感嗎?不打你打誰,叫你不聽話,老子抽不死你……”
張拯之上罵罵咧咧的說著語無倫次的話,手中的動作卻毫不留情。
崔淑想要反抗,但她一個弱女子又怎麼會是張拯這個精壯小夥子的對手,冇一會兒就被張拯打得連連求饒。
“哼,叫你不聽話
這次先放過你,再有下一次耶耶抽不死你。”
張拯冷哼了一聲再次威脅了崔淑一通,而後跳下了馬車。
不是張拯不想打了,而是因為手疼。
大家都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剛纔張拯動手可冇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意思。
崔淑已經被張拯打得眼中有淚花閃爍,張拯的手掌也變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