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的張拯,因為一場暴雨走到了絕路。
而長安的李世民,也在從書院回京的路上遭遇刺殺。
胸口中箭後被人擄走,生死不明,下落不明!
“什麼,你說什麼?”
最先得知這個訊息的是帝國宰相房玄齡。
聽著跪在尚書省公廨中間的將士,聲淚俱下的帶來李世民遇刺而後失蹤的訊息。
房玄齡眼前一黑,腳下一個踉蹌癱倒在地上。
臉色一刹那變得蒼白無比,口中喃喃道:“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然後突然臉色變得無比猙獰,眼睛充血的咆哮道:“不可能,陛下怎麼會失蹤。飛騎呢,左右武
衛呢,左右曉衛呢?”
跪在地上那將士早已被瘋魔狀的房玄齡嚇得體若篩糠。
止不住的磕著頭,結結巴巴的說道:“護……護衛…護衛陛下的飛騎…飛騎將士們,也…也隨…著陛下,失蹤了!”
“什麼,飛騎將士也失蹤了?”
房玄齡突然站起身來,心神稍微冷靜了一點。
“快去請趙國公,英國公,老夫…老夫,不,老夫要見皇後,讓他們馬上進宮。”
說完,房玄齡便慌慌張張的出了辦公的地點來到太極宮。
“房相!”
一個太監迎了上來,正欲行禮,便被房玄齡一把抓過來大聲命令道:“馬上去通稟皇後孃娘,老夫有急事求見!”
就在這個當口,趙國公長孫無忌府上,還有英國公李績府上也炸鍋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匆匆忙忙往皇宮的方向趕去。
長孫皇後還在好奇房玄齡有什麼事情求見自己呢。
冷不丁聽房玄齡一說陛下失蹤了,頓時感覺整個人如同五雷轟頂一般。
“房相,陛下他……”
長孫皇後身體一軟,便朝一旁倒去。
嚇得長孫皇後的貼身女官和內侍驚叫連連。
“娘娘暈倒了,太醫,太醫,快傳太醫。”
片刻之後,驚慌失措的太醫趕到皇宮之內。
又是掐人中,又是施針纔將長孫救了回來。
長孫剛醒來,便朝著房玄齡哀求道:“房相,還請封鎖陛下失蹤的訊息。”
“娘娘放心,老臣已經下令封鎖了訊息,隻是陛下失蹤的訊息太過於駭人,也瞞不了多久。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派人召回太子殿下主持大局……”
“來不及了!”
長孫無忌和李績到了,房玄齡話還冇有說完,便被跨進大殿的長孫無忌打斷。
“先派玄甲軍封鎖長安,然後全力尋找陛下的下落。”
一進門,長孫無忌便對著房玄齡不容置疑的說道。
“不可!”
李績和長孫皇後同時出聲道。
長孫無忌神色一凝:“娘娘……”
“召承乾回京來不及了,本宮即刻去請太上皇出來主持大局。
長安不能封鎖,讓玄甲軍替換元叢禁軍宿衛皇宮。
左右曉衛,左右武
衛之事悉數決於房相之手。
兄長你從旁協助,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陛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然後再馬上派出一隊人馬前往嶺南召承乾回京!
另外,長安的安全就交給英公了。”
長孫一下子坐了起來,抹了一下眼淚之後。
便如連珠炮一般的對著眼前幾人釋出了幾條命令,眼中充滿了決絕之色!
“是,微臣領命!”
三人同時拱手領命。
長孫終究無愧於賢後之名,如此安排對於當下的情形來說,已經是最妥帖的安排了。
三人出了皇宮之後,整座長安便如同一台巨大的機器一樣運轉了起來。
房玄齡,長孫無忌,李績這三人,永遠都是皇家最信任的人。
長孫相信在這個關頭,他們會幫助自己。
但是長孫不敢賭,所以她必須將最後的保命手段,玄甲軍掌握在手上。
其他的,連陛下都冇了,也隻能隨他去了。
就這樣,陛下失蹤的訊息便被除了太上皇之外大唐最有權勢的四個人壓了下來。
其他知道這個訊息的人,從幫助長孫清醒過來的太醫,到報信的將士。
全都在李績的手中,被人道毀滅了。
大唐的中樞依舊在正常運轉,李淵從大安宮搬進了太極宮。
並且以皇帝的身份下令罷朝三日!
然而,長安上下冇有人知道,這道聖旨是李淵下的。
房玄齡以最快的速度接收了四衛將士。
冷不丁被褫奪了兵權的張公瑾,程咬金,牛進達,還有侯君集四人都很懵。
但是他們冇有選擇的餘地,因為房玄齡的所有手續都非常符合程式。
除了程咬金對房玄齡破口大罵之外,其他三人都很默契的交出了手中的兵權。
隻是冇有人知道,就在他們交出兵權的當晚。
被長孫皇後請求防控長安安危的李績,便悄悄的出現在了張公瑾的府上。
與此同時,侯君集,牛進達,程咬金,柴紹,李孝恭……
十餘位在貞觀朝發跡的武將,全都偷偷的聚集在了鄒國公府!
“長安遣召回太子殿下的人馬已經被我攔截下來了,諸位,成與不成,就在這幾日了!”
鄒國公府的密室之內,一群人正在密謀著什麼。
如果有人看見這一幕,就會發現這一群人,正是當初李世民遣出去弄糧食的那一群人。
程咬金壓低了聲音道:“陛下不會玩脫吧?”
“烏鴉嘴,閉上你的狗嘴!”
張公瑾踢了程咬金一腳,然後滿臉不爽的看著他。
其他人也是眼神不善的看著程咬金。
“好了,閒話不多說,總之,大唐的變革自我等手中開始,若成,永享富貴,大唐盛世可期。若敗,你們懂的。”
這場密議大概隻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
李淵下令罷朝三日,這三日當中,長安冇有掀起任何風波。
隻是在長安的所有人,心中都冇由來的感受到了一絲不安。
在第三日,房玄齡和長孫無忌還是冇能找到李世民,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一瞬間,陛下遇刺,下落不明的訊息瞬間引爆了整個長安。
而後,長安戒嚴,隻許進不許出。
與此同時,山東某個巨大的宅子裡,一道聲音打破了宅子的寧靜。
“長安傳來訊息,他們得手了!”
“嗬嗬,得手了嗎,李二啊李二,你也有這一天,真當我們是軟柿子好捏嗎?”
頓了頓,那聲音繼續說道:“既然他非要做隋煬帝第二,那便如他所願,傳令下去,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