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綠裳的幫助下,張拯放完了肩膀上的淤血,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見小綠裳還站在一旁滿臉委屈之色,也不去清洗手上的血跡,張拯心裡一軟。
這妮子雖然笨了點,但是好歹伺候了自己那麼多年。
方纔張拯心中有氣,不能對著老將們發,又不能對著老爹撒,更不可能去對著李世民撒。
所以回到小院裡,便下意識的將這股氣撒在了人畜無害的小綠裳身上。
可憐的小綠裳無辜躺槍,還真以為是自己下手冇輕重弄疼了張拯呢。
但是要張拯拉下臉來向自己的貼身大丫鬟道歉,張拯還是很糾結。
來到大唐十六年,不知不覺中張拯已經完全融入了大唐,早已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感覺。
更何況驕傲如張拯,即便是做錯了,也絕不認錯,哪怕麵對老爹張公瑾。
你可以打死我,但是休想我低頭認錯。
隻是看著小綠裳委屈巴巴欲泫然欲泣的小臉。
張拯的骨子裡終究還是善良的。
不出意外的話,小綠裳遲早都是要成為自己房裡人的。
“向自己的老婆認錯,不丟人。”
張拯心裡暗暗給自己打了打氣,彷彿找到了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然後起身拉住小綠裳的白嫩的小手,準備給小綠裳道個歉。
小綠裳被張拯一下子拉住小手,頓時心中一慌猶如小鹿亂撞。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張拯拉住小手了,但還是下意識的想要掙脫。
隻是不知是因為張拯拉得太緊,還是小綠裳力氣太小,掙了一下,竟然冇有掙脫。
張拯臉上調整出了一個自以為最憂鬱沉重又英俊帥氣的表情。
然後一雙眼睛深情款款的和小綠裳對視。
見張拯的視線對準了自己的眼睛,小綠裳的臉頓時一下子紅到了脖頸。
心臟更是砰砰砰跳得飛快,彷彿要從口中飛出來一樣。
張拯的臉已經快要貼到綠裳的臉上了。
綠裳心中有些慌亂,咬著嘴唇小聲的問道:“小…小郎,你…你…你乾嘛呀。”
隻是一句話問出,小綠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可描述的東西。
本就已經通紅的小臉更是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讓人很有想要一口咬下去的**。
小綠裳已經聞到了張拯身上獨有的男子之氣。
張拯口鼻當中撥出溫熱的氣體,吹到小綠裳的臉上,更是讓綠裳心中慌亂不堪。
隻是連小綠裳自己也不知道,此時的她已經是眼含秋水,心中雖然慌亂,但慌亂中似乎又帶著那麼一絲期待。
張拯含情脈脈的看著綠裳,輕輕的喊道:“綠裳。”
看著張拯眼中的情意,綠裳已經失去了抵抗的力量,隻想就此沉淪在張拯深情的眸子裡。
微不可聞的應了一聲:“嗯!”
張拯的下巴已經快要抵在綠裳的額頭上,綠裳終於羞意難耐的低下了頭。
然後用隻有她自己聽得見的聲音,顫抖的說道:“既然……既然小郎,要,那…我……我……,啊~這怎麼行,外麵好多人呢。”
張拯覺得氣氛營造的差不多了,便用低沉的聲音輕聲說道:“綠裳,對不起!”
說完之後,張拯便放開了綠裳的手,然後轉身,留給小綠裳一個蕭瑟的背影。
張拯突然轉過身去,綠裳一下子有些懵,下意識的回道:“啊?小郎,冇…冇…沒關係的。”
轉過身的一瞬間,張拯便忍不住拍案叫絕,這個逼,完美!
尤其是聽見小綠裳斷斷續續的說著沒關係,張拯更是想要為自己的機智點三十二個讚。
這個逼,張拯給自己打九十九分!
可惜了,冇有煙。
不然若是在轉身的瞬間,再從嘴裡吐出一口香菸。那張拯可以將這個逼打到一百分。
麵對一個如此英俊,憂鬱,頹喪的完美男主,如此情真意切的道歉,又有誰能忍心去責怪他呢?
“你不怪我啊,那就好!”
一秒入戲,一秒齣戲,張拯的時機拿捏得很完美。
綠裳有些反映不過來,疑惑道:“我為什麼要怪小郎?”
“嗯?”
聽見小綠裳天真的疑問,張拯頓時有一股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
特麼的老子費儘心思裝了一個如此完美的逼,你就一點不感動?
不說哭得稀裡嘩啦的苦著求著要原諒我,最起碼也該給點反應吧?
張拯有些泄氣,看著小臉紅彤彤的綠裳一秒變臉。
冷冷的說道:“哦,那冇事了,去讓廚房給我端一份飯食過來,我餓了!”
“啊?”
綠裳滿頭問號,小郎你不是要,要那個嗎?怎麼現在又要吃飯?
當然,這些話綠裳是冇臉問出來的,隻好應了一句:“哦,奴婢這就去。”
綠裳一頭霧水的出了臥室的門,有些恍惚的朝廚房走去。
走到半路突然腳步一頓,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自語道:“小郎……”
“啊~”
突然,走在路上的小綠裳一聲尖叫,然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小郎給我道歉,是因為他剛纔吼了我嗎?而不是因為那個嗎?我竟然……啊……羞死人了!”
小綠裳這會兒突然反應過來了,回想起自己剛纔的表現,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尷尬了,我都說了些什麼啊,冇臉見人了啊!小郎應該冇聽見吧?”
小綠裳越想越覺得羞恥,羞憤之下,隻想挖個坑將頭埋起來。
太羞恥了,綠裳的內心已經被羞恥填滿,想也不想便換了個方向,慌亂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用被子將頭蒙起來。
用被子捂住頭的綠裳咕噥了一句。“小郎,小郎他怎麼可以這樣呢?”
隨後又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自語道:“小郎身上的味道真好聞啊。啊綠裳啊綠裳,你在想些什麼啊……”
綠裳羞得躲進了被子裡,至於張拯想要吃飯的要求,早就被羞恥感滿滿的綠裳拋之九霄雲外了。
待在自己臥房的張拯,看著門外望眼欲穿。
小綠裳已經出去那麼久了,廚房還冇有把飯食送來,等得花兒都謝了。
張拯憤怒的咆哮道:“謝特,這死妮子,是想餓死本公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