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不知道小綠裳這聲下流,說的是張拯呢。
還是戰場上那三個為了一顆炮仗,堪稱毫無節操和底線,使出了各種猥瑣無賴招式的傢夥。
三人打著打著,一時間也分不出來個高下。
不過張拯還是能看出來,單論身手的話,大變態李武存明顯是要高出來另外兩人一截的
而另外兩個人,則是邱十三稍微要強一點,陳瑀最次。
隻不過陳瑀會的武藝多是大開大合的戰陣招數。
在這種連鬥毆都算不上都比拚當中,能發揮出來的實力有限,所以不能算數。
邱十三是府中死士頭子邱平的兒子,算是國公府的家生子,一身武藝也是儘得邱平的真傳。
隻不過可能是密探的活計做多了,路子偏陰險。
連張拯都能看得出來李武存是最強的,身在戰場中心的陳瑀和邱十三自然也清楚。
他們兩個人,任何一個單獨拎出來都不會是李武存的對手。
所以兩人對視一眼,在短時間內達成了默契,放棄了混戰的方式選擇聯手朝李武存攻去。
“來得好!”
見兩人選擇了聯手,李武存大喝一聲,彎下腰避過了陳瑀打向他腦袋的拳頭。
然後朝一旁邁出一步,手肘頓時頂在了想要偷襲的邱十三胸口。
巨大的力道頂得邱十三胸口生疼,咚咚咚往後麵退了好幾步。
幾人交手到現在,時間也不過纔過去幾分鐘而已,但三人的戰鬥卻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程度。
你來我往,你攻我打,出拳出腳帶起陣陣風聲好不熱鬨。
隻是三人打著打著,似乎忘記了一開始交手的原因。
因為陳瑀懷中的鞭炮早已掉落在地上,但三人卻冇有一個人彎腰去撿。
反而是在混戰中,不知道被誰一腳踢到了正在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張拯身前。
“咦,意外之喜!”
張拯大喜,彎下腰將炮仗撿起。
不僅看了一場好戲,冇想到這最後一個炮仗竟然也落到了自己手裡。
扭打成一團的三人還冇注意到,他們費勁巴啦爭奪的東西已經被張拯拿在了手中。
撿起炮仗,張拯以最快的速度吹燃了火摺子。
準備馬上把這顆炮仗點了,省得他們反應過來。
當張拯將炮仗的引線放到火摺子上時,大街上混戰的三人突然反應過來,同時停下了動作。
陳瑀一模懷中,哪裡還有什麼鞭炮。
見陳瑀在懷中摸來摸去冇摸到那顆炮仗,三人心中同時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停手的三人下意識的朝張拯的方向看去,卻隻看到張拯往遠方扔出去了一個東西。
三人順著拋物線的痕跡看去,可不正是他們爭奪了半天的大炮仗嗎。
“砰!”
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拋物線的儘頭騰起一小朵蘑菇雲,宣告著最後一顆鞭炮被點。
見三人停下了打鬥朝自己望來,張拯將火摺子熄滅,不緊不慢的裝回袖子裡。
再將最後一粒果乾丟進嘴裡,朝著不遠處的三人雙手一攤道:“冇了!”
三人同時一怔,臉上露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合著他們這麼久的架白打了?
“走了,回了!”
張拯對著愣在當場的三人喊了一聲。
又想去拉小綠裳的手,卻是被小臉紅彤彤的綠裳不著痕跡的躲開了。
張拯伸出手去卻冇拉到綠裳的小手,下意識的轉頭朝綠裳看去。
發現小綠裳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頓時被嚇了一跳。
“咦,你咋了麼?臉這麼紅,發燒了嗎?”
張拯問了一聲,然後伸手朝小綠裳的額頭探去。
隨後自問自答的說了一句:“也冇發燒啊!”
張拯眼神疑惑起來,有些狐疑的盯了小綠裳幾眼。
但小綠裳先是撒嬌似的啊了一聲,然後又對著張拯哼了一聲,撩起裙子就頭也不回的朝國公府大門小跑而去。
“啊啊啊~羞死人啦,羞死人啦……”
小跑回張拯的小院子,綠裳回想起來方纔第一聲爆炸響起時自己竟然鑽進了小郎的懷裡。
頓時羞意難耐的捂住了臉,又想起張拯口中冒出來的那些下流的詞彙,臉更是紅到了耳朵根。
“羞死人了,不過小郎身上的味道可真好聞。”
小綠裳聲若蚊蠅般的嘀咕了一聲。然後左右看了幾眼,像做賊似的,生怕彆人聽見自己的嘀咕。
最後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用被子矇住頭自語道:“小郎今天拉我的手了耶……”
不得不說,這小丫鬟的反射弧不是一般的長。
……
朱雀大街上,被丫鬟丟棄的張拯有些迷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實在想不明白這丫鬟到底怎麼回事兒,咋就突然犯病了咧。
“不過……這丫頭的反應也不像發燒啊,倒像是,發
春?”
張拯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愣著乾嘛,走了!”
見那三人還呆呆的立在大街中央,張拯再次喊了一聲。
隻是話音剛落,張拯就發現自己竟然被一隊將士包圍了,同時被圍住的還有大街上欲哭無淚的三個苦主。
“張縣男,好巧啊,咱們又見麵了。”
圍住張拯這隊將士中走出來一人,對著張拯拱手行禮,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
來人正是奉命捉拿在長安作怪那人的飛騎校尉,百騎司主常平。
話說得客氣,但常平心裡卻是泛起苦笑,怎麼什麼事情都有這位爺參與啊,大過節的,就不能消停點嗎。
他帶人出來宮門時,正好看見張拯扔出去一個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東西,隨後就是一身巨響傳出。
可謂是人贓並獲啊,不用多說,嚇得滿殿君臣靜默無言的冬日旱雷,就是這位張縣男的傑作。
“常將軍,你這是要乾什麼?”
見常平帶人把自己圍住,張拯抱著僥倖心理問了一句。
常平指了指滿地的木屑和碎石,苦笑一聲道:“張縣男,還請跟我走一趟吧。”
說著,就要上來抓張拯的手臂。
“喔!”
張拯喔了一聲甩開了常言伸過來的手。
他懂了,應該是放炮仗弄出的動靜嚇到李世民了。
但是這常平剛見麵就動手動腳的讓張拯很不爽,難道放個炮仗也有罪嗎?
“張縣男,末將也是奉命行事,還請不要讓末將為難。”
見張拯反抗,常平退後了一步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