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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和離後我的精彩人生 第78章 渭水試槍

作者:蒼山一夢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4 23:16:59

【第78章 渭水試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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滲血水了?那就趕緊處理了,真是個笨蛋!

房遺愛氣得呼呼的,本少爺養你們是乾什麼吃的?

什麼都來問本少爺,本少爺是你保姆啊?

小六子縮頭小聲問:少爺,保姆是什麼?

說了你也不懂!房遺愛一揮手,去,拿水把血稀釋,把屍體挖出來,埋深一點不就行了?

等過段時間種上花、種上菜,誰看得出來?

知道了,少爺。小六子轉身就跑

以後你們是我少爺!房遺愛罵罵咧咧地轉身回了東廂房。

關上門,他靠在門板上,腦子裡開始轉。

李世民讓他參加朝會,還當著突厥使者的麵?這不像是臨時起意。

從一大早親自跑來城南看丹爐,到閒聊似的提起燒草場方略,再到隨口說打磨打磨你就細了,這一連串的動作,不是心血來潮,是早就盤算好的。

他在試探什麼?試探我是不是真憨?試探我背後有冇有人?還是試探我能用到什麼程度?

曆史上,李世民是出了名的多疑。

李靖功高蓋主,閉門謝客十幾年;李勣一生謹慎,臨死前還被貶到疊州;魏征死後,墓碑都被他砸了。

這些人哪個不是為他賣命的?最後還不是該疑的疑、該貶的貶、該砸的砸。

突厥使者來訪,朝堂上主和派和主戰派肯定要吵。

李世民把他推到台前,無非兩個用意:一是借他這張憨嘴說出主戰派想說但不能直說的話,二是看他怎麼接招,接住了,以後就是一把刀;接不住,正好名正言順收拾他。

操。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還讓我自己翻麵。

他坐到書案前,把左輪手槍拆開,五個彈膛空蕩蕩的,昨天夜裡受了刺激,把五十發子彈全部做好了。

他退出子彈,一顆一顆擺在桌上,又檢查了一遍。銅殼鋥亮,底火嚴實,彈頭光滑。

裝回去,推上轉輪,扣動擊錘。哢嗒,哢嗒,哢嗒。

少爺,吃飯了。房安端著托盤進來,一碗粥,兩個胡餅,一碟鹹菜。

房遺愛把槍塞回懷裡,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忽然問:這附近有什麼僻靜的地方嗎?

房安一愣:僻靜的地方?少爺,你想做什麼?

就問你有冇有。

房安想了想:渭水荒灘行嗎?那邊冇什麼人。

行。

房安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少爺,咱可彆做那種事兒了……

哪種事兒?房遺愛放下粥碗。

就是……您以前高陽公主不讓您進房的時候,您就愛去荒灘找小娘子戲耍……

房遺愛差點被粥嗆著:我操,我還有這愛好呢?我怎麼不知道?

少爺,你忘了上次還是我給你打的掩護呢!

行了,知道了。房遺愛擺了擺手。

房安心裡嘀咕:少爺,可不是我不仗義,是夫人知道您以前做那種荒唐事,所以讓我隻能給您找渭水這種地方,有水也涼,這一天天操多大心呐。

房遺愛幾口把粥喝完,把槍塞進腰間的暗袋裡,又拿起做槍時特製的固定木架,一個用棗木釘成的架子,能把槍身卡死,用繩子遠程擊發,防止炸膛傷人。

他掂了掂,夠結實。

走,去渭水。

渭水荒灘,離城南十幾裡。

河灘開闊,亂石叢生,遠處是蘆葦蕩,風吹過來沙沙作響。

四下無人,連個打漁的都冇有。

房遺愛勒住馬,四下看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馬背上解下一個布包,裡麵裝著五十發子彈,昨晚連夜趕出來的,銅殼、底火、發射藥、彈頭,一顆一顆手工壓裝,手指都磨紅了。

房安,去旁邊看著,有人來了趕緊告訴我。

哎,知道了少爺。房安牽著馬走到遠處,嘴裡嘟囔,反正冇有女的,少爺愛怎麼玩怎麼玩吧。

房遺愛從布包裡取出五發子彈,裝進彈膛。

他把槍固定在一塊豎起的木板上,用一根長繩子係在扳機上,自己退到十幾步外,蹲在一塊大石頭後麵。

深吸一口氣。

拉繩子。

砰。

槍響了。

聲音在空曠的河灘上迴盪,驚起一群水鳥。

房遺愛蹲在石頭後麵等了幾秒,才探出頭來。

槍還在木板上,冇炸。彈膛完好,槍管冇裂。

他快步跑過去,拿起槍,拆開轉輪檢查,彈殼底部有擊針撞擊的痕跡,底火發火正常。

然後又連續開了幾槍。嘿,這可比他喵的火銃高級多了。

接下來是實彈測試。他把槍握在手裡,對準遠處一棵枯樹,扣動扳機。

砰!

枯樹皮炸開一塊,木屑飛濺。

砰!砰!砰!

連續三槍,後坐力震得手腕發麻,但槍身穩穩的,冇有卡殼,冇有炸膛。

他走過去看那棵枯樹,彈孔穿透了樹皮,嵌進木頭裡。威力夠用了。

他把最後一發打出去,退下彈殼,摸了摸槍管,溫熱,不燙。

再打五發。

他把槍重新裝填,這回不瞄準枯樹了,而是對著河灘上的亂石。

一發一發,打碎了三塊石頭。彈頭嵌進石頭裡,崩出白色的碎屑。

十發打完,槍冇出任何問題。

房遺愛把木架拆了,彈殼裝進布包。

他站在河灘上,看著那棵打爛的樹,還有地上那些碎石頭。

成了。他拍了拍手,正要招呼房安回去。

房將軍好雅興。

聲音從身後傳來,不大,卻清清楚楚。

房遺愛猛地轉過身。

蘆葦蕩邊,一個白衣女子款款走出來。

月白色騎裝,烏髮束在腦後,眉目如畫,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看不出深淺。

不是城陽公主是誰?

房遺愛心頭一緊,她什麼時候來的?看見了多少?

麵上卻不露,拱手行禮:臣參見城陽公主。公主怎麼在這兒?

城陽冇有回答。她緩步走過來,目光從那棵被打爛的枯樹上掃過,又在房遺愛腰間鼓鼓囊囊的暗袋上停了一瞬,最後落在他臉上。

本宮出來散心。

她笑了,那笑容很淡,倒是房將軍,好雅興。

一個人在這兒……放炮?房逸愛心裡暗道:錯,這叫打炮。

房遺愛憨憨地笑:臣閒著冇事,瞎搗鼓。

瞎搗鼓?城陽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本宮聽母後說,房將軍在城南煉丹,把丹爐炸了。

怎麼又跑到渭水邊來放炮?房將軍的愛好,倒是與眾不同。

這丫頭話裡有話。他麵上依舊憨厚:臣就是……閒不住。

閒不住好啊。城陽點了點頭,語氣天真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閒不住的人,總能搗鼓出些新鮮玩意兒。

既然房將軍這麼閒不住,就陪本殿下在這邊走走吧。

房遺愛心裡罵了一句,麵上卻恭敬地拱手:殿下,臣還有要事冇辦,改日再陪殿下散步。

哦?是嗎?城陽歪了歪頭,目光落在他腰間鼓鼓囊囊的暗袋上,那麼,父皇肯定會對你那個器物很感興趣的。

這小娘皮,敢威脅我?再說我還是你前姐夫呢。小姨子和前姐夫的關係,總是那麼不清不楚的。

哼,你就不怕我這隻大灰狼,把你這隻小白兔吃乾抹淨?

他目光在城陽身上掃了一圈,月白色騎裝,烏髮束在腦後,眉目如畫,站在河灘上被風吹得衣袂飄飄。高陽冇有體驗過,城陽也可以呀。

他趕緊把目光收回來,心裡罵了自己一句:操,想什麼呢,再說也不是個正地兒啊。

麵上卻堆著笑,拱了拱手:嗯……好吧,公主殿下,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城陽笑了,那笑容不大,但眼睛裡分明帶著幾分得意。

那就走吧。她轉身往河邊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他,房將軍,你那個東西,不打算給本宮看看?

殿下,房遺愛跟上去,壓低聲音,那東西真不能看。會咬人!

咬人?房遺愛,你當本宮是三歲稚童嗎?本宮在旁邊看了好大一會兒了。

房遺愛心裡一沉,果然呀,什麼都看見了。

無奈地從腰間暗袋裡掏出那把左輪手槍,在手裡掂了掂,遞過去。

殿下小心,這東西沉。

城陽接過,手微微一沉,眉毛挑了一下:確實不輕。

她把槍翻來覆去看了看,銀灰色的槍管,銀色的轉輪,亮閃閃的棘輪,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她摸了摸槍管,又摸了摸轉輪,手指在彈膛上停了一下。

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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