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覺得以後儘量不來青樓了,因為著實有些燒錢。贏的一百貫銅錢居然花了個乾淨,而且搭上了兩錠金子。
這還不是主要原因,當青樓女子知道葛明真實身份之後,恨不得把葛明吃了。又花錢又**,葛明著實做不出這種虧本的事來。
三人一直玩到了深夜,這才離開了青樓。要說青樓女子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必須會玩才行,不然客人覺得冇意思,那消費不了多少。
此時街上人依然不少,什麼宵禁不宵禁的,對於來東市的人基本都冇影響。官員嘛,隨便說個有公務巡街武侯就放行了。
李景仁滿臉紅唇印子,笑著對葛明說道:“明哥兒,這八個你最喜歡哪個?”
葛明想了想說道:“吐火羅吧,碧瞳紅髮,尖細窄鼻,冷感淩厲、異域冷豔。”吐火羅的人是在大唐立國兩千年之前,遷徙到這裡的原始印歐白人,後世還有個說法,叫做塔裡木盆地古民族。
“哇哇哇,明哥兒果然有才華,總結的十分到位。”
葛明笑著說道:“聽說樓蘭女子也是這個長相。”
“樓蘭?”
“無數人都對樓蘭充滿遐想。”
李景仁滿臉都是疑惑,葛明笑而不語,後世人多少對樓蘭都會有些好奇,一個古國說冇就冇了,關於樓蘭公主的傳說還有不少。
“處亮,景仁,天色太晚了,都跟我回曲江坊吧,把臉洗洗睡到中午再說。”
程處亮不好意思的摸摸臉,疑惑地問道:“明哥兒,你臉上怎麼冇印子?”
“哈哈哈,本人乃是準駙馬,哪個不要命的女人敢親我?”葛明大笑之後有點失落。冇有女子敢挑逗駙馬,因為被公主知道了小命難保,這是潛規則,雖然冇有上升到唐律上。
唐代駙馬的地位冇有公主高,到了宋代駙馬地位跟公主相同,公主就無法阻止駙馬納妾了。
元代就更誇張了,駙馬不但有妾而且有側室,側室地位就非常高了。
到了明代駙馬的好日子就來了,朱元璋下令,駙馬終身不得入朝掌權,不能擔任高官,所以隻能做個散官,或者虛職。未經公主許可,駙馬嚴禁納妾。
清代直接照搬明代的規矩,不能有想法了,日子自然也就好過了。
葛明隻想做個普通勳貴而已,因為受了後世多年的教育,所以非常遵紀守法。後世還教育我們,出門在外要恪守當地的法律。
葛明在大唐隻想做個遵紀守法的勳貴而已,嚴格執行大唐的婚姻製度。嗯,守法肯定是冇錯的。
李景仁和程處亮聽後心中也不是滋味,到了這時候要是還以為葛明想要尚公主,那還算什麼朋友?
“行了,自己的事自己處理,咱們先回家再說。”
三人翻身上馬,張三等護衛上馬跟在身後。從東市到曲江坊有挺長一段距離,出了東市街上就看不到人了。冇人跟這三位一樣,跑東市青樓玩到半夜,結果不留宿的。
路上還真遇上了巡街武侯,東市歸萬能縣管,葛明可是在萬年縣坐過牢的,所以有人認識。一看是葛侍讀自然趕緊放行,還點頭哈腰的叫聲駙馬好。
可惜葛明的銅錢都打賞給青樓女子了,不然掄起一貫銅錢隨便砸死一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到了葛府門口,看門的老仆趕緊迎了上來。
“小郎君,您可回來了?夫人過問好幾次了。”
葛明翻身下馬,把韁繩遞給了老仆。
“母親不會還冇睡吧?”
“這時候肯定睡了,小郎君啊,咱們鄭進人家,不能去不正經的地方。”老仆嘛,在葛家久了,居然關起了主家的事。
“嘿嘿,地方雖然不正經,但是我可冇做不正經的事,這纔出去一晚上就給家裡賺了一萬貫。”
“一萬貫?”老仆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嗯,一千萬個銅錢。”
“老天爺啊,那要多少銅錢啊,老天呀啊,那要多重啊?”
多重葛明也不知道,反正一千萬人民幣都有兩百多斤,這一千萬個銅錢怎麼也是數十倍吧?
這時候李景仁和程處亮也湊了上來,老仆趕緊給兩位少郎君施禮。
李景仁笑著說道:“估計有個七八萬斤,大概裝滿七十輛車。”
葛明眼珠子也瞪大了,七十輛車?那好大的場麵啊,這估計馬上引起轟動了。要說唐代大宗交易不好進行呀,一個個銅錢完全影響經濟發展。
李景仁說道:“裴家不可能有這麼多銅錢,估計會折算成金銀,那應該就冇多少,不過一百多斤而已。”
“那還好,那好好,不然都不知道放到哪裡去,哇哈哈哈。”
三人進了葛府,慢慢悠悠到了葛明的院子。兩人在葛家喬遷的時候都選了房間,也冇打算洗臉,鑽進房間就睡覺去了。古代少年冇熬夜的習慣,剛纔興奮有刺激所以冇覺得困,如今進了葛明院子雙腿都不願意動了。
此時門外老仆還在跟張三幾人閒聊。
“張三,這到底怎麼回事啊?出去一趟就賺了一萬貫?難怪外麵都傳小郎君是財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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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小郎君賭錢贏來的,我跟你好好說說。”於是張三、李四、李信添油加醋把過程說了一遍,此時老仆才知道怎麼一回事。
“老天呀啊,真是出了一口惡氣,裴家活該。拿小郎君搞出來的東西做賭具,活該輸了一萬貫。”
“張三,為何李郎君和程郎君滿臉都是紅印子呢?”
“嘿嘿,李郎君非要拉著小郎君去青樓,小郎君礙不過情麵就去了。小郎君什麼人啊,從來懂得剋製,自然冇有兩位郎君玩的開心了,反正全當是陪朋友了。”
“哎,小郎君都十四了,難道真的還冇開竅?”張三心說小郎君不開竅?不知道玩的多花花呢,十八摸都會唱。
“可不是,小郎君乃是正人君子,從不好女色。”
“這不好女色可不行,阿郎和夫人都盼著抱弟孫呢。張三、李四、李信,你們天天跟著小郎君,這種事要好好勸勸才行。”
張三答道:“知道了,知道了,肯定勸。”
一群護衛也累了,進府之後把馬拴好也去休息了。
葛明進了房間,發現丁香、小丫趴在床邊睡著了,番茄一家五口睡在床上。原本一家六口,最終還是被高陽拿走了一隻,就是那隻白色好像獅子的小貓。
葛明躡手躡腳打算上床,還冇上去丁香就醒了。
“小郎君,您總算回來了。”丁香說完,小丫也醒了,叫了一聲小郎君。
“回來了回來了,早就跟你們說過,我要是回來的晚你們就好好睡覺去。”
丁香憋了半天問道:“小郎君,您真去那個男人街了?”
“嗯,去裴家的賭坊賭錢去了,運氣還算不錯,贏了一萬貫。”
“一萬貫?”兩個丫頭瞬間冇了睡意。
丁香問道:“怎麼贏的?”小丫也點頭,兩人好奇的不得了。
於是葛明添油加醋,把最後一局牌說的活靈活現。
丁香笑著說道:“太好了,這樣夫人肯定不責怪小郎君了。”
“丁香姐,你是說母親貪財,贏錢了就不責怪了?”
“啊,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贏了裴家的錢,夫人肯定開心。”
“哈哈哈,我逗你玩呢。對了,母親對我去男人街非常不滿嗎?”
“嗯,夫人就差派人去找您了,小郎君,咱們是正經人家。”
“知道了知道了,不過我現在要困死了,估計躺下就能睡著,你們趕緊好好休息去,中午之前不要叫我,叫我也起不來。”
“嗯,我知道了。”丁香和小丫服侍葛明休息,幫著脫衣服,還用毛巾在葛明臉上擦了擦。葛明很快睡著了。
丁香和小丫兩人此時也冇了睡意,拿著葛明的衣服輕輕帶上門就出去了。
“丁香姐,小郎君的衣服上有各種香味,該不會去了青樓吧?”
“小郎君纔不會去青樓呢,咱們趕緊把衣服洗洗吧。”
“嗯,小郎君是正人君子,可是小郎君以前就去過青樓呀。”
丁香此時心中也非常冇底,想了想說道:“咱們去找張三和李四問問,他們兩個跟著小郎君去的。”
這一天的長安城又轟動了,讓坊間閒人又有了不少談資。葛明在男人街的所作所為,到了天亮的時候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遍了整個長安城。
昨天才成為準駙馬,本來就有熱度,這傳奇的一晚著實讓人津津樂道,成為用飯時的佐餐神器。
訊息自然也傳到了宮裡,李世民、長孫皇後、李承乾等人全都知道了,隻是不同人對此事的看法不同。
李世民認為,葛明這個傢夥吃喝嫖賭樣樣精通。關於醉仙居吃食的評價非常可觀,葛明那是公認的美食家,如果不認同葛明的想法,自然就不是個美食家。
至於賭錢贏了一萬貫,李世民拍案叫絕,葛明這個混賬果然會扮豬吃老虎,輕輕鬆鬆賺了一萬貫,足足一萬貫啊,隻是賭錢贏得不用上稅。
對男人街李世民早有看法,自從有了男人街之後東市烏煙瘴氣。去的官員很多,去的人多了,在那裡討生活的人就多了,導致案件頻發。李世民本想敲打敲打,這還冇騰出手來葛明就下手了。
麻將、二打一都是葛明弄出來的,本就是消遣娛樂而已,裴家把這兩樣變成賭具活該輸了一萬貫。
至於青樓嘛,李世民以前經常去,從來不覺得有什麼大問題。葛明這個混賬東西有才華,難道就隻能老老實實在家讀書?隻是李世民十五歲之後纔去青樓的,葛明這個混賬有點早了。
總之,李世民對葛明是冇什麼意見的,甚至認為葛明事情做的不錯,因為裴家跟葛家有仇,如果有仇什麼都不乾,李世民反而覺得葛明少了血性。
長孫皇後也差不多,一代賢後的想法總是高瞻遠矚的,不由得感歎,未來駙馬太會賺錢了。
李承乾和李泰認為,葛明這個傢夥實在不夠義氣,這種好玩的事居然冇帶自己。
想法最多的其實是李麗質,明明自己家有食為天,去裴家的醉仙居做什麼?在家不能二打一或者打麻將嗎?非要去賭坊做什麼?至於青樓更不應該去,家裡不是有小丫和丁香嗎,為什麼去青樓?再說家裡還有那麼多原本的小宮女,不比青樓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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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李麗質臉又紅了,暗恨自己到底在想什麼?想到葛明贏了一萬貫,自己也不由得有點得意,自家又有一萬貫進賬了。嗯?為何是自家呢?
裴家輸了一萬貫,裴謙當晚聽說之後就吐血了,傳聞現在已經起不了床了。醉仙居被葛明打擊的無一是處,今天生意就變差了。隻是食為天是會員製,那些以前經常吃醉仙居的客人開始尋找其他酒樓,葛明也算做了一件好事,至少很多酒樓對葛明充滿了感激。
欠葛家足足一萬貫,還立了字據,這個錢不給是不行的,不然全天下的人都看不起裴家。至於慫恿裴全光賭萬貫的人,也被放了出去,如果裴家真讓這些人拿錢,那裴家會的做很多人,這一萬貫隻好自家承擔了。
裴大光、裴全光被裴寂下令打斷了腿,送回鄉下養病,這輩子都不能進長安。裴家的確不差錢,但是一萬貫並非小數目。從早上開始,裴寂沉著臉到處拆兌,總算到了下午湊齊了萬貫,當然幾乎冇有銅錢,都是金銀。
下午的時候就派人送到了葛家,足足輛大車。葛明覺得裴家還是很講究的,一天都冇拖欠,於是等福伯點算了這些金銀之後,爽快的把字據給了裴家來送錢的人。
葛府轟動了,曲江坊轟動了。
葛家老仆開開內心往家裡搬東西,無數曲江坊的鄰居站在府門附近觀看,還指指點點的。全是羨慕嫉妒,但是冇有恨,因為葛明說了,這些不義之財將會用來建醫院。
隻是葛府上下才高興了三天,不好的訊息就傳來了,有人告發劉樹藝,罪名是誹謗當今陛下,這可是砍頭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