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釣魚人 第562章 做好事被懲罰

葛明真的來請罪了。

葛明雖然不能直接進皇宮，但是可以先進皇城。葛明隨便找個藉口，比如來拜訪杜如晦，長安的很多人都知道葛明是杜如晦的半個救命恩人。

於是葛明就被帶到了尚書省，不過葛明進了尚書省的院子就跑了，直接去皇宮門口要求見陛下。

葛明雖然不是什麼大官，但是名聲在外，任何人都不敢小看了。看門的親衛進去通報，於是李世民就知道葛明來了。

李世民聽了魏攀的通報，說道：“把葛明帶到麗正殿吧。”

麗正殿是皇後住的地方，外臣是不能來這裡的，但是葛明是個例外，因為葛明還是個孩子啊。

就這樣葛明被太監帶到了麗正殿，路上葛明就想好了，甭管自己是不是有錯，先認罪再說，這叫掌握主動權。這萬惡的封建社會啊，救人還救出罪過來了，這麼下去街上有人摔倒都冇人敢扶了。

要說皇後住的地方好像跟想象中的不同，並不是金碧輝煌，隻是比較大，而且非常乾淨而已。然後葛明就看到李世民麵沉似水，長孫皇後坐在旁邊，李承乾等人全都在呢。看到李承乾等人，葛明心裡有了一點底，好歹是朋友，總不能不幫忙吧？

葛明躬身施禮，笑著說道：“小子拜見陛下，拜見皇後孃娘，祝陛下和皇後孃娘仙福永享，壽與天齊。拜見各位皇子殿下，祝各位殿下茁壯成長。”

李承乾等人想笑但是又不敢，全都憋得難受。

李世民問道：“油嘴滑舌，聽說你是來請罪的？”

“啟稟陛下，小子的確是來請罪的。”

“那你可知罪？”

“小子知罪了！小子看到長樂公主殿下命懸一線，挺身而出救了公主殿下，雖然理應有功，但是一時之間失了禮儀，救公主殿下的手段有些不雅。”

“哼，這麼說朕還應該感謝你救了長樂？”

“不用不用，這是小子應該做的。”

“朕著實看不出來你是來請罪的，更像是來請功的。”

葛明心想功勞自己就冇想過，因為不需要，主要還是因為李麗質是李承乾、李泰的妹子，朋友的妹子有危難自己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呢？至於罪過葛明也冇覺得有，不要賞賜也不要找本小郎君麻煩，就當冇這個事，以後該乾嘛乾嘛就是了。

“小子不敢，小子真是來請罪的。”葛明說的很真誠，至少臉上全是真誠。

李世民臉色依舊不好，李承乾給自己鼓勁了半天，這才說道：“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承乾，你說吧。”

“父皇，葛明畢竟救了麗質，雖然動作有些猥瑣，既然葛明已經知罪了，不如稍作懲戒。”葛明聽後在心中對李承乾豎起大拇指，稍作懲戒，比如罰俸半年什麼的。

李泰也附和道：“父皇，孩兒也覺得不應該處罰太重，打幾板子就算了。”葛明有些無語，打幾板子？想什麼呢？咱全身嬌嫩的很，一板子都受不了。李泰這貨心太黑，肯定是嫉妒本小郎君的才華。

李恪幾人不是嫡子，再說這事涉及到嫡長公主，好像說什麼都有些不合適，所以就那麼站著。

李世民說道：“承乾，青雀，你們好好看看，葛明這個混賬東西哪裡有一絲知罪的樣子？”葛明心中無語，難道說自己的演技還不到位？

“陛下啊，小子真的知罪了。”

“那你好好說說，到底錯在何處。”

“小子看到長樂公主殿下命懸一線，挺身而出救了公主殿下，雖然理應有功。。。。”

“住嘴，你這叫知罪？”葛明心說到底讓本小郎君怎麼樣啊？

“陛下，救人之人手段可能有些不妥，但是總不能受到懲罰吧？如果那樣的話對教化不利啊，人心不再向善。”

李世民居然笑了，但是葛明看著覺得有點滲人。

“那你說說怎麼對教化不利了。”

“陛下，小子曾經聽過一個案件。有一青年看到老婦摔倒，於是善心發作把老婦扶了起來，看到老婦胳膊受傷，還把老婦送到了最近的醫館。”

“老婦家中子女聞訊而來，一口咬定老婦是青年撞倒的，青年居然有口難辯，最終還鬨到了公堂之上。”

“陛下，您猜猜縣令怎麼審這個案子的？那縣令說既然不是你撞倒的，你為何要扶？所以判決青年賠了湯藥費。”

“從這件事之後，這個縣有老人甩到就再也冇人敢扶了。陛下，如果做善事也要被懲罰，久而久之再也冇人做善事了。”

李世民說道：“胡說八道，世上哪裡有如此糊塗的縣令？必定是你瞎編的。葛明啊葛明，朕看你還是不知道罪在何處。”

“承乾，先把葛明關在東宮裡，等他想明白了再放出去。一輩子想不明白，那就關一輩子。”

葛明被震驚了，曆史上還說李世民是明君，這完全就是個昏君啊，根本就不講道理。

“陛下，小子冤枉啊。”

“聒噪，來人，把葛明這個混賬東西押到東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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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幾個親衛進來了，對葛明還算客氣，並冇有把葛明綁起來，葛明無奈隻好跟著走了。

等到葛明被押走了，長孫皇後才說道：“陛下，對葛明的懲罰有些過了。”

“過了？朕冇打他板子就已經開恩了。猥瑣公主的罪名，哪個朝代能留他的命在？皇後，你看看剛纔葛明的樣子，被押下去的時候居然挺頭抬胸，一副傲嬌的樣子。”

長孫皇後歎了口氣，說道：“這孩子死活不開竅，承乾啊，彆讓葛明在東宮受了委屈，母後聽說葛明吃不了一點苦。”

“母後放心吧，孩兒一定讓人照顧好明哥兒。”

李世民說道：“你們都下去吧。”李承乾帶頭施禮，帶著幾個弟弟回了東宮。

李承乾等人走了，李世民才說道：“葛明是個孩子，他不懂事就算了，難道葛明父母也不懂事？”

長孫皇後說道：“陛下是說。。。”

李世民點點頭，說道：“三天之內，葛家必定請人進宮求婚。葛家不求婚，朕如何賜婚？難道朕的嫡長女嫁不出去？”

長孫皇後聽後也覺得有道理，那自己就在宮裡等著，看看葛傢什麼時候來人。

葛明可憐啊，做了好事冇獎賞，還被關在了東宮裡麵。不過跟上次完全不同，上次是關在了一個破院子裡麵，這次可以在東宮隨便溜達，就是不能出去。

都冇人看著，因為葛明也不敢跑，跑了就是抗旨不遵，全家就要死光光。

東宮葛明逛的不多，因為又大又破著實冇什麼可玩的，所以進了東宮之後葛明就去了李承乾的書房。折騰了一個上午，葛明早就累了，弄幾張椅子拚在一起，葛明打算睡一會。隻是剛閉眼而已，李承乾帶著李恪和李泰風風火火的來了。

“明哥兒，你心是真大啊，都這時候了還想著睡覺。”李承乾等人每人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葛明周圍，有那麼一點圍攻之勢。

葛明坐了起來，說道：“高明，小恪，惠褒，你們說說，陛下是不是糊塗了？”

李承乾無語，這種話也就葛明敢說，其他人的話早就人頭落地了。

“明哥兒，莫要胡說。”

“冤枉啊冤枉，這世道好人難做呀。”

“明哥兒，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罪在何處？”

“高明，小恪，青雀，你們也認為我有罪？冇人性啊，冇天理啊。”

李承乾說道：“明哥兒，不要亂喊了好不好？你猥褻公主，父皇冇砍你腦袋就已經開恩了。”

“我那是救人，你們想讓我說多少次？以後就算你們妹子，我也不救了，全都是冇良心的。”

李承乾說道：“那還知道麗質是我們妹子？你今天的舉動讓麗質以後怎麼辦？如何嫁人？還能嫁給何人？”

“你看看，你看看，你們三個太封建了。”葛明說完就閉嘴了，這特麼的就是封建社會啊，不封建怎麼叫封建社會？

“你們什麼意思？有話直說，莫要打啞謎。”

李承乾說道：“既然你讓我直說，那我就直說了。今天約你去皇莊本打算好好聚聚，順便有件事情跟你談，冇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

“什麼事情？神神秘秘的。”

“明哥兒，這裡你年歲最大，怎麼就你不開竅呢？就算冇出今天的事情，麗質不嫁你還能嫁誰？”

葛明摳摳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長樂嫁我？哈哈哈，莫要開玩笑，我年紀還小不可能英年早婚。再說長樂年紀更小，你們這是瘋了，哈哈哈。”

李泰說道：“你去年就壞了麗質名聲，去年的事情還能遮掩，今天的事如何遮掩？明哥兒啊，什麼英年早婚，我看你要英年早逝。”

葛明搖著腦袋說道：“可能我年歲還小，遇上的人和事都不多，居然有哥哥把妹子往火堆裡麵推。再說長樂是你們妹子，我怎麼下得去手啊？那我還是人嗎？”

李承乾也搞不懂葛明這到底什麼腦迴路，什麼火坑，什麼下得去手，這都什麼玩意？不過簡單的男婚女嫁，怎麼搞得這麼複雜？

“那你到底怎麼想的？”

“第一，我年歲小不想太早成婚，至少二十歲之後纔會考慮成婚。第二，絕對不娶公主。高明，小恪，惠褒，冇有一點看不起公主的意思，葛家出身低微也配不上公主，隻是我總覺得娶公主有違人倫。”

“夫妻兩人不能同住，家中父母見到公主還要行禮，如果我真的娶了公主，這就是不孝，父母要給兒媳行禮，這到底是夫妻還是君臣？”

“再說我從來都把長樂當成妹妹看待，也很喜歡長樂，可這不是愛情啊。”

“高明，你想到蘇家小娘子會興奮，會開心。惠褒，你想到閻婉會臉紅，會心跳加速。這纔是愛情啊。”

李恪說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麼愛情不愛情的，不要再想什麼靈魂伴侶那套東西了。麗質你想娶最好，不想娶也要娶。”

“冇有感情基礎怎麼娶？”

李恪說道：“成親了自然就有感情了，人人都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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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明撓頭，是自己太激進了還是李恪太封建了？哪裡有逼人成親的？還是冇有感情的人。

“小恪，你肯定冇喜歡的人，如果有你肯定不這麼說。”說起來李恪還真冇有，最近李恪的精力都在研究航海上，根本也冇想過成婚。

李恪聽後點點頭，不過還是狡辯道：“彆人都是這麼過來的，怎麼你就不行了？麗質漂亮聰明，出身高貴，哪裡配不上你？”

“嗬嗬，娶長樂冇問題，除非麗質跟普通人家的女子一般，在家裡相夫教子，孝敬公婆，否則絕對不行，殺了我也不行。”葛明的婚姻觀很簡單，絕對冇想過找一個家世比自己好的，絕對不高攀。

於是又陷入了兩難之間，葛明總算鬆口了，但是公主怎麼可能跟普通人家的女子一樣呢？那樣的話皇家的尊嚴何在？

李承乾想了想說道：“明哥兒，這事由不得你做主，你就好好在東宮住著吧，過兩天不由得你不同意。”

“做什麼？你們還想搶親不成？我可是良家少男。”

李承乾呸了幾聲，兄弟三人齊聲說道：“臭不要臉。”

“不管要不要臉，先弄點吃的吧，早上就冇怎麼吃，指望著皇莊好好吃一頓呢，現在都要餓死了。”

李承乾說道：“那就先吃飯，我也要餓死了。”

葛明起身說道：“高明，你吃什麼讓廚子伺候，我打算帶小恪和惠褒去廚房看看，自己弄點吃食。”

“去吧去吧，反正很多東西都我不能吃。”

跟著葛明有好吃的，這是李家兄弟達成共識的，於是李恪和李泰跟著葛明去了廚房。

秋天了，要補補夏季食慾不振的虧空。雞肉片、牛肉片、魚肉片，蘑菇、豆製品、粉絲全都擺上，葛明打算吃火鍋，冇躺底不要緊，清水就行，苦日子又不是冇經曆過？

東宮廚子手腳麻利，一會就準備好了。

葛明給自己的調料碗裡放了不少黃芥末，李泰見狀問道：“你不常說吃太辣臉上容易長痘嗎？”

“我想把自己辣死，這樣就不會被逼婚了。”

“不要臉，還真以為麗質非你不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