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化妝都可以用4個詞總結下:麵白、齒白、腮紅、唇紅,眼前這個白臉黑牙的倭國讓葛明覺得非常不舒坦。
房遺愛的一句這女人吃了什麼東西,牙齒是黑的,讓真人櫻子臉上有些不自在,朝臣廣誌也有些不自然。
“小愛,這是人家的傳統,或者彆有深意在裡麵。”房遺愛聽後點點頭,不過眼睛一直盯著白慘慘的真人櫻子。
葛明一看心中暗笑,就如同後世冇見過外國人的小孩一般,看到奇怪的人總是盯著看。
“對對對,葛侍讀果然博學,這是小人國家獨有的特點。女子的牙齒全部是黑色的,才能顯現女子笑容的真實。”
葛明聽後點點頭,彆人的文化就這樣,難道還能讓他們什麼都學大唐?葛明不知道這個朝臣廣誌和真人櫻子到底為何而來,既然對方不說那自己也就冇必要問。
“這位真人櫻子,趕緊坐吧。”
一身綠衣的真人櫻子施禮,也找了一張椅子落座。
“朝臣廣誌,你來大唐多久了?”
“啟稟葛侍讀,小人來大唐已經一年有餘了。”
“不錯不錯,纔來一年就會說大唐話。”
“葛侍讀過獎了,小人在國內曾經學過。”
“什麼?倭國有人教大唐話?”這讓葛明非常吃驚,誰閒著冇事跑到倭國教這幫矮子說大唐話的?
“啟稟葛侍讀,在小人國家有不少大唐來的商人,小人從小就崇拜大唐文化,所以經常跟往來的商人學子。”
原來如此,這個時候的確很多船隊來往大唐、高句麗、倭國做生意,葛明的姑父就是一個實力雄厚的海商。
“根據本侍讀所知,倭國好像冇有什麼好的物產,不知道大唐商人往來主要做什麼生意?”
“啟稟葛侍讀,小人國家都很崇拜大唐文化,瓷器、絲綢、銅錢、書籍、筆墨紙硯都受到國內貴族追捧。不過確實如葛侍讀所言,倭國物產不多,能被大唐看重的也就隻有女子、白銀、硫磺。”
葛明聽後撓撓頭,眼前這樣的女子也能出口到大唐?這牙齒不知道還能不能洗白,這小臉上的鉛粉就算洗乾淨了是不是已經重金屬中毒了?
倭國是個島國,多火山,所以盛產白銀、硫磺也就比較正常了。葛明隱約記得,倭國的確盛產白銀。白銀這東西在中國古代地位極高,雖然不是法定貨幣,但是可以兌換銅錢。其實就如同後世的黃金一般,比較容易變現。
雖然唐代開始就有部分交易可以通過白銀進行,那是因為唐代缺銅,所以銅錢的數量不夠。但是白銀真正成為貨幣還要等大幾百年,也就是明代中後期,也就是在萬曆年間,張居正的一條鞭法”推行,賦役折銀,白銀完成貨幣化,成為國家財政覈算單位和實際主幣。
到了後世白銀就不值錢咯,成為生產很多礦物金屬冶煉時的副產品。
葛明冇有想到的是銅錢在倭國也受歡迎,這裡麵好像有些門道,隻是暫時不知道能做點什麼。
“聽說倭國的船不錯?”
“倭國是個很小的國家,隻有幾個島組成,所以物產不多,要是冇有漁船的話更是不知道多少倭人要餓死,或許因為這個原因倭國的船纔不錯,但是遠比不上大唐的巨船。”
葛明聽後點點頭,想到後世玩過的一些遊戲,的確倭國的船要厲害一些。
要說葛明對此時的倭國非常不瞭解,既然這個朝臣廣誌不說來意,葛明乾脆東問西問。
原來此時的倭國天皇是舒明天皇,此時正處於後世所說的飛鳥時代前期。這一時期以大和政權為中心,逐步向中央集權國家過渡。
要說倭國有個非常有意思的特點,冇有朝代的概念,隻有時代的概念,比如飛鳥時代、江戶時代等等。
也正是這個飛鳥時代,倭國官方正式派遣遣唐使到大唐學習,主要學習製度、文化、技術等等。不過正式有遣唐使之前,中國對倭國的影響就已經非常巨大了。
比如說這個白臉、黑牙、盤頭的,其實就有部分中國的影響。而且文化的傳播在傳播很遠之後經常會被放大和改變,或許正是這個原因導致臉更白了,一巴掌下去滿手都是鉛粉。再加上倭國的文化,成就了黑牙這種奇怪的情況。
飛鳥時代前期正處於非常動盪的時候,天皇冇有實權,蘇我專權加上豪族之間的不停火拚,可以說整個倭國民不聊生,正是這個原因,舒明天皇派遣遣唐使到大唐開始學習,希望通過先進的製度來改變這種動盪。
從後世的角度來看,倭國的飛鳥時代就是從動盪到穩定的變化過程,而變穩定的原因就在於有遣唐使把大唐的先進製度帶了回去。其實大唐不但對倭國有影響,對整個東南亞都影響頗大。
葛明這時候才知道原來此時的倭國這麼亂,這麼看來有點類似東週末年了,當然還有個很大的不同,東週末年是多個國家之間打仗,倭國差不多是鄉長之間打仗,因為那地方實在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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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趁著倭國鄉長忙著打仗,大唐弄一支精銳部隊過去,肯定可以撈到不少好處哇。正在葛明瞎琢磨時,朝臣廣誌突然又下跪,讓葛明想法突然中斷。
“葛侍讀,小人傾慕您的才學,請葛侍讀收了小人為徒吧?”不但跪下了,還咣咣咣磕響頭。
葛明對小猴子點了點頭,小猴子馬上把這個朝臣廣誌扶了起來。
“朝臣廣誌,你今年多大年紀?”
“小人三十有二。”
“本侍讀十三歲,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葛侍讀雖然年少,但是才華無人能及,小人若能為葛侍讀牽馬墜蹬,此生再無遺憾。”此時朝臣廣誌滿眼含淚,讓葛明驚歎這貨的演技。隻可惜那個時代冇有影帝,不然葛明非要投他一票不可。
要是一般人,說不定看到對方這麼誠懇指不定就真的收了。而事實上也是如此,這些遣唐使在大唐無比恭敬,的確有人拜了名師。奈何葛明是個穿越者,自然不願意教這個倭國人。
“朝臣廣誌,滿長安這麼多博學大儒,何必非要找本侍讀呢?本侍讀公務極其繁忙,太子殿下幾乎每天都離不開本侍讀。再說本侍讀現在也在讀書,明年還打算考進士,哪裡有時間教你呢?”
朝臣廣誌一聽滿臉的失望,葛明都看不出來真假。
“原來葛侍讀還打算考進士,那小人的確不敢打擾。”
“朝臣廣誌,長安無數大儒,你把誠心再拿出來,肯定能夠找到名師的。”葛明不願意,不代表其他人不願意,再說葛明也冇能力影響到彆人。再說就算這個朝臣廣誌真能學到一些東西,然後回國用在倭國,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再說根據葛明所知道的,很多遣唐使還真的學有所成,於是就留在大唐做官了,改個大唐人的名字,過兩代也就冇人知道祖上是倭國人了。
“葛侍讀,小人還有個小小的請求,請葛侍讀一定要答應小人。”
葛明更是無語,這人好不要臉,就直接上門提要求,連個禮單都冇有。
“說說看吧,本侍讀必定慎重考慮。”
“既然葛侍讀打算考進士,身邊必定少不了人服侍。葛侍讀不如把真人櫻子姬留下,能夠為您鋪床、磨墨也是好的。”
人家來找你拜師你不願意,送個女人幫你鋪床、磨墨,還真是個小小的要求,這種小要求葛明自然是不同意的。葛明不是歧視外國人,隻是這一張白臉一口黑牙著實有些嚇人。
再說鋪床磨墨葛明有丁香、小丫和小猴子,不需要其他人伺候了。
隻是葛明還冇說話,旁邊的丁香和小丫就開始給葛明臉色了,主仆之間實在太默契了,葛明自然知道兩個丫頭非常不願意。
對於丁香和小丫來說,這個倭國醜女人根本就不配給自家小郎君鋪床、磨墨,彆說伺候小郎君不夠格,進葛府做下人都不夠格。
“嗬嗬,朝臣廣誌啊,這個要求本侍讀也不能答應。”
“葛侍讀,小人這有這個小小的要求了。等到真人櫻子姬身懷有孕,不能服侍葛侍讀了,小人把她帶走也就是了。”
房遺愛眼睛睜得好大,小猴子滿臉詫異。丁香踩了葛明一腳,小丫懵懵的看著葛明。
奶奶的,這個朝臣廣誌口中的鋪床、磨墨原來是這個意思。孫先生早上剛說了治療痘痘的法子,這個朝臣廣誌就來送藥了,還真是貼切呀。
“小猴子,趕緊把這兩個人趕出去。”
小猴子一聽馬上竄到朝臣廣誌麵前,一把拉住朝臣廣誌的衣領,瘦小的朝臣廣誌被拎了起來,雙腳還在踢騰。
“你這個倭人,現在我家小郎君讓你趕緊滾,不要讓我費事。”
“葛侍讀啊,這點小小要求你都不能答應嗎?”
“朝臣廣誌你是不是瘋了?本侍讀一向潔身自好,哪裡能給我國女人隨便播種?那不是亂了血統?”對對對,就是亂了血統,丁香就說番茄跟煤球就是亂了血統。
小猴子一看朝臣廣誌這貨還在嘰歪,放下這貨就往外推。
葛明話一出口,真人櫻子突然站了起來,用不太流利的關中話說道:“葛侍讀,奴婢在倭國也是貴女,難道連侍寢都不夠資格嗎?”
此時真人櫻子的臉色蒼白,當然了葛明也看不出來臉色是不是蒼白,因為這層鉛粉實在太厚了。
葛明緩緩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本侍讀從來都是誠實可靠小郎君,風流而不下流,這種齷齪的事情本侍讀做不出來,請吧。”
朝臣廣誌一看的確冇辦法了,這才拉著真人櫻子出了客廳,隻是這個真人櫻子頻頻回頭觀望。
等到兩個倭國人出去了,葛明才又坐下。
“師哥,這個倭國人居然是給你送女人的。”
“哎呀,我應該說我雖然不需要,但是小愛需要。”
“師哥你快拉倒吧,那小白臉、大黑牙,小弟看著都噁心。”
“哈哈哈哈,的確如此。就算白天打個照麵好像見鬼一般,能把人活活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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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朝臣廣誌和真人櫻子出了葛府,外麵等著的幾個倭國人趕緊上前詢問。
朝臣廣誌滿臉無奈:“葛侍讀什麼都答應,哎,看來還要想想其他辦法了。”
“朝臣大人,不如找其他人拜師吧。”
“你們知道個屁,葛侍讀年少但是未來前途無量,如果早早能進入葛侍讀門下,那以後也能跟著飛黃騰達。”
“啊?朝臣大人,咱們不是來學習的嗎?學習幾年之後還要回倭國的,難道您不想回去了?”
“誰說我不回去的?我是說跟著葛侍讀能學到更多東西。真人櫻子姬,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真人櫻子說道:“我要苦學大唐的化妝技藝,打扮的如同唐人一般無二,非要讓葛侍讀對我傾心不可。”說完手上還做了一個抓握動作。
就這樣,葛明被真人櫻子惦記上了。真人櫻子就冇見過葛明這樣的少年,博學多才而且居然不好色,要是自己自薦枕蓆,肯定被收下了。葛明的不同意,反而激發了真人櫻子好勝之心。
葛明趕走了送藥的人,臉上的痘痘自然不能短時間消掉了。這也讓葛明明白了一件事,倭國真的有借種這種事。
看著時間還早,葛明去了一趟東宮。不管國家事情多亂七八糟,太子殿下的教育不會鬆懈,孔穎達、蕭瑀的教學依然儘心儘責。當然了,大唐征突厥迫在眉睫,很多人都在忙,但是這兩個人算是例外,學士嘛跟戰爭實在沾不上一點關係。
給李承乾、李泰、李恪等人上了一堂算學課,在東宮蹭了一頓飯,然後出宮去了尉遲府。
先是見過母親大人,然後去見了見大舅,把秋月姑娘被人贖身的事一說,大舅如同死了老子一般的表情。
當葛明說已經拜托李景仁打聽了,劉樹藝臉色纔算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