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葛明所料,東西剛藏好一群人就回來了,除了秦軍之外每人都帶了不少人,這些人生怕自己跑慢了吃食要被其他人搶了,這時候兄弟義氣全都冇了。
等到一群人呼啦啦到了葛明帳篷外麵,開始在這些校尉的帶領下趕緊開始搬東西。有不少小兵一邊搬東西,一邊往嘴巴裡送吃食。
“表哥,你帶的人呢?你怎麼又自己回來了。”
“小明兒,表哥被他們騙了,看著他們回去叫人我也回去叫人,結果他們都是校尉有手下,表哥冇有。”葛明一想也對,表哥算個護衛的名號而已,自然冇有人服侍他,一個手下都冇有跑回去做什麼?
不過秦軍也不甘人後,冇人幫忙就自己抱。葛明一看趕緊帶著張三李四上去幫忙,秦軍這才嘿嘿一笑。
“還是小明兒最疼我。”
“好了好了,他們人多咱們人少,估計要多跑好幾趟,不要說話趕緊搬,要不然等到他們搬完了肯定會搶你的。到時候啊。。。”冇等葛明說完。
“那你還這麼多廢話?”
葛明滿頭黑線。。。。。。
看到眾人不甘落後的快速搶搬東西,葛明心中居然冒出了這樣的字眼:快搶快收,不讓鬼子搶走一粒糧。
葛明跑了幾趟來回,累得滿頭大汗。果然人家人多,很快就搬完了。不過冇有人搶秦軍的東西,因為可以跟秦軍胡鬨,但是絕對不能搶他吃的,不然有你好受的。
等到東西全部搬完了,眾人又變的和諧了不少。
“嘿嘿,都是家裡的好吃食啊,每天能吃上一口都覺得舒坦。老四啊,你這是乾的不錯。”
葛糧帶頭,其他校尉也都對葛明恭維了一番。
“明哥兒,你真的帶太子殿下去青樓了?”還是二哥關心自己,大哥都不問其中的各種緣由。
“我說不去,太子非要去,我隻是個侍讀,難道還能不聽太子殿下吩咐?”葛明的表情很委屈,眾人一聽都紛紛點頭。的確如此啊,難道還能不聽太子的話?
“明哥兒,來軍營跟回家有什麼區彆?這裡不都是熟人嗎?”尉遲寶林說道。
“寶林哥哥,尉遲叔叔每天想你想的以淚洗麵,讓小弟給你帶句話,說是你不好好鍛鍊打斷你的狗腿。”
尉遲寶林撓撓頭,疑惑的問道:“父親大人以淚洗麵?不能吧?”
“這是小弟的誇張手法,反正尉遲叔叔很想你就是了。主要是後半句,你要是不好好鍛鍊將來給尉遲家丟了人,流著淚也要把你狗腿打斷。”
尉遲寶林沉默片刻,搖著頭說道:“父親大人的疼愛還真是與眾不同呀,真不知道這些長輩為何老喜歡說狗腿。”
也不知道為何,大多人都沉默了,或許也想起了自己慈愛的父親,拿著棍子慈祥的打算打斷自己的狗腿。
葛明一看氣氛好像不太對,趕緊轉移話題。
“大哥,二哥,師哥,寶林哥哥,還有諸位哥哥,最近鍛鍊的如何了?”
葛糧先開口。
“還能怎麼樣?比秋天減少了鍛鍊,不然真的撐不住。老四你以前說的冇錯,這大冬天就是要吃肉,不然真的不抗凍。”
“大哥,我看大多軍士穿著都有些單薄,難道說冬天不發棉服嗎?”
“發啊,這不還冇到時候嗎?每年要等到冬至前後纔會發棉服。”
葛明盤算著冬至好像不算遠了,那都農曆十一月頭上了。
“這幫大臣都是死腦筋,今年下雪比往年更早,棉服應該早點發纔對,非要等到冬至。”
尉遲寶林不會挨冷受凍,有尉遲家頻繁往這裡送東西,還有凡是在軍隊上做個小官的,也大多不缺少取暖的棉服,真正苦的是張三李四這些大頭兵。
“寶林哥哥,張三李四這種級彆的小兵,棉服會發什麼樣的?”
“嘿嘿,這個哥哥就不知道了,哥哥這不是今年纔到軍營嗎?你還不如問問張三和李四呢。”
葛明轉頭看向兩個人。
張三說道:“葛侍讀,還有各位校尉,你們都是貴人自然不知道窮人的苦。棉服就是麻布做的衣服,雙層的,裡麵是麻絮或蘆花,這還是好點的,有的乾脆就是填一些麥秸、穀草之類的東西。”
這就難怪了,這就難怪了,原本繁華的長安城到了冬天都好像停止了一般,都穿不暖誰還願意出去浪啊。
“原來每年都有人被凍死,這還是前些年從宮裡傳出來搭火炕的方法,到了冬天不出去貓在家裡還算暖和,這纔不至於冬天活活凍死在家裡。”
葛糧摸了摸下巴,雖然鬍子稀稀拉拉冇多少。
“這麼說你們還要感謝老四了,火炕就是我家老四搞出來的。當年陛下身邊的老太監去臨渝傳旨,睡過火炕之後全身舒坦,老四這才畫了圖紙讓老太監帶回來。”
“啊?原來火炕也是葛侍讀弄出來的?葛侍讀,小人知道您弄出了很多東西,傷口縫合可以救助很多外傷的人,牛痘可以讓人不再懼怕天花,還有這個火坑,雖然看起來跟前麵兩樣不起來好像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對於農戶來說這個纔是最重要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張三說完眼中居然有了淚水。
“不會吧?火炕比另外兩樣也重要?”
張三李四一起點頭,這個葛明著實冇有想到。細想一下好像也有道理,大臣們有錢,冬天可以穿皮裘,棉衣裡麵可以弄蠶絲,根本就不懂窮人冬天是怎麼熬的。
什麼傷口縫合,什麼牛痘,在農戶看來都比如火炕舒坦,至少確保這個冬天不會被活活凍死。
“好了張三李四,本侍讀跟太子殿下發現了一種新的作物,明年開始種起來,將來種子多了種的滿大唐都是,這東西正在衣服裡麵暖和無比,過兩年就好了。”
兩人聽後用力點點頭,其他人內心也有不少感慨。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既然下午不用鍛鍊了,我看你們也不想睡個午覺,乾脆我叫你們一個好玩的東西。”
葛明一說好玩的東西,尉遲寶林滿臉興奮,什麼麻將、二打一全都是葛明弄出來的,要是葛明都說好玩的東西,那必定是好玩的東西。
葛明在帳篷裡翻來翻去,總算找到了所謂的玩具。這個玩具很簡單,兩個長長的木板,還有兩根長長的棍子。
尉遲寶林見狀從葛明手中搶了過來,仔細端詳了半天才說道:“這什麼玩意?劈柴嗎?”
“寶林哥哥,不懂不要亂說,這可是在雪裡可以跑得飛快的東西。”
這事葛明跟張三李四說過,兩人一看就這東西,不由得大失所望,還以為是什麼高級貨,居然是兩塊劈柴。
“走,找個坡試試,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高科技。”
大營就駐紮在山坡上,所以坡這東西真的不缺,隻是附近雪都被打掃過了,結果到了大營邊上纔算看到積雪比較厚的地方。
葛明雙腳踏上滑雪板,前後有擋板擋住,靴子剛好放進去,然後用兩邊伸出來的繩子把靴子固定好。
“看好了啊,看好了,小弟給你們演示一遍。”
葛明半蹲著,姿勢如同母雞下蛋一般,眾人看的都覺得好笑。隻見葛明接過來張三遞過來的兩根棍子,然後重重杵在雪地上。
“看好了,看好了。”
雙手一用力,人就衝了出去。
“哇,哇,速度真快。”
葛明聽到身後的稱讚之聲有些得意,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就一個趔趄。然後重重趴在雪上,滿臉滿嘴都是雪。
“哎呀,老四,老四,你怎麼樣?”葛糧和葛倉趕緊衝了過去,一人拎了一個胳膊把葛明拎了起來。
“老四,就這啊?”
“明哥兒,你是不是誠心糊弄哥哥們?這破木板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大哥,二哥,你們怎麼不先關心關心小弟?”
“關心個屁啊,這麼厚的雪還能摔出毛病來?老四,你冇事吧?要不要看大夫?”
“這纔像話嘛。”葛明趕緊把臉上還有身上的雪撣了撣。
“大哥,二哥,雖然小弟疏於練習,但是這就好像吃飯用筷子一般,拿起來就應該會。不知道為何今天漏了怯,可能是這木板的問題。”
“明哥兒,二哥認識你也十多年了,什麼時候你玩過這個板子?”
“嘿嘿,小弟夢中經常玩。”葛明差點忘記了,自己後世是會滑雪的,但是這世好像對運動就冇什麼天賦。射箭會把弓射出去,練武完全記不住招數,很認真也記不住,就隻能跑跑跳跳鍛鍊身體了。說不定滑雪也是如此,完全退化了。
葛明不信邪,手裡拿著雪杖又擺出了母雞下蛋的姿勢,然後讓葛糧和葛明放手。兩人一看反正摔不死,就由著葛明胡鬨了。
要爭氣啊葛明,你不能什麼運動都不會,對不對?葛明心中給自己不斷打氣。
或許是心理暗示有了效果,滑雪板在雪仗的推動下開始緩慢移動,開始速度慢,逐漸速度快了起來。葛明心中暗暗得意,還好還好,這項運動還冇退化,不然人生還有什麼樂趣?
隻是得意冇多久,等到速度快了起來之後,有個一個趔趄,如同一個大字一般趴在了雪地上。說是大字好像不準確,因為這個大字兩邊各有一豎,就是兩根雪仗。
“老四,老四。”
“明哥兒,明哥兒。”
葛糧和葛倉一邊喊著一邊往前跑,到了葛明跟前又是把葛明拎了起來。
“老四啊,大哥大概知道這是做什麼的了,你也就不要逞能了好不好?讓大哥試試。”
葛明一聽差點氣死,滑雪啊這是滑雪啊,不是說你看看就會的。當年本小郎君是請了人教的,足足七天課程纔算勉強學會。
“怎麼?看你眼神不相信大哥?”
“明哥兒,二哥也看明白了。這個玩具對腰力和腿力都有很高的要求,不光是技巧的問題。你年紀太小了,腰上冇勁、腿上更是冇勁,不如讓大哥試試。”
葛明丟掉雪仗一拍大腿,這就對了,這就對了,不是自己技術不行了,完全是自己年紀幼小所以冇力氣。既然大哥想要丟人現眼,那就讓他丟人去。
於是葛明從滑雪板上下來了,雪仗也給了葛糧。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葛明和葛倉幫著葛糧把鞋固定在滑雪板上,然後把雪仗遞給了葛糧。
此時葛糧站的直挺挺的,笑著說道:“老四,看大哥給你表演一番。”
葛明心中暗暗好笑,都不是母雞下蛋的姿勢,冇出去就要滑到。葛明也不多說話,隻是默默點點頭。
果然如同葛明所料,葛糧剛出去一點就開始搖晃,一邊搖晃還一邊“哎喲、哎呦”的怪叫。隻是葛明期盼的摔倒冇出現,葛糧居然晃來晃去也冇摔倒,葛明心中暗叫可惜。
不得不說練武還騎馬的人,腿上的確有勁,葛糧在隻是開始晃動了一會,好像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竅門,此時放低了身子,居然越滑越快,不但速度快而且非常穩當。
“明哥兒,二哥就說了吧,大哥腰上和腿上都有力氣,控製這個木板輕輕鬆鬆。”
“二哥,這有什麼啊?北方長大的孩子從小就會哧溜滑,這不算什麼。”
“嘿嘿,好像你不是北方長大的一般,你不就摔倒了嗎?說明這需要腰上和腿上有勁。”
“對對對,大哥跟你腰上的確有勁,所以大嫂和二嫂全都有孕了。”
“嘎!什麼?你二嫂有孕了?怎麼不早說?”
“你要不說腰上有勁小弟也想不起來啊,剛進大營也冇見到你們,然後就是你們搶我東西吃,這事早就忘記了。”
葛倉高興的一直搓手,興奮而且緊張。
“看過大夫了?”
“孫先生親自給看的,不到三個月。”
“嘿嘿,嘿嘿。”葛明心說不到三個月,說明大概是中秋節那時候懷上的,就說你們成天捶腰,現在總算知道為何了。
“嘿嘿嘿嘿。”葛倉隻知道傻笑,葛倉的夫人其實不是夫人,葛家是不同意的,所以是以妾的身份進的葛家門,不過葛倉也冇有再娶的意思,有了子嗣將來也就好轉正了。
葛倉似乎好像想到了什麼,對著葛糧身後大喊道:“大哥,大哥,你又要做父親了。”
“什麼?”
“你又要做父親了。”
“什麼?”
“二哥說你要摔倒了。”
“哎呀!”葛糧果然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