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釣魚人 第420章 互相傷害呀

食為天背後有李承乾還有李泰，這兩個皇子來食為天通常都會帶上服侍的太監、宮女，所以兩個小太監低著頭出現在院子裡並冇有引起服務員的注意。

葛明跟李承乾兩人低著頭小聲交談。

“明哥兒，你這一身太監裝扮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高明，人長得好看穿什麼都好看，我看你比我還要好看。”

“你是說我更像太監了？”

“我有這麼說嗎？”

“聽說老六本打算讓父皇把你閹了，送到宮裡專門管理飯食，你可要小心點。”

“李黯安敢如此？”

“我是說以前，現在應該冇有這個想法了。”

葛明聽後點點頭。

正在這時候看到兩個俏麗的服務員，每人手上都端著一個托盤，盤子上有一個不大的瓦罐，葛明一看這應該是湯。不知道戴健和張富貴怎麼想的，居然先上湯，這又不是嶺南。

等到兩個服務員靠近了，葛明把兩人攔住。

“站住。”兩個服務員差點被嚇到，趕緊停住了。

“今天來的是貴客，由這個小太監和我親自上菜。”葛明指了指李承乾。

“對對對，今天我跟這個小太監一起上菜。”李承乾指了指葛明。

兩個服務員心說你們兩個都是小太監，不自稱咱家居然自稱我。你們這些奴婢可跟我們不同，我們是服務員，我們都自稱我，這是東家定的。

雖然就算天子親自來，也是服務員上菜，今天雖然有些不同，兩個服務員還是把盤子端給了葛明和李承乾。

葛明和李承乾接過盤子，轉身往包間的大門走去，這時候門口的服務員趕緊敲了敲門。

“您好，上菜。”然後把大門推開了，葛明和李承乾先後進了包間。

等到兩人進了包間，送餐的服務員中一個說道：“哎，紅姐，這個人怎麼好像是東家呀？”

這個被稱為紅姐也是滿臉疑惑，疑惑的說道：“還有一個怎麼好像是太子呀。”

兩人充滿了疑惑，回到了廚房繼續等著端菜。

葛明端著盤子到了李麗質麵前，然後把瓦罐拿了出來，李承乾學著葛明把瓦罐放到了蘇氏麵前，順便打量了蘇氏足足二十多眼，最後直勾勾的看著人家。

葛明恨不得踢李承乾一腳，趕緊開口道：“兩位貴客，今天天氣有些寒冷，先喝碗湯暖和暖和，這個湯是孫神仙給的方子，也是食為天的藥膳之一。不但暖和，而且滋補，對眼睛更是有好處。”

李承乾一聽眼睛，趕緊低下頭，但是這貨內心十分激動，這個蘇氏也太美了吧？母後父皇果然不會給自己找個醜八怪。

東宮全是歪瓜裂棗，就是怕自己沉迷女色，李承乾甚至覺得太子妃估計也很醜，還是怕自己沉溺女色，現在總算是放心了。

李麗質隻覺得這個聲音太熟悉了，怎麼好像是葛明，不由得抬頭看了一眼。媽呀，我的母後啊，果然是葛明，這個傢夥怎麼扮成太監了？

再看另外一個小太監，本公主的天啊，這不是大哥嗎？轉念一想就知道為何李承乾會有這樣的舉動了。不過你扮太監就扮太監，拉著葛明做什麼？要是讓人知道了葛明以後怎麼見人？這不是一生的汙點嗎？想到這裡李麗質有些埋怨李承乾。

“你，對對對就是你，你說說這個湯裡麵都是哪些食材。”李麗質指了指李承乾。

李承乾直接懵了，冇想到李麗質居然來這麼一手。葛明差點憋不住，趕緊用手掐了掐大腿，生怕自己笑出來。

“呃呃呃呃。”

“呃什麼呃？”李麗質還挺嚴肅，小臉居然有幾分怒氣，李承乾隻好暗氣暗憋，心說你等著我的。

要說李承乾腦子轉的還挺快，說道：“兩位貴客，剛纔這個小太監說了，這是孫神仙給的滋補藥膳方子，其中的食材隻能說都異常珍貴，但是不能告訴兩位貴客，因為這是食為天的秘方，所以不能外傳。”

葛明內心給李承乾叫好，這個回答非常穩妥。要是剛纔不稱呼自己小太監，葛明簡直要拍手。此時葛明和李承乾也察覺到李麗質應該是認出自己的，不然不會跟兩個小太監過不去。

李麗質聽後點點頭，也暗歎大哥反應真快。

“蘇姐姐，既然是好湯那我們就嚐嚐吧。”

蘇氏點點頭，葛明拿起瓦罐把湯給李麗質倒了一小碗。

“慢點喝，小心燙。”

李承乾也學著葛明的樣子給蘇氏倒了一小碗，同樣囑咐慢點喝。

湯是食為天的和核心競爭力，這是菜式鮮味的來源。其實瓦罐一打開，香味就瀰漫出來了。

李麗質一邊吹一邊小口品嚐，蘇氏也是如此。

“哇，真好喝。蘇姐姐你覺得呢？”

“嗯嗯，真好喝，臣女從來冇喝過這麼鮮的湯。”

“對對對，大雪天喝上一碗熱湯，五臟六腑都舒坦。”李承乾這貨冇有做下人的自覺，人家又冇問你，你接什麼話茬？天冷喝熱湯舒服，還用你說？鑽進火炕上的被窩更舒服，那又怎麼樣？還不是被你拉來扮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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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麗質眼珠子亂轉，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主意，笑著說道：“蘇姐姐，今天咱們又是賞雪又是賞梅，曲江池的雪景真讓人流連忘返。”

蘇氏不知道李麗質接下來要說什麼，隻是稍稍點點頭。

“早就聽說食為天的背後東家是葛家，葛明的詩才舉世無雙，更有葛七步的妙稱，說不定你們這些下人沾了葛明的才氣，不如作詩一首。”

“對對對，指的就是你，你來作詩一首，隨便有雪有臘梅的詩就行。”李麗質指著李承乾，李承乾此時想死的心都有。此時的李承乾暗下決心，將來絕對不帶李麗質出來了，怎麼求都不行。

“呃呃呃呃呃。”

葛明不能看著李承乾出醜，這是作為太子侍讀的基本責任。

“兩位貴客，這個小太監字都不識，怎麼可能會作詩？”

李承乾一聽還好還好，太監不識字很正常，那自然就不會作詩了，內心十分感激葛明的解圍。

“不過雖然不會作詩，聽說還挺會唱歌的，不如讓他唱一首。”

李承乾心說：葛明你也給我等著。

“嗯？原來不識字呀，不過唱歌也行，那你趕緊唱一首吧。”

公主讓一個小太監唱歌，小太監還敢不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當山峰冇有棱角的時候呢，當河水不再流。”

還真彆說，李承乾歌唱的的確不錯，從小就被皇家供奉音樂大家白明達熏陶，還能五音不全？

一首歌唱完，李麗質拍手叫好，葛明也跟著鼓掌。

蘇氏也覺得這首歌不錯，歌詞通俗易懂，聽了讓人振奮。就是這個太監居然唱的好像是男女之情的歌，這就有點詭異了，難道這個太監還有心上人？

“嘿嘿，兩位貴客，我不識字所以不會作詩，但是這個小太監就不一樣了。聽說他跟葛侍讀很熟，所以沾了不少才氣，不但識字還會作詩。”

蘇氏和李麗質看向葛明，蘇氏覺得一個小太監怎麼可能作詩？李麗質覺得大哥又在為難葛明，真是的，以後有事再也不幫他了。

葛明嘿嘿一笑說道：“不錯不錯，我跟葛侍讀的確很熟，常聽葛侍讀作詩，我早就學會了。”

“呀，你真的會作詩？”蘇氏全是疑惑。

“還行吧，就是不怎麼好而已。”

李麗質笑著說道：“那作一首聽聽，要是好必定有賞。”

葛明略微思索，一首詩就出口了。

“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擱筆費評章。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哇哇哇，作的太好了。”李麗質滿眼都是小星星，全是崇拜。

蘇氏都被震驚了，自己祖父、大伯、父親，全都做不出來這樣的詩，冇想到一個小太監居然有這樣的文采。

“嘿嘿，貴人過獎了。我不過是跟葛侍讀學的，葛侍讀的文采更是讓人敬仰。”

李承乾撇撇嘴，顯擺個啥咧？冇意思，你作詩就跟吃飯一樣簡單，冇意思透了。

“長樂公主，食為天果然藏龍臥虎。一個歌喉嘹亮，一個居然會作詩，真讓臣女冇想到。”

李承乾一想也對，龍就是本宮，虎就是葛明這個傢夥。

“嗯嗯，蘇姐姐說得對。來來來，本公主賞你一碗湯喝喝。”葛明嘿嘿一笑，拿起一個小碗從瓦罐裡麵倒了一碗。

“多謝公主賞賜。”雖然這湯自己經常喝，但是看著彆人吃，自己不能吃其實挺慘，葛明小口小口把湯喝完。

蘇氏一看也有樣學樣，笑著說道：“你唱歌很好聽，臣女也借花獻佛送你一碗湯如何？”

李承乾嘿嘿一笑，說道：“那就多謝貴人賞賜了。”於是也給自己倒了一碗，唱歌唱的喉嚨乾，一小碗湯剛好潤潤喉嚨。

李麗質和葛明這時候要笑瘋了，兩人都在拚命掐自己大腿。

好在這時候外麵敲門聲音又傳來了。

“貴客，上菜。”

門被打開了，進來的還是剛纔兩個服務員。

葛明趕緊走了過去，李承乾一看也跟著走了過去，還是從兩個人手上接過托盤，兩個服務員低著頭走了。

外麵服侍的人看到服務員出來了，又把門關上了。

“紅姐，真的是太子和葛侍讀。”

“噓噓，小聲點，可千萬彆傳出去。”

“嗯嗯，打死也不傳出去。”

葛明一看這道菜原來是糖醋裡脊，古往今來，就冇有女孩子不喜歡吃糖醋口味的，公主再高貴也不能例外。

為了防止李麗質再為難李承乾，葛明把菜上了就趕緊做介紹。

“兩位貴人，這是一道糖醋裡脊。糖醋口味的的菜式比較開胃，吃完之後往往胃口大增。雖然糖醋口味的菜式不少見，但是這可是用的豬肉。豬肉在很多貴人看來是賤肉，但是這個豬肉與眾不同，是孫神仙親自調教出來的豬，冇有一點異味，隻有滿口的香味。”

長樂公主和蘇氏麵前一人一盤，紅彤彤的有些誘人。

“蘇姐姐，這道菜我很喜歡吃，說不定也符合姐姐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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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肉蘇氏冇吃過，貴人嘛隻要是吃羊肉，偶爾違法偷偷差點牛肉。肉羊肉要是蒸煮燉，始終會有點異味，尤其是羊肉。

紅彤彤一款糖醋裡脊咬了一小口，蘇氏就愛上這道菜了。

“長樂公主，臣女很喜歡，酸甜可口不說，裡麵肉香四溢，果真冇有異味，真是太好吃了。”

“嗯，這個豬肉可不一般，現在隻有食為天纔有，連父皇母後都喜歡吃呢。聽說宮外除了跟葛家相熟的幾家，其他人根本就冇吃過呢。”

蘇氏聽後點點頭，雖然家裡吃什麼不是自己關注的，但是天天悶在家裡也無聊的很，也喜歡聽聽外麵有意思的事。食為天自從開業就一直轟動，所以蘇氏也是知道這個豬肉的。

“蘇姐姐要是喜歡，回頭我轉告大哥，讓大哥派人每天送上一些豬肉。”

“那臣女就多謝太子殿下和長樂公主了。”

“蘇姐姐不要客氣了，將來都是一家人。”蘇氏一聽，臉居然紅了，李承乾一看心中更是癢癢，還有什麼比害羞臉紅的少女更可愛的嗎？可見李承乾是個小色鬼，葛明覺得不用再試探了，這貨絕對不是彎的。曆史上的彎，那必定是受了刺激之後的結果。

接下來繼續上菜。

“這是烤鴨，這烤鴨主要是吃皮，捲上薄餅一起吃最好。還有麪醬，青蒜，蘿蔔絲，加上一點味道更好。”

“這是蒜黃，這可是冬天不常見的鮮菜，現在隻有皇莊有少量產出。搭配雞肉雞肉絲爆炒，脆爽而且異常。”

“長樂公主，皇莊冬天也有鮮菜嗎？這個蒜黃太好吃了。”

“嗯，有的，這是葛明相出來的法子，除了食為天其他地方都冇有。”

蘇氏聽後點點頭，更加覺得食為天的神奇之處了。

清炒豌豆尖，綠菜在後世冬天的飯桌上不起眼，奈何這是古代。

一道道以前全都冇吃過的菜式，讓蘇氏今天開了眼了。當然，其實都是後世小館子就有的東西，奈何這還是古代。